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機場。
陸遙揹著揹包從機場出來,打了車後就報了一個地址,讓司機把自己拉過去。
同時他也拿著手機低頭看著異人論壇,檢視最近發生的事情。
燕武堂那邊還沒有暴雷,也就是說事情對方還不知道。
或者說知道了但選擇了隱瞞下來。
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沒什麼大事,怎麼龔慶會安排他去偷東西的?
這傢伙不待在龍虎山上伺候老道士,怎麼還有功夫跑下山找他們這些人?
而且沈沖說這次人不少,估計事情不會太簡單的。
小心為上!
陸遙不想走自己老爸的後路,所以做事情都是很小心的,一般情況下他出手都是會易容行事。
主打一個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一棟一家酒店的門口。
陸遙付了錢後讓司機把發票給自己,然後才揹著揹包走進了酒店。
這可是給全性內部辦事,花銷必須得報銷了!
坐電梯上樓。
他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酒店十樓的一處房間門口,正要敲門時房間門被開啟。
開門的是沈沖,見到陸遙後點頭示意,道:「進來吧,就等你了。」
「什麼情況啊沈哥,這麼大動靜?」
陸遙看著房間內的人有些意外。
代掌門龔慶、刮骨刀夏禾、哭墳人薛幡、還有個戴眼鏡的西瓜頭……呂良?
作為全性的『老一輩』,陸遙以前可沒見過呂良的。
看架勢似乎是才加入進來。
龔慶還穿著龍虎山的道袍,盤膝坐在床上,一臉天真笑容的看著陸遙。
其他人也都是默默點頭打了個照面。
反倒是呂良一副緊張的模樣,站在牆角的位置,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那年十八,站如嘍囉』。
「呦,這是來新人了啊。」
陸遙佯裝不認識呂良,笑道:「怎麼想的啊小個子,生活多不如意的才會加入全性?」
這話一說出來,其餘幾人都是忍不住瞪了眼陸遙。
但陸遙明顯臉皮要厚得多,根本就不在意。
呂良緊張地對著陸遙鞠了一躬,道:「前輩你好,我是呂良,剛加入全性沒多久。」
「呂良……呂家的呂?」
陸遙挑眉笑著問了聲。
呂良輕輕點頭道:「對,出了點事,沒地方去就投靠大家了。」
「行了,陸遙別欺負新人,小呂良剛加入進來,你可別對他出手了。」
一頭粉嫩發色的夏禾伸了個懶腰,展現著自己的完美身材,同時還不忘瞪著陸遙道:「都是自己人,你最好別偷了。」
「安啦安啦,夏禾你還能不知道我嗎?」
陸遙擺了擺手嘿嘿笑道:「整個全性就只有我一個好人了,我可是唯一的好人啊。」
眾人:(╬ ̄皿 ̄)
你個賊頭子是好人?
在場的除了新加入的呂良之外,哪個沒有被你小子給偷過啊?
夏禾的錢包都快被你小子偷乾淨了!
「說正事說正事。」
感覺到氣氛不對,龔慶急忙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笑道:「這次找你們來,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們一起聯手的。」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收起了玩鬧的念頭,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先說好,事情很棘手,而且還很危險,你們……」
「打住!」
陸遙不等龔慶把話說完,打斷道:「危險的事情我不做,我做人有原則的,安全第一,你們另尋他人吧。」
說完,陸遙就抓起自己的揹包要離開。
這一下可把龔慶給弄懵了。
不是哥們,這麼不給面子?
他急忙下床跑了過來,擋在了陸遙的面前道:「哥,陸哥,我叫你哥還不行嗎,這個忙你就幫幫我吧。」
嘖。
能讓全性代掌門都這麼低聲下氣的,事情怕是真的很棘手啊。
陸遙沉默了一下,把機票和計程車發票遞了過來,道:「先把錢給我報銷了,公私分明。」
「好好好,我給你報銷!」
龔慶笑呵呵的哄著陸遙坐下,然後拿出手機給陸遙轉了兩千塊過去。
收了錢的陸遙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先說事,我聽聽看,麻煩了我就直接撤了。」
「甲申之亂你們都知道吧?」
龔慶突然神神叨叨的看著眾人,低聲說道:「我這邊弄到了甲申之亂當年一位參與者的訊息,雖然這位老前輩已經去世了,但他的屍體被保留了下來。」
「我找你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出手把屍體給弄出來,計劃我都想好了。」
「陸遙你去偷屍體,薛幡你試試招魂,實在不行就讓呂良直接對屍體出手,把這位老前輩的零星記憶給弄出來。」
「當然了,沈沖你負責這次計劃的後勤,確保大家的安全。」
「夏禾你保護一下呂良,他畢竟是新人,我擔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萬一被公司發現就麻煩了。」
說完了,大家怎麼想的?
龔慶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似乎很期待大家答應下來。
畢竟這可是事關甲申之亂的事情啊。
「俺沒時間。」
薛幡直接就開口拒絕了:「我還以為是有大事才跑來的,結果就這啊?我能力是對死了沒多久的屍體招魂,但這位老前輩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靈魂早就消散了,不可能成功的。」
這一點似乎龔慶也想到了,目光頓時就落在了呂良的身上。
好小子,接下來就靠你了!
見到代掌門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呂良立馬緊張地站直了身體,道:「只要屍體還在,應該能弄到他生前的記憶,就是不能保證完整性。」
「好!」
龔慶猛的一拍手,笑道:「能弄到就行,就交給你了!」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陸遙的身上。
沈沖和夏禾肯定沒問題的,畢竟他私下裡已經和二人說清楚了。
現在……
就剩下陸遙了。
眾人的視線也落在了陸遙的身上。
陸遙微微挑眉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龔慶的肩膀,道:「掌門啊,我可是真心拿你當掌門看待的,但你似乎沒把我當成一個小偷看待啊。」
見到陸遙拍自己的肩膀,龔慶立馬緊張了起來。
他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急急忙忙地從兜里取出來一個錢包檢視了一眼。
錢包空空如也!
這傢伙的能力簡直讓人防不勝防啊!
「錢還給我!」
龔慶黑著臉伸出手道:「那是我回去坐車的路費,你要點臉吧,我都給了你兩千塊了還不知足!」
陸遙笑著從兜里把三百塊錢交給他,然後才開口道:「我不是盜墓賊,這種事情你得找別人,我沒辦法幫忙的,愛莫能助啊。」
偷屍體?
他已經想到要去偷誰的屍體了。
張懷義的!
不過現在張懷義叫做張錫林。
龔慶這孫子是要讓他跑去和公司的人干一架啊,心腸當真是歹毒!
「有錢!」
龔慶咬著牙豎起一根手指,道:「一萬塊,這是我能拿出來的全部,我也沒錢了。」
「馬上清明節了,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陸遙一臉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情……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