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
李牧見這兩名山賊頭子勇武,士卒們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拿下他們,當即便從旁人手中接過弓來,將一支羽箭搭上拉成滿月。
崩!
伴隨著他雙指一松。
箭矢化作一道黑影破空而至,精準無誤的釘入二當家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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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二當家一個踉蹌,慘叫著半跪在地。
旁邊幾名士卒見狀瞬間撲了過來。
但就在此時,一柄狼牙棒橫空砸下,將他們逼退。
大當家宛若暴怒野牛般撞了過來,以破舊戰甲硬抗了兩三刀,一把將跪地的二當家攙起,道:「二弟,快起來!」
「大……大哥。」二當家疼的渾身顫抖,他雙目中滿是血絲,緊握著掌中朴刀厲聲道:「這群甲士絕非那些廢物官兵,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快逃吧……我在這裡為你斷後。」
「你說什麼屁話?你我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我怎能拋棄你獨自逃生?」大當家目眥欲裂,他轉頭看向李牧等人,冷聲道:「你我兄弟今日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一塊兒!」
李牧看著兩人這幅兄弟情深的樣子,內心卻沒有什麼動容。
他從箭筒中再次抽出一支長箭,瞄準那兩名山匪當家,玩味道:「真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場面,感動的我都有些想要落淚了!既然如此,我便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放下武器讓你的嘍囉們都投降,我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
此時,場面廝殺聲不斷。
在甲冑的加持下,士卒們對山匪們幾乎形成了碾壓式的打擊。
雖然雙方的人數有很大差距,但透過數次征伐後,李牧早已得出了一個結論。
兵,貴精不貴多。
在裝備、戰術和氣勢的全面超越之下,五六十名甲士想要解決這二三百名山匪極為輕鬆,勝利,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放你娘的屁,老子雖然不是什麼硬骨頭,但想要啃下來,也要崩掉你幾顆牙。」大當家渾身是血,但卻依然咬牙痛罵著。
李牧聞言嗤笑一聲,笑道:「一個小山賊,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也不廢話,徑直鬆開弓弦。
那羽箭呼嘯而去。
大當家瞳孔緊縮,將狼牙棒揮舞的宛若狂風一般,竟將那箭矢從空中砸落。
但還未等他露出喜色,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箭……便接踵而至。
李牧、賈川和數名士卒皆已持弓。
密集的箭雨襲來。
大當家、二當家怒吼著左劈右砍,但依然擋不住這雨點般的攻擊,短短數息之間,他們便已經身中數箭,踉蹌倒地不起。
「當家的!」
「大當家和二當家中箭了,咱們跑吧!」
「這些王八蛋都穿的像鐵王八,咱們的刀砍不破啊……」
眼見自家首領如此,其他山匪們頓時泄了氣。
那些原本還在負隅頑抗者登時便四散而逃,有些則當場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開戰不足一刻鐘時間,威虎寨便已經被打殘了。
「你們聽著,投降不殺。」
李牧深吸一口氣,沖著場間喊道:「若有繼續反抗者,定斬不饒!」
此話一出,兵器墜地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場間的屍體足有四五十,而剩下將近兩百名山匪個個掛彩,此時都唯唯諾諾的跪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李牧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他原以為這場仗要打更長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想來其實也正常。
這一次他們偽裝進寨,本就打了山賊們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擒賊先擒王先制服了兩名當家,餘下之人沒了心中的精神支柱,自然就成了一片散沙。
就連訓練有素的軍隊,將領被斬殺後也會變得群龍無首,戰力大打折扣,更何況是這些烏合之眾的山賊?
「把那兩位當家的帶過來。」
李牧一指兩人,沉聲道:「趁著他們沒死之前好好審一審,看這山寨中值錢的物件都藏在什麼地方。」
「另外,再來幾個人去山洞中那把三當家揪出來。」
威虎寨在此地多年,劫掠了不少財物,就連官府都對其束手無策。
這麼久以來他們定然積攢下來不少家底,即便不如狼鷹堂和陳家,幾千上萬兩總該是有的。
這也是李牧決定剿滅他們的原因之一。
很快,兩名身負重傷的當家就被架了過來。
李牧坐在一張長椅上,居高臨下的開口道:「這些年來,你們應該劫掠了不少財寶,乖乖交出來,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呸!」
大當家雖然身中數箭,但態度卻依然頗為硬氣,咬牙道:「你若有能耐便自己去找,老子偏不說。」
李牧眼神逐漸變冷。
那疤臉之前曾告訴過他,這威虎山寨的山洞中別有洞天,又有許多溶洞暗道,除了幾位當家的之外,他們這些嘍囉們根本不知道山洞中藏匿財寶的真正位置。
若是要搜尋,恐怕沒個數日時間根本找不到。
「是個硬漢,我喜歡。」李牧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突然沖著賈川招了招手道:「既然如此,那便送這位硬漢上路吧!」
賈川得令,拎著長刀大踏步而來。
「等等!」
就在此時,二當家卻突然語氣急促的開口道:「這位軍爺,我……我們兄弟昔日曾經得到過一張寶圖,如今就藏匿在寨中,若是將此物交出,可否能換我們兄弟活命?」
「寶圖?」聞言,李牧挑了挑眉毛。
「沒錯,就是一份寶圖,我找人瞧過,聽說是前朝的西夏皇室留下的財寶,價值連城!」二當家語氣喘著粗氣道。
西夏皇室……
李牧在腦海中瘋狂搜尋著有關這個名字的資訊。
大齊太祖便是西夏皇室的朝臣,後來起兵造.反奪了江山,而當時的西夏皇族有許多公主皇子攜帶珍寶逃出皇城,流亡民間。
莫非這群山匪手中的寶圖,便是某位皇室的遺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