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那散發著恐怖威勢的蒼茫古劍消失的瞬間,費家的老人一個閃身退後,微微地朝紫浩峰拱了拱手,臉色極為不好看地說道:「城主大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他清楚的明白,剛才若不是有紫雲城主相助,他恐怕真會被面前的少年擊傷,他乃是天河三重巔峰的強者,甚至半隻腳都踏入了天河四重,被一個毛頭小子擊傷,實在是有損費家的顏面。
一想到剛才那部劍法武學的可怕威勢,老人的目光轉向在不遠處佇立著的少年,眸中流光閃爍,卻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去吧!今日之事,乃是你費家而起,修理費的事情,由你費家承擔。」
紫浩峰微微的擺了擺手,倒是沒有給老人等好臉色,他語氣平淡,看不出喜怒哀樂。
「是!」
老人不敢多言,既然紫浩峰都開口了,這個虧,哪怕他一萬個不願意,也得咽下去。
費家青年十分不甘,但在紫浩峰面前,他卻不敢表現得有絲毫不滿,這座城池乃是紫雲城,紫家的紫。費家再怎麼霸道強勢,也不敢和紫家叫板,況且,這可是紫雲城的最強者。
「閣老,就這麼算了嗎?」
離去的途中,費家青年沖著臉色極不好看的老人問道。
「算?我費家的臉,什麼時候被外人打過?那紫浩峰不過是看中那小子的潛力。如果沒有意外,十個舉薦名額,那小子肯定也會占一個。想必是想結個善緣。不過,惹了我費家,又豈會讓他安全走出紫雲城。」
費家閣老眼裡掠過一抹凌冽的殺意,寒聲斥道。
「那……」
青年還想多問,卻是被老人制止,「回去再說,這件事,得讓家主知道。」
「小兄弟面生得很,不是烈風皇朝之人吧?」
待得其他人走後,紫浩峰立於半空,恰好站在秦天的對面,笑著沖秦天問道。
「的確不是烈風皇朝之人。」
秦天微微點頭,氣勢收斂,平靜地回應著紫浩峰的話。
「小兄弟的來意,乃是為了舉薦名額,以小兄弟這般實力,對於那名額,應該是唾手可得。只是我這紫雲城太小,還請小兄弟賣個薄面,要是再有私鬥,還請不要將其帶到紫雲城來。」
紫浩峰說話時,臉上掛著笑容,但這番言語說出來後,秦天的眉頭也是微微一蹙,深深地看了紫浩峰一眼,「我可以理解這是城主對我的威脅嗎?」
「你若這樣理解,也未嘗不過。」
紫浩峰點了點頭,二人的談話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紫浩峰霸道強勢,秦天則同樣硬朗無比。
「若是再像剛才那種事情發生呢?」
秦天舒展眉頭,淡淡地瞥了紫浩峰一眼,視線放在遠遁而去的費家一行人,沉聲說道。
「他們不敢在城中動手。」
紫浩峰的話,盡顯霸氣。
「是嗎?」
秦天嗤笑一聲,旋即不再和紫雲城主面對面交流,他徐徐降落在地,站在拓跋朧月身邊,朝著天空紫袍人喊道:「他們若是再惹我,紫雲城費家,我會讓他消失!」
消失?
看著秦天二人離去的背影,紫浩峰紫眉微蹙,輕聲呢喃道:「想滅費家?這小子,難道說大有來頭?剛才的武學絕對是地級下品武學,小小年紀就握有地級武學,看來,這小子背後的勢力,應該不小。不過,在我紫雲城,便是皇親貴族,都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你怎麼和紫雲城主都這麼說話啊!」
回去的路上,拓跋朧月黛眉緊蹙,言語中略微有些責怪的意思,她不是在責怪秦天,而是在責怪秦天的交流方式,那可不是費家和他們有仇的人,而是紫雲城的城主,他們想奪取舉薦名額,勢必會和紫家接觸。
現在倒好,秦天的一番言論,卻是將紫家的家主都得罪到了。
「無所謂,真要給我逼急了,就算是那老傢伙,老子也給宰了。大不了,去別的地方再弄舉薦名額。」
秦天笑著搖了搖頭,眼角掠過一抹寒芒,紫浩峰的確是天河六重的強者不假,但他秦天也不是吃素的。只要給他點時間,順利突破到天河三重,什麼紫浩峰,什麼天河六重巔峰強者,他都不會再懼。
「你……」
拓跋朧月驚異地抬頭看著那不像是開玩笑的少年,在這一刻,她甚至有種錯覺,沒準他真有把握擊敗紫雲城城主?
對於秦天,拓跋朧月一直看不懂,哪怕相處了這麼多天,她依舊看不清少年的真正實力,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這傢伙口無遮攔,從不吃虧。
那紫雲城主威脅他,他敢和對方公然挑釁,費家堵他,他斬了費家一位天河強者,且力壓一位天河三重巔峰的強者。
拓跋朧月甚至在想,今日之事若那紫雲城主不加以制止,費家的那些人,沒準真被這傢伙給滅了。
「走吧!一切,都等到三天後再說。能成為一城之主,那紫浩峰應該還不至於這般小氣。而且,我也說了,他想利用外來的天才人物來氣氣那些想走後門的世家子弟。而我今天表現出來的實力,足以證明我的價值。就看那老小子明不明事理了。」
秦天一掃剛才的陰翳,俊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明媚的笑意,沖著身邊氣鼓鼓地嘟著嘴的少女聳了聳肩,解釋道。
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解釋,恐怕少女會一直擔心下去。
見狀,拓跋朧月微微地搖了搖頭,無奈地看了一眼身後破爛不堪的戰場,「也只能這樣了!」
秦天聞言,笑著轉身,朝著酒樓走去,當步子邁出時,他微微一頓,導致身後還在因為剛才之事而思忖著的少女一個不慎,直直地撞在了少年的後背上。
胸前的挺拔撞在少年背上的異樣感覺讓拓跋朧月俏臉一紅,抬頭望去時,卻是看到少年那一臉凝重的樣子,頓時也忘記了剛才的羞怒,順著秦天的目光望去,卻是什麼都沒發現。
「怎麼了?」
面對拓跋朧月的問話,秦天眉頭舒展,繼續邁步前行,只見他微微搖頭,沉聲說道:「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我們!不過他反應很快,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