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武學,一經施展,便會是敵人進入幻境之中,空中的麻衣老者剛才動用的幻魔界,便是一部幻境武學,而且,品級高達地級地級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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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傢伙,竟然連地級中品武學都能修煉成功,看來,其本身天賦就不低啊!」
秦天陰沉著臉,目光閃爍地望著空中的麻衣老人,他在思索對策,對方實力太強,足足比他高了四個等級,北冥神功根本無法將其吞噬。
從修煉到天火三玄變後,他便得知,透過天火三玄變而暴漲的修為無法加持在北冥神功上。
也就是說,哪怕秦天動用天火三玄變,修為暴漲至天河五重,依舊無法吞噬天河七重的麻衣老者,因為系統鑑定,北冥神功的限制以宿主真實修為為基準。
天河七重,這下有點麻煩啊!
秦天眉頭緊蹙,時不時地瞥向不遠處的拓跋朧月,他在猶豫,要不要帶著拓跋朧月逃出紫雲城。
畢竟,那天河七重的麻衣老人雖動用幻魔界使得紫浩峰消失,但他必須分神加持幻魔界。若秦天逃跑,那老人說不定還真無法追上。
單獨逃跑,秦天有至少八成信心能躲開老人的攻擊,但要帶著僅有天河一重巔峰的拓跋朧月,秦天便陷入了躊躇之中。他不敢保證拓跋朧月不會在逃亡的過程中被麻衣老人的攻擊擊中。
天河七重的強者,哪怕隨意的一擊,也是能頃刻間滅殺百十個天河一重武者的。
「不行,我無法保證朧月的安全,若是帶她走,肯定會害了她。可若是丟她在這裡,待得那老傢伙收拾了紫浩峰後,肯定會對跟隨在我身邊的拓跋朧月動手,沒準,還會折磨她。」
秦天的心裡陷入了掙扎,糾結。
天河七重,實在太強了,哪怕他身懷數種上乘武學,甚至擁有者像『降龍十八掌』這樣的曠世絕學,他依舊不敢保證能與麻衣老人拼個平手。
畢竟,能達到天河七重,已經能在烈風皇朝稱之為真正的強者了。這等強者,戰鬥經驗極為豐富,且武學繁多,哪怕這麻衣老人不是漠家的嫡系,依舊擁有上乘武學。
「不行,再這樣下去,紫浩峰遲早會落敗!他要分神照顧紫浩峰,我只要全力開火,沒準能助紫浩峰出幻境。不管了,拼了,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次了!」
秦天咬了咬牙,俊秀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決絕之色,這是他第一次對接下來的戰鬥沒有信心,只因,對方太強大了。
「小子,終於捨得將令牌交出來了嗎?」
看著秦天騰空而起,麻衣老人眼神微眯,嗤笑著沖秦天說道,在他看來,這小子多半是被自己的手段給震懾到了。
「是啊!前輩的實力,的確讓小子畏懼,所以,這舉薦名額,不要也罷!」
秦天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看上去如認命了一般,他手掌一伸,兩列舉薦令牌出現在他手中。
看到舉薦令牌,麻衣老人的笑更加濃郁了,只聽他哈哈大笑道:「識時務為俊傑,小子,你的實力比起其他人要強了不少。在距離紫雲城尚有十萬里左右的廣陵城同樣有十個舉薦名額。你若是現在就去,應該還來得及!」
「謝前輩相告!」
聞言,秦天的臉色掠過一抹欣喜,就如麻衣老人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好處般,連忙感激道。
「好了,把令牌交給我吧!」
麻衣老人嘴角的笑意不減,那眯成一條縫的眼裡卻是掠過一絲晦澀的寒芒,他已打定主意,只要令牌一到手,就是這小子的死期。
「好!」
秦天點了點頭,騰身飛到麻衣老人身前,就欲將令牌遞給對方。
看到這一幕,場下的所有人都發出陣陣噓聲,就連一直重視秦天的紫家少主紫佟都不禁划過一抹鄙視。
費家人則是笑得極為諷刺,這小畜生,竟然還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不過,就算你再怎麼怕死,你也依舊難活過今日。
費家人早已安排好,待得擂台戰結束後,便伺機暗殺秦天,卻不想,因為麻衣老人的出現,而耽擱了。
唯有一人不曾流露出鄙視的神色,那便是站在四號擂台上的拓跋朧月,她神色顯得不自然,一向驕傲無比的秦天,怎麼可能對別人這般恭敬過?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當初在拓跋王朝時,這傢伙見了自己父皇,都不下跪行禮的。
那種驕傲,是傲到骨子裡的。
「您接好了!」
待得距離麻衣老人只有數丈距離時,秦天的神情顯得極為恭敬,像極了一個貪生怕死之輩,他恭敬地對麻衣老人說道,就欲伸手丟擲令牌。
倏然間,異變突起,秦天丟擲令牌的手上,令牌消失,取而代之的,乃是一道渾厚無比的掌印,龍吟聲驚天響起,十道龍形掌印驟然出現,以不同的角度,朝麻衣老人轟去。
天火三玄變,第二變!
降龍十八掌,十掌!
一瞬間,秦天幾乎轟出了自己最強的底牌,除了第十一章留作保命用,降龍十八掌的前十掌,皆是在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一時間,天地間龍吟不斷,咆哮聲震耳欲聾,整個紫雲城都聽到了這一道道浩蕩的龍吟。
「小子,你找死!」
麻衣老人哪裡想過秦天會如此大膽,這般修為竟然敢對他動手,看著滿天龍形掌印襲來,他來不及謾罵,身形掠動間,竭力催動體內靈氣,因為他感覺到,這十道龍形掌印,竟是給他一種生命威脅。
「魔山印訣!」
倏地,麻衣老人的頭頂凝聚出一道靈印,這靈印如一座小山包般龐大無匹,夾雜著渾厚如山嶽般的氣息,狠狠地鎮壓而去,撞上那御空而來的十道龍形掌印。
「砰!」
整個天地都在震響,屹立千年的紫雲城竟是在這一刻出現了劇烈的地震,堅硬的地面,裂出一條條深不見底的鴻淵,四周的房屋,更是在頃刻間倒塌,二人攻擊的衝擊波,竟是將紫雲城都毀滅了一半。
「好恐怖的年輕人!這傢伙剛才的攻擊,恐怕連天河六重強者都不敢硬接吧?」
遠方的空中,一些天河境的強者躲得遠遠地,他們驚駭地望著被震飛數十丈之遠的黑衣少年,哪怕黑衣少年的臉上被鮮血浸染,他的額頭被破開一條口子,周身的衣袍更是被狂暴的靈氣轟碎大半,但依舊難掩眾人心中的駭意。
「小畜生,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另外一邊,麻衣老人同樣遭到了一些創傷,他衣袍碎裂,一條手臂更是被劃出數條傷口,他嘴角溢血,沖霄的殺意盤踞在他眼瞳,震怒地吼道。
「漠北元,你還是先照顧你自己吧!來我紫雲城撒野,便是漠家,我紫浩峰也不會給半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