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三個泰國僧人的面前。
不等三人開口,他直接抬起腳一腳就踢在了地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法事道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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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
那些東西四散地到處都是。
鮮血灑落。
被血氣包裹的詭異孩童彷佛是炸毛了一般,嘶吼著朝著陸遙撲了過去。
但還不等他們靠近陸遙,漫天的雷芒就以陸遙為中心直接爆發綻放。
「滋啦——」
雷法可是最克制這些陰邪存在的術法。
只是一個照面。
那些血氣凝聚的孩童就徹底失去了反應。
連同那三個泰國僧人也都一樣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焦黑瀰漫,顯然是被剛才的雷法給波及的不輕。
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做出防禦的準備。
雷電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而貨櫃上的那個苦行僧看著出現的陸遙,眼眸猛地一變,輕飄飄的從貨櫃上跳了下來。
「你就是陸遙?」
「對!」
陸遙把嘴裡的煙取下來撣了撣菸灰。
「很好!」
苦行僧面容恢復了平靜狀態,乍一看真的像是一個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
但之前的出手陸遙可都是看在眼裡的,這苦行僧的手段可不簡單,那魁梧狀態的防禦和反應都不弱。
能第一時間想到自傷手段破解丁嶋安的指訣,足以看出來對方的經驗老到。
這樣的人現在看似苦行僧的模樣,但這模樣必然是更加難纏的。
「李家的事情你插手了,壞了我們的事情,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苦行僧說著就伸手抓向了陸遙。
但他的手剛要碰到陸遙的瞬間,一道雷芒閃過,硬生生地將他的手給打落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苦行僧臉色一沉:「看樣子你是想要反抗了……」
「在國外你牛逼我服氣,但這可是在國內,你特麼還這麼牛逼是不是飄了?」
陸遙呵呵笑了一聲,把菸頭丟在地上,道:「公司的大區負責人都要給我幾分面子,你算什麼東西,就這麼對我指手畫腳的?」
說話間,陸遙的身體猛地開始緊繃了起來。
那是身體的炁帶動渾身上下筋肉歡呼,然後一次達到一種極限的平衡狀態。
這就是柴派橫練!
將身體當成一塊上好的鐵塊,經過不斷的打磨而最終成為完美道具。
陸遙從黃毛阿東身上偷取到的。
「呼——」
陸遙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下一刻,他猛地一記鞭腿重重地抽了出去,一道道的雷芒更是在瀰漫在了他的身體上。
「嘭!」
音爆聲炸響。
苦行僧根本就來不及反抗。
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泥頭車撞到了一樣,猛地就倒飛砸了出去,然後猛地砸進了不遠處的貨櫃上。
「砰!」
貨櫃的表面瞬間內陷,似乎也無法抵擋這股力道,竟然直接破碎開來。
苦行僧的半個身體直接砸進了貨櫃內,下半身掛在貨櫃外面。
只是一腳的威力,就讓看熱鬧的人放棄了動手的念頭。
這一腳要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敢想啊!
丁嶋安看著陸遙此刻的狀態,眉頭緊鎖,下意識嘀咕道:「柴派橫練?這傢伙居然連柴派橫練都偷學了嗎?」
他和那如虎交手的次數最多,很清楚柴派橫練的情況。
甚至他也從那如虎那裡學過一些柴派橫練。
但絕對沒有到陸遙這樣的地步。
柴派橫練太過於蠻橫霸道,除了基本的煉體之外,還得一直維持下去,透過各種外力來摧殘和打磨身體。
他認為這種橫練功法不適合自己,所以只是學了一點而已。
可陸遙呢?
這傢伙看著似乎已經偷學的差不多了。
「他好歹也是國外的異人,你就這麼對人家?」
域畫毒也懶得裝下去了,急急忙忙的湊過來詢問道:「萬一鬧成了國際事件,公司估計要到處找你麻煩了。」
「他們找我的麻煩還少嗎?」
陸遙翻了個白眼道:「對外說我是全性代掌門,都開始誹謗和栽贓了,臉都不要了!」
他並沒有在酒店休息,而是早早地來了這邊混在人群里看熱鬧。
誰知道最後吃瓜還吃到他自己的頭上了。
「小心!」
丁嶋安突然大喊了一聲,身體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幅度扭動了過去,凌空翻轉了數圈一腳自上而下的砸了下來。
而目標正是和域畫毒說話的陸遙。
感受到丁嶋安出手,陸遙抬起手臂直接擋了下來。
但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麻木感覺,他的臉色微微一凝:「你來真的?真想和我動手?」
「降頭術!」
丁嶋安落地後穩住身形,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笑道:「這樣倒也不錯,雖然不能徹底放開,但能和你交手試試了……」
聽到他的話,陸遙的目光落在了剛才那苦行僧所在的方向。
此刻的那破洞貨櫃早就空空如也了。
苦行僧失去了蹤跡。
陰險,太陰險了!
國外的異人一個個的都這麼陰險的嗎?
「又來了!」
丁嶋安看著自己的雙手緩緩抬起,笑道:「這次是指訣,你小子可小心點,我也不衝破這種被操控的感覺,你也別放水啊……」
「放水?我怕我一腳踢死你!」
陸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輕輕吐出一口氣後瞥了眼看熱鬧的呂方圓。
這位呂道長才是他真正忌憚的。
越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人,越發的讓人感覺到危險。
老天師的徒弟能有簡單的?
小白臉張靈玉都特麼能把陰五雷練出花來。
「呵呵,貧道只是看熱鬧的,陸施主你們繼續吧。」
呂方圓似乎知道陸遙的擔憂,開口道:「等你們的私事結束了,貧道再和陸施主好好的聊一下。」
「好!」
陸遙皺了皺眉,看了眼已經要準備出手的丁嶋安。
滋啦——
他身上的雷芒開始閃爍了起來。
下一刻。
陸遙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周圍不斷的搜尋著,一道道的雷芒在貨櫃四周瘋狂的席捲。
丁嶋安明顯不想放過陸遙,以一種極快的身法追趕了上去。
但相比較於雷電的速度,他的身法還是慢了一籌。
最終在高架台上,陸遙找到了盤膝坐著的苦行僧,對方抬眼看了眼陸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你果然動了殺心,只不過你一個人如何與我們兩個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