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宙魂龕中,齊麟那白髮白眸的大道元神回歸識海。
黑髮黑眸的肉身本尊睜眼。
咚咚咚。
剛回來,便聽到外面有人敲木門。
「咋還沒出來?我等不及了!」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正是雪境嬋嬌魅的聲音。
齊麟起身,剛從宙魂龕走出來,眼前便是兩大片的暈白色砸向了他的臉。
可見她是真的等不及了!
「等一下,有事。」
少年在地上,撿起了她剛扔在地上的胸甲,給她兜上。
雪境嬋本有祖魔欲巢發作,正是媚眼如絲千嬌萬魅的時刻,卻見少年一臉嚴肅,她倒是轉換挺快,連忙著整衣裝,同時輕咬紅唇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齊麟往修羅戰場外而去,同時道:「你剛走,有個叫樞的人攔住了我,說了一些事,我得問一下老祖宗。」
聽到是他家老祖宗的事兒,雪境嬋可不敢搗亂。
對她而言,魂宇宙的際遇雖然對現實成長有關,但也如玩似的,星塵海這邊的太陽生死局,才是她夫君一族的懸頭之劍!
事關歲月劍仙,她連忙道:「那你快問吧!」
出了修羅戰場,蘇憐汐仍在外守候,不遠處一隻小黑獸和一根小柳條還在那咿咿呀呀呢。
而那只有半截的時光劍,則擺放在一邊,劍上些許光芒安靜流淌。
「老祖宗!」
在雪境嬋和蘇憐汐的美眸注視下,齊麟三兩步上前,將那時光劍捧在手裡道:「我有關於歲月劍宗之事,你可在?」
「嗯。」
少年話音剛落,那雙眸『』,白鏈為發、黑鎖纏身的歲月劍仙,便憑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目光沉靜看著少年,「說吧。」
齊麟便將自己和樞的交談,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數萬個族人?」
雪境嬋和蘇憐汐聽到這話,亦面面相覷,眼裡寫滿了震動。
她們已知曉齊麟的家族脈絡,更知其底蘊雄厚,而今一下暴增了數萬個族人,明顯乃是大事。
「老祖宗。」
齊麟看向了青年模樣的歲月劍仙,「他們既然說是你的子孫,還擁有一截斷劍,且又有血脈和專屬魂寶……那樞所言,理應不會有假吧?」
實際上樞帶來的消息是非常明確的。
這也是齊麟疑惑之處。
老祖宗,怎麼感覺有些迷惑?
「一條族脈……歲月劍宗……另一半的時光劍……」
歲月劍仙低著頭,默默念著。
忽然,他皺了一下眉頭,竟去捂著腦袋,發出一種低沉的痛聲。
「老祖宗!」 齊麟一下緊張了起來。
這歲月劍仙,可是他而今心裡最大的依仗,一世祖的父親!
哪怕只是斷劍藏魂,心智也不受影響才對。
他怎在聽聞另一支族脈後,呈現出『頭疼欲裂』之模樣?
「還好嗎?」
齊麟站在他眼前,無比關心。
歲月劍仙面目有些扭曲,他似乎掙扎了一段時間,才深深出了一口氣,道:「嗯……沒事了……」
方才那眼裡的『』兩字,就像是文字打結了似的,扭曲糾纏在一起,完全繃緊,直到此刻才緩緩放鬆。
不過,這個『』繃緊的過程,甚至讓歲月劍仙的眼眸微微裂開,滲出了一些白色的血。
這白色的血,甚至有一滴落在了地上。
「老祖宗……」
齊麟默默候在旁邊,他也看到了歲月劍仙眼上滲血,還好,這會兒傷口已經癒合了。 歲月劍仙也擦去了眼角的血跡,微微緩和了一些,才道:「可能是藏魂太久,缺失了一些記憶,找不到這一塊了。」
齊麟心裡有些震動,「也就是說,老祖宗你沒法確定,那歲月劍宗是否是你子嗣傳下來的?」
歲月劍仙點頭,嗯了一聲。
齊麟低聲問道:「另一截時光劍,不知道何時斷的嗎?」
歲月劍仙再度縮了一下眼眸。
齊麟擔心他再度頭痛。
不過還好,這老祖宗皺了一段時間眉宇,還是搖搖頭道:「也想不起來了。」
他這般苦寂疑惑的模樣,和齊麟心中無所不能的他相差甚遠。
齊麟確實沒想到,他心裡無所不能的歲月劍仙,身上似乎也有遺忘的『桎梏』。
「也許是斷劍藏魂的原因?」
齊麟心裡暗暗道。
「小麟。」歲月劍仙這時候抬起頭,那蒼茫的『』雙眼看著齊麟,「關於這歲月劍宗的來歷,你不必急著求答案,我此魂畢竟殘缺……也許,等你找到我的本尊仙體,就有關於這一切的答案。」 還是本尊仙體!
齊麟連忙點頭:「沒問題,出發時間已定,我接下來去那帝葬的外艦。」
「好。」歲月劍仙那雙手,忽然重重的放在了齊麟的肩膀上,「小麟!我這斷劍藏魂,並不能堅持太久,你這一次,一定要成功!一定……」
齊麟深呼吸。
他看著眼前的歲月劍仙,只見他雙眸仍在顫動,其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白色血絲,隱約可見其中涌動的白色血跡。
那黑色的『』二字,如同困獸,在這白色的眼球中扭動,好似一片白色汪洋。
還有這白鏈為發、黑鎖纏身……
「老祖宗,我知道的。星塵海大軍和魔星即將抵達太陽,我族人家人生死存亡,在此一舉。」
齊麟深深說道。
「好。」
歲月劍仙緩緩放開了他的肩膀,臉上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等你好消息。」 說完,他化作一道光,融入了時光劍之中,消失在齊麟眼前。
「記憶缺失?」
齊麟抿了抿嘴,看著手中藏魂斷劍,思索了一會兒。
他注意到,地上那一滴白色的血。
「嗯?」
只見那血滴在地板上,輕輕盈動,時快時慢。
「連一滴血,都有時間的力量麼?」
齊麟只能感慨,老祖宗的『時間墟』,確實太強了。
這是仙之手段。
遠超封禪聖人!
哪怕是『入道』,進入封禪的下一步,仍然還是聖,遠遠不是仙!
宇宙武道之浩瀚,讓少年充滿了嚮往。 「等等……」
齊麟鼻子忽然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再看那一滴白色的血。
越看,眼神越深邃。
「這是……神?」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他的心臟劇烈的抽搐了一下!
猛然吸了一口涼氣。
只覺得頭皮發麻,脊背發涼,腳底板冰寒……
天崩地裂之感。
砰砰砰!
心跳加速!
但! 他迅速將情緒懸崖勒馬!
「事實並非如此,定有淵源和秘辛。」
「如此,更需要去那中心帝葬走一遭了……」
齊麟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深深看一眼手中的『時光劍』,沒再去注意那一滴白血。
……
齊麟這次去魂宇宙,並沒耽誤多少時間,歲月劍仙回劍後,他便和雪境嬋再回了修羅戰場內。
只不過,多了這一遭要事,齊麟很難有心情沉浸在男女之間,而雪境嬋也同樣如此。
「來,抱抱。」
一人一魔,就在這修羅戰場內坐下,齊麟很自然便窩在了她寬廣圓滿的懷裡,沉沒在她身上的祖魔濃郁幽香之中。
她那滿頭銀色星河般的髮絲,垂落滿地,愈加有著瑰麗之美。
他們單獨相處,難得不辦事,便這般依偎著閒聊了起來。 雪境嬋先問了他封禪的情況,聽齊麟自毀,她緊張的咬緊雙唇,哪怕聽完她仍是一臉不解:「你帝族,不也是人嗎?為何要毀之?」
齊麟舒服的躺在女魔懷抱里,眼神平靜道:「是人,但不是……我說的,是我眼睛裡那個古寫的『齊』,是我爹臉上那個字。這個字,給我一種宇宙之外的超然之感。」
「哦哦,是哦。」雪境嬋回憶起他大道元神之前的樣子,「那個字……確實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之前和你元神相處,我還天然有些怕。」
齊麟便道:「我不知道『』意味著什麼,只是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如果按照那條路走,我的魂和身好像是分開的,禪不在魂上,這種分割讓我寸步難行……所以,我才這麼選擇。」
「原來如此。」雪境嬋剛才還有點暈乎,現在算是聽明白一些了,她那玉手撫摸著齊麟的側臉,美眸看著少年臉頰那剛毅的線條,「你們人族的禪好複雜,不像我們,禪由脊骨血脈而出,渾然一體,根本不用多想,它就出現了。」
齊麟想起她那引起了八十次金鯉躍龍門的『禪』,便捏著她那妖魅俏臉的下巴問道:「你封禪台上,是什麼字?」
雪境嬋有些驕傲,挺了挺胸膛:「神魔!」
「神魔禪?」齊麟深深點頭,「還真是萬古無一的『神魔』。這道禪的威力,顯然很不錯。」
「那是自然了。」雪境嬋那俏臉靠在了齊麟臉上,嬌俏說道:「畢竟這可是人家的特殊體質,再加上夫君給我的絕世天賦組合形成的禪!」
魔之禪,由魔道中生出,她的十八種魔道都被『』強化,來自帝鈞的神脈亦是如此,神魔合一,確實歷史罕見!
說到這裡,雪境嬋有些惋惜,「若是你以『』成禪,在那登仙橋,說不定能形成更大的轟動呢,起碼比我強。」
齊麟搖頭道:「沒必要,適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要通悟十道人禪,這條路……我有信心,甚至,超越一切……」 這並非盲目自信,而是踏上這條路後,那種豁然開朗、浩氣沖天的感覺,讓齊麟隱約間看到了未來。
「再說了。」齊麟伸出指骨粗大的手指,拍了拍少女魔那弧度堪稱恐怖的腰臀,「震驚天下這種事,留給我家媳婦豈不更好?今日可足足有四大超級勢力招攬你呢,牌面拉滿了,一百個帝星封地啊!」
「切。」雪境嬋面色嬌紅,算是把嬌妻人格玩明白了,她哼道:「你小子就喜歡享受這種所有人推高我,把我當舉世重寶,然後我冷漠對待一切狂蜂浪蝶,只尊你一人的爽感吧?」
「咳咳……」
齊麟尷尬一笑。
他當然並非刻意為之,只是巧合。
而今,他看著眼前這少女魔那絕魅尤物般的臉龐,本來不打算離開前再戰一場的,但那隻手還是沒忍住,往深處滑去。
「嗯!」
雪境嬋咬唇,媚眼如絲。
齊麟只覺火起,便一本正經低沉道:「爺說得對,年輕人就得多雙修,有利於緩解修煉壓力,身心健康發展!」
雪境嬋哼道:「你爺說過這話?我怎不知道?」
齊麟板著臉道:「少廢話,你就說你想不想吧?」 雪境嬋低頭,呼吸加速,胸腹起伏,波瀾壯闊,卻仍然道:「不想!沒意思!」
「是麼?」齊麟桀桀一笑,「那你欲巢怎麼發動了?」
「都是你害的,唔唔!」
「閉嘴吧!」
「討厭!哎?」
「你太高了,壓低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