有人艷羨，有人質疑。
不管如何，現場眾人無一例外，都緊緊盯著玉佩，等兩位大師鑑定結果。
凡大海和百明也不敢怠慢啊。
有了先前那塊和田羊脂白玉佩例子，凡大海看向滿桌子玉佩，異常凝重。
百明乾脆不管自己的鑑定台，來到凡大海的桌子，與凡大海逐塊品鑑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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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看越心驚，心理彷佛有10萬匹馬奔過。
吃草，踩泥那種。
「邪門，太邪門了！」
「一塊玉佩就算了，這小子竟然能拿出十來塊，還全是宋朝失傳的緙絲玉雕法？」
以他們的眼光，自然看得出這些玉佩和真正的南宋古董玉佩幾乎一模一樣。
玉料、工藝、紋路，沒有半點破綻。
唯一的區別就是少了歲月沉澱。
凡大海不動聲色地瞥了姜恆一眼，一個荒謬的念頭猛地竄出來。
「難道這小子是穿越回古代，把這些玉佩帶過來的？」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穿越？
那都是小說里的橋段。
現實里？
怎麼可能？
姜恆被凡大海這一眼看得心裡發寒。
這鑒寶大師看出什麼破綻了？
鑒寶大師啥時候連人都能鑑定了？
這也太牛了吧。
好在凡大海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低頭研究玉佩，沒多說什麼，姜恆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只是兩人看玉佩的眼神異常溫柔。
彷佛那玉佩不是死物，而是自己最心愛的娘們。
終於，兩位鑒寶大師把所有玉佩都鑑定完畢，依依不捨放下最後一塊玉佩，
周圍的議論聲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位大師身上。
有人盼著是真的，希望能親眼見證一件珍寶誕生。
也有人等著看笑話，想證明自己的質疑是對的。
「諸位，經過我和百老師共同鑑定，這十三枚玉佩，價值不下於剛才第一塊玉佩！」
下一秒，整個鑒寶區域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全是真的？！」
「十四枚啊！一枚八十萬往上，這就是超千萬身家了！」
「誰說人家踩狗屎運來著？看，這才是收藏大佬啊！」
「讓讓讓！我看看失傳工藝的玉佩長啥樣，這輩子說不定就見這一次了！」
「家人們誰懂啊！鑒寶現場直擊千萬藏品，還是失傳手法的南宋新制玉佩，這波血賺不虧！」
「臥槽臥槽！十三枚和田羊脂白玉，這大佬也太低調了，揹著雙肩包就來了！」
「失傳的緙絲玉雕法啊，難怪兩位大師這麼鄭重，這藏品絕了！」
「有沒有懂行的？這要是拍賣，會不會拍出更高價？」
「羨慕哭了，這隨便一塊都夠我奮鬥十年了！」
現場的藏家們更是眼神灼熱地盯著姜恆。
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議論，琢磨著能不能從姜恆手裡分一杯羹。
也有人主動上前想遞名片，卻被圍觀人群擋在外面，只能遠遠觀望。
百明抬手虛按了幾下，示意大家安靜，現場的喧鬧聲才漸漸平息。
凡大海抬手虛按，繼續說道：「大家靜一靜，我還沒說完！」
喧鬧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凡大海從桌上拿起兩塊玉佩。
一塊雕著昂首騰飛的龍，一塊刻著展翅起舞的鳳，玉質瑩潤，龍鳳姿態栩栩如生。
「這對龍鳳玉佩，出自同一位掌握南宋玉雕手法的大師之手，實打實的成對之作，寓意龍鳳呈祥，比單獨的玉佩珍貴得多！」
「單塊八十萬，這一對，保底二百二十萬！」
話音未落，人群里就爆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凡大海又拿起另外兩對玉佩。
一對刻著靈龜，龜甲紋路清晰，一對雕著靈蛇，身姿靈動蜿蜒。
「這兩對龜蛇玉佩，同樣是成套之作，龜蛇自古寓意長壽安康，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工藝和龍鳳佩不相上下，每一對的價格，也能比單塊高出三十萬！」
凡大海將手中的龜蛇玉佩輕輕放回桌面，在那十三塊玉佩上又挑了4塊。
「除了這龍鳳佩、兩對龜蛇佩，這四塊玉佩，也是一對，寓意。。。。」
「剩下五枚皆是單枚佳作，每一塊的雕紋各有寓意——這塊刻著松鶴，是松鶴延年的好彩頭。。。。
這塊是並蒂蓮，象徵著成雙成對。。。。
。。。
單枚八十萬的估價，一點不虛。」
他對姜恆誠懇說道：「小伙子，我給你個實在建議。」
「這四對成套的玉佩，你千萬別拆開賣！」
「成套的藏品，在收藏界的價值從來不是單枚價格相加那麼簡單。」
「就拿這龍鳳佩來說，單枚八十萬，成對賣能到一百一十萬，看似只多了三十萬，但要是遇到偏愛吉祥寓意的藏家，競價起來，翻一倍都有可能！」
百明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凡老師說得沒錯！收藏圈裡講究個『成套』『成對』。」
「越是完整的藏品，越有升值空間。」
「你這四對玉佩，不管是龍鳳、龜蛇，還是那兩對沒細說的，都是同料同工藝的成套之作，拆開賣就是暴殄天物，虧大了！」
周圍圍觀的藏家也紛紛跟著起鬨。
「沒錯沒錯！成套的值錢！千萬別拆！」
「聽兩位老師的准沒錯，這可是實打實的經驗之談！」
兩位大師的話瞬間點燃現場的氣氛，原本就喧鬧的鑒寶區域直接炸開了鍋。
無數網友舉著手機往前湊，鏡頭懟得更近了。
快門聲噼里啪啦響成一片，直播間的彈幕更是刷得飛起，全是關於「成套玉佩」「千萬身價」的討論。
也好在他們的拍攝物件大多集中在桌上那些瑩潤的玉佩上，沒多少人特意把鏡頭對準姜恆，頂多就是掃過他的時候順帶拍上一兩秒。
饒是如此，被十多部手機的鏡頭不經意掃過，姜恆心裡還是有些發毛。
「引來這麼多網友關注，對自己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穿越能力，絕對不能暴露。」
這秘密一旦泄露，別說安穩賺錢了，恐怕連自由都保不住。
姜恆腦子飛過亂七八糟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