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車子不用馬拉
小小年紀，張口閉口就是茵茵是來自鄉下的野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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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記得，去年他高燒。
是茵茵兩天兩夜沒睡。
一直守著他。
想方設法哄著他喝藥。
每隔半個時辰都給他擦拭身體。
比她這個便宜媽，還要盡心。
茵茵更是比誰都記得，他所有不喜歡吃的食物。
比誰都清楚，他的喜好。
只要是他不喜歡的。
茵茵都會努力避免。
但他從來沒有給過茵茵好臉色也就算了。
好幾次，他都對茵茵拳打腳踢。
更把只有十二歲的茵茵，關在滿是小太監的房間。
要不是她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就恭喜茵茵，又學會了我們這裡的一項技能，開車門。」
不願在想蕭晟焓的惡毒，沈晚檸一臉寵溺的誇讚著。
茵茵激動地點點頭開車門。
她學會了開車門。
「既然學會了，那我們就上車吧。」
沈晚檸說著，就輕車熟路的坐進了車裡。
上車？
完全沉浸在高興中的茵茵，這才發現，這裡的車，不僅外觀和大雍的不一樣，就連車裡面也和大雍的不一樣。
尤其是自己眼前看到的那個位置。
顏色是全黑的不說，好像也只能坐一個人。
一點都不像大雍的馬車裡面，有兩條長長的椅子可以坐。
「好。」
茵茵點點頭，然後學著沈晚檸的模樣坐了進去。
「姐姐，好舒服，這個椅子，好舒服。」
屁股剛落在副駕座上，茵茵就忍不住發出這麼一句感嘆。
不等沈晚檸開口，茵茵的雙手，就不自覺地向屁股下面的椅子摸去。
「軟的，這是軟的，比姐姐你鳳儀宮的軟墊還要軟。」
茵茵又驚訝地出聲。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全黑的、看起來冷冰冰、光滑得沒有一點毛髮的東西，居然是軟的。
「因為軟的坐起來舒服一點，所以我們這裡的車裡面的所有座椅，都是這種軟的。」
第一次坐轎車就是這樣的。
沈晚檸一點都沒覺得茵茵誇張。
「嗯。」
茵茵重重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姐姐，這還能直接看到前面。」
下意識的抬頭向前看去，就發現，可以直接將前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姐姐，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是透亮的？」
看著擋風玻璃，茵茵不自覺地就把手伸到前面去。
似乎想要親自摸一下那個奇怪的東西。
「那叫玻璃，是我們這裡最普遍的一種材質，主要就是用於房屋的窗戶玻璃和車窗玻璃，它的優點是透亮，缺點是不能用力捶打，不然會破碎，你可以摸摸它，親自感受一下，你右邊的窗戶也是玻璃。」
沈晚檸一一給茵茵解說著。
茵茵點點。
前面的玻璃太遠了，她就去摸她左邊的。
「用力一點，不會碎的。」
見茵茵很是小心翼翼，沈晚檸開口打消她的擔心。
茵茵這才敢用力去觸碰玻璃。
「好硬呀。」
茵茵驚喜出聲。
她以為這樣透明的東西，應該是軟的，一戳就破的。
「是硬的，不然車子跑起來時，擋不住風吹的。」
沈晚檸肯定著。
「姐姐，這麼大個鐵盒子，不用馬拉，它是怎麼跑起來的？」
茵茵突然又好奇這個問題。
「而且，這前面也沒有車夫的位置了？」
茵茵四下看了一下，問出了這個她怎麼都想不通的問題。
沈晚檸，「我這個位置就是車夫的位置。」
「什麼，姐姐你那個位置就是車夫的位置！」
茵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對，我這個位置就是車夫的位置，不過我們現在不叫車夫，我們叫司機。」
沈晚檸說出現代車夫正確的名字。
「司機————那就是說，姐姐你現在是我們這輛車的————姐姐，不行，我們換，茵茵怎麼能讓姐姐給茵茵當司機，應該茵茵來做司機。」
反應過來的茵茵，第一時間就要下車和沈晚檸換。
「茵茵，不用。」
沈晚檸一把抓住在車門上亂摸的茵茵。
「而且，在我們這裡，不管是誰，想要開車，也就是做司機，是要考試的，只要考試合格了，才能有駕駛證，有了駕駛證之後，才能開車上路，不然的話，會被抓，會被罰款的。」
沈晚檸解釋著。
「考試？」
茵茵似懂非懂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對，考試，就類似大雍的科舉，所有學子，在家學習，或者在學堂學習，學會了之後，需要進考場考試，考官看了你的卷子，說你合格了之後，才會給你發駕駛證，有了考官給你的駕駛證，你才能開車，才能成為司機。」
沈晚檸儘可能說得通俗易懂。
「原來這裡做司機還要像學子那樣考試。」
這倒是茵茵怎麼都想不到的。
畢竟在大雍，只要會養馬，會駕馬，駕的主人家喜歡，就可以直接成為馬夫。
「對，因為我們這裡，車很多，也很普遍，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一輛我這樣的車，如果不學習怎麼開車的話，很容易造成碰撞。」
沈晚檸點頭肯定著。
「每家每戶都有一輛姐姐你這樣的車？包括種地的老百姓嗎？」
茵茵不敢相信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畢竟在大雍，只有皇上和達官顯貴，以及特別有錢的生意人，他們才有馬車。
一個村的老百姓，能湊出一輛牛車，都很厲害了。
「包括種地的老百姓，我們這裡的老百姓，不僅住我們家那樣的大房子，還有車，就
連一日三餐，也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包括你今天中午吃的，你覺得很好吃的麵條。
別的沈晚檸不敢保證，但她說的那些，真的都是這裡的百姓的日常。
「好幸福的百姓。」
茵茵由衷地為這裡的百姓感到高興。
「姐姐，你們這裡，姑娘家是不是也可以去考場考試。」
茵茵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對呀，我和你說過，我們這裡男女平等，男生可以讀書考試，女生也可以，包括考開車需要的駕駛證。」
沈晚檸肯定著茵茵的猜想。
「那茵茵能考嗎？要是可以的話，茵茵也想考，到時候，茵茵就可以給姐姐當司機了。」
茵茵還是想要給沈晚檸開車。
「當然可以，你要是喜歡或者願意的話，我可以送你去考駕照，到時候，我再給你買輛屬於你自己的車，然後你想去哪裡，就可以直接開著屬於你自己的車去哪裡。」
是她擅自作主要把茵茵帶回來了，只要是茵茵願意學的事，她都會尊重茵茵的決定。
「嗯，茵茵想學。」
茵茵點頭肯定著。
「好，那等你十八歲的時候，我就送你去學駕照。」
沈晚檸保證著。
「姐姐，為什麼要等到十八歲？現在不可以嗎？」
茵茵似乎不能理解這件事。
「現在不可以，因為我們這裡，不管男生還是女生，必須年滿十八才可以考駕照，才能開車上路。」
沈晚檸解釋著。
「十八歲，那不是已經————」
茵茵不明白，為什麼要那麼大年紀，才能考試。
「十八歲不大的，我們這裡十八歲才算成年，女孩子二十歲才能領證結婚，未滿十八歲，在我們這裡，不管男女，都算小孩子。」
「未滿十八，都算小孩子。」
茵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對，我們這裡，還有很多和大雍不同的事情，等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了，我們現在出發去逛街，但出發之前的第一件事呢，就是要系安全帶。」
沈晚檸說著就側身去扯茵茵那邊的安全帶。
茵茵還沒反應過來沈晚檸在做什麼，沈晚檸就將茵茵的安全帶給她扣上。
然後她又給自己的安全帶扣上，這才啟動車子。
「姐姐，這是————」
茵茵很好奇自己身上的那根黑色的帶子。
「這是保護我們安全的，因為我們這裡的車速，比馬車快很多。」
沈晚檸一邊說著，一邊踩下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