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在聽到馬斯克說出這話的一瞬間,張強一個用力。
直接就把手中那用特殊材料製作的名片,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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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也正好被馬斯克見到。
他眼皮狠狠一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那可是他們公司用特殊金屬材料做的名片。
別說捏成粉末,即便是用火都燒不斷。
「先,先生,你,你這是?」
張強沒有理會馬斯克,而是用極其冰冷的話語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咕咚!」
馬斯克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但還是將剛剛的話複述了一遍。
他可不信,眼前的保安會對他做什麼。
然而,他想錯了,想的大錯特錯。
聽完對方來此目的的張強,沒再搭理對方。
而是自言自語道:「各位你們也都聽到了吧,有人挖牆腳,挖到咱們這來了!」
話音剛落,下一秒,五道人影就從別墅區內走出。
五人剛一出現,就迅速將馬斯克團團包圍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馬斯克內心雖然很慌。
但面上還是強裝鎮定,他沉聲道:「喂,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後果?!」
「我可是……」
「好了!」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張強抬手直接將其打斷,「我可不管你是誰,挖牆腳挖到我們這來。」
「就算你是,漂亮國總統親臨老子也他媽揍你!」
「媽惹法克!你說什麼……」
然而,不等他把後面的話說完。
張強抬手揮了揮。
下一秒,老程瞬間動手。
見到這一幕,馬斯克瞳孔一縮。
他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然而,下一秒,他眼前一黑便再也沒有意識了。
出手的老程,接住軟倒的馬斯克。
詢問道:「老張,接下來怎麼辦?」
「要不咱們,奶一組特!」
啪!
「哎呦,臥槽!那個殺千刀的打我!」
老程揉了揉後腦勺,隨即一臉怒氣沖沖轉頭。
然而,在見到張健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後,瞬間慫了:「隊,隊長。」
周遭其餘隊員在見到張健來了後,也都安靜下來。
並與老程拉開了點距離。
見到這一幕,老程嘴角一抽,心中暗罵,「真是沒意氣!」
「行了,別眉來眼去的了,真當我看不見啊。」
「嘿嘿。」
聞言,老程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腦袋,詢問道:「隊長,那這個傢伙怎麼辦?」
他指了指自己懷裡暈倒的馬斯克。
「嗯……」張健沉吟片刻,這才說道:「直接把他送回去。」
「送回去?送哪?」
「飛機!」
……
一個多小時後。
「嘶哈!」
「媽惹法克!我,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腦袋會這麼痛?!」
萬米高空之上,馬斯克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一臉痛苦的揉了揉眉心。
他感覺自己的腦中彷佛有一根棍子一般在瘋狂攪動。
攪的他是一陣疼痛。
數分鐘後,等疼痛稍緩過後,他這才睜開了眼睛。
可剛一睜眼,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眼前不是別墅區,而是飛機上
沒錯,就是飛機上。
他顫抖著身子扭過頭,順著窗戶看向外面。
那流動的白雲,以及下面只有巴掌大的城市建築。
在確定自己被送到飛機之上後,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
破口大罵道:「媽惹法克!」
「該死的保安!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
「阿切!阿切!阿切!」
「老張怎麼了?感冒了?」
老程關心問道。
「嗯,沒事,應該是有人在念道我吧?」
張強揉了揉鼻子,絲毫不在意。
「哎,你說,那個馬斯克現在到哪了?」
「嗯……不知道。」老程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管他去哪,只要不再回來就好。」
「嗯,說的也是。」
張強聳了聳肩所幸也不再多想而是繼續巡邏。
……
「八嘎!你說什麼!!」
「山本君被抓了?!」
傍晚,櫻花首相府。
剛剛收到訊息的外務大臣橋本櫻司,一刻都沒有猶豫。
直接來到首相府匯報情況。
「是,是的,首相閣下,剛剛接受到華夏外務部發來的通知,說,說……」
「支支吾吾什麼,趕緊說!」
佐藤一郎怒吼道。
「嗨!」橋本櫻司,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才說道,「華夏那邊說山本一輝竊取我國機密,將永久扣留。」
「並要求我方給予賠償,否則將視為挑釁,還說如果我方耍賴或拒絕賠償,他們將親自登門拜訪。」
越說橋本櫻司額頭冷汗就越多。
他已經能感受到,首座之上那位即將噴薄欲出的怒火與憤怒。
如果可以,他寧願永遠也沒出現在這裡!
「山本一灰,你的死啦死啦的!!」
……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橋本櫻司被整個首相府無處不在的低氣壓壓到喘不過來氣的下一秒。
佐藤一郎終於開口了:「說,他們要什麼賠償?」
「回,回首相閣下,華夏那邊要求咱們必須返還當年那些被搶走的文物,公開道歉的同時,並且,並且……」
「說!」
佐藤一郎怒喝一聲。
聽到這聲怒喝,橋本櫻司渾身一顫,也不再糾結,語速飛快地說道:「並且要咱們必須拆毀靖國神廁,還要將那些歷史的罪人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否則,他們將派出天兵小隊,親自過來!」
靜,安靜,寂靜!
整座首相府,在這一瞬間安靜的可怕。
此時,橋本櫻司已經渾身顫抖地跪到了地上,而且還是將頭觸地的那種。
他屬實沒有勇氣去看此時佐藤一郎的臉色。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一定很難看。
正如,橋本櫻司想的那樣,此時佐藤一郎的臉色確實難看到了極點。
他也憤怒到了極點,但比憤怒更加強烈的是恐懼。
恐懼華夏那邊的報復,更加恐懼死亡的降臨!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是不是他雙腿跪麻了,
就聽「撲通!」一聲,佐藤一郎整個人癱軟在榻榻米上。
他有氣無力地吩咐道:「橋本。」
「首相閣下,我在。」
「去,按照華夏說的做,還有這幾天不要打擾我。」
「嗨!」
橋本櫻司雖然,雙腿早已跪到麻木,但他還是強忍不適起身,退出了首相府。
站在首相門外,他望著眼前緊閉的大門。
深深嘆了一口氣:「哎!」
隨後,轉身離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