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軍,你走得這麼匆忙,不去城中坐坐?」
全力運轉凌波微步之下,秦天的速度暴增,足足花費二十多分鐘才追上蘇暮羽。他橫擋在蘇暮羽身前,抑制住心中噁心,朝後者說道。
「你,你怎麼會……」
蘇暮羽一雙大眼滿是駭然,他如何能想到,這個少年的速度竟然這般快,他們先行至少五分鐘,卻依舊被他追了上來。
這個死人妖,真特麼勾人……
秦天一臉噁心地盯著蘇暮羽,近距離觀察,更是能清晰的看清此人的『美貌』,不知不覺間,秦天自己都有了些許生理反應。
「小子,你可知道,蘇將軍的背後是誰?」
護著蘇暮羽的那位地丹巔峰強者顯然清楚自己不是少年的對手,想憑藉蘇暮羽背後之人藉以威脅秦天。
「我管他是誰,反正也是變態一個。你若識相,現在投降,我可以考慮不殺你。但若反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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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不屑地笑了笑,他才不管蘇暮羽背後之人,從能將數名地丹巔峰強者派出守護蘇暮羽,秦天便知道對方來歷不淺。可那又如何?他都將烈風皇朝的郡主得罪了,還怕其他人不成?
「你……」
那人惱羞成怒地催動自身靈氣,似乎想要拼命一般地朝秦天怒喝道。只見他身形驟然一閃,暴掠至秦天身前,血芒纏繞在三棱刺之上,竟是一部玄級武學。
「這傢伙……」
秦天的臉色驟然一冷,對方知道他實力強大,一出手便是最強武學,逼迫的秦天不得不動用武學破解。
「降龍十八掌!」
嗷!
玄黃色的龍形掌印陡然席捲而出,伴隨著炙熱的靈氣,轟向對方。
「這……」
那人驟然一怔,連忙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這道龍形掌印,他見識過其威力,根本不敢大意。
「轟!」
掌印肆虐而行,銳不可擋。
「噗!」
這一掌雖擋住下來,但那地丹巔峰的武者也受到了一點創傷,嘴角溢位一抹淤血時,卻是忍不住地咳了出來。
「好強!這傢伙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僅一掌,此人便知道,他絕對不會是少年的對手,哪怕動用最強武學,也不行!
「將軍,得罪了!」
此人的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僅剎那間,他便思量出對策,朝著身邊的蘇暮羽歉聲說道。
「這……在我眼皮子下逃跑?你可真夠看得起自己的啊!」
秦天見著此人竟揹著蘇暮羽朝身側的叢林奔去,頓時無語地搖了搖頭,戲謔地笑道。
「恩?」
正當秦天邁步時,他整個人驟然一頓,只覺得渾身毛髮倒豎,一股死亡的危機感驟降。
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見秦天腳尖點地,身形急速暴退,在他遁出數十米後,他原本所在的位置竟然轟然炸裂。
轟!
泥土地面被掀翻數丈之深,煙塵散開後,一個約莫三丈大小的巨坑出現在秦天面前,坑內冒著滾滾濃煙,隱約能嗅到一絲炸裂後殘留的硝煙味。
「這是……」
秦天瞳孔猛地一縮,驚駭地望著這個大坑,若不是他及時躲開,恐怕就被這『炸彈』給滅了吧?
「雷火彈?我擦,這傢伙身上竟然攜有此等連天丹強者都忌憚的雷火彈。」
秦天不敢相信般地望著大坑,後怕地呢喃道。
蘇暮羽和那人逃走了,秦天沒有敢再追,他不敢保證對方是否還有雷火彈這種毀天滅地的東西。
「還好老子閃得快,要是被這雷火彈炸到,就算我有系統,恐怕也小命不保吧?」
剛才的那種危機感,直到此時才有所消退,秦天摸了摸額頭,冷汗淋漓。
雷火彈,乃是一種一次性靈寶。威力極強,一旦被雷火彈擊中,即便是天丹境的強者,也有隕落的可能。更別說秦天只有地丹後期了。
這等靈寶,在各大王朝都是禁忌物品,而且雷火彈的造價極為昂貴,便是王朝的皇族,恐怕也鮮少擁有。
一個蘇暮羽,竟能拿出一顆雷火彈,著實讓秦天驚訝不已。
「這傢伙背後的那位大人物,恐怕在烈風皇朝的勢力也不小啊!」
蘇暮羽跑了,但其他計程車兵,大部分被飲血軍俘虜,至於一些頑固的,則是直接斬殺。
……
夜裡,整個邵崗關都洋溢著喜慶的熱鬧喧囂,城中人都知道,征軍打了一個大勝仗,不僅將敵方殺得丟盔棄甲,更是俘虜了眾多敵軍。
「將軍,我們敬你一杯!」
城主府的宴廳內,一眾副統領級的人物圍坐在巨大的圓桌前,這些人或多或少受了一點輕傷,卻不妨礙他們慶祝這場戰鬥的勝利。
當秦天的身影出現在宴廳時,眾人頓時起身,高舉酒杯,沖秦天恭聲說道。
「來來來!喝!今天不醉不歸!」
除了放走蘇暮羽有點讓秦天無奈外,這場仗,還是打的十分漂亮的。這些將領平日裡雖畏懼秦天,但在酒桌上,卻是沒有了這麼多顧慮,紛紛朝秦天敬酒,大有將之灌醉的趨勢。
「這群傢伙……」
楚雲坐在秦天身側,笑眯眯地看著眾人敬酒,他今天超負荷戰鬥,靈氣消耗一空,雖有秦天的丹藥治癒,可也難一時半會完全恢復。是以,眾人也沒有為難楚雲,紛紛朝秦天開起火來。
至於白勛,這傢伙一向獨來獨往,此刻也提著一壺酒坐在角落靜靜地飲用著。
「白小子,你窩在角落幹嘛?來來來,陪老子喝一杯!NND,認識你這麼久,還沒和你喝過酒呢!」
本來還在和眾人喝酒的秦天不知何時顫顫巍巍地摸到了白勛身邊,一把將冷漠青年的手拉住,笑著說道。
「我不想和你喝!」
白勛一如既往的冷漠,在軍中,秦天是將軍,他需聽從對方的命令,但非正事時,他卻完全不鳥秦天。
「不想和我喝?」
秦天打了一個酒嗝,看似有七分醉意愣了愣,旋即一把攬住白勛,將杯酒美酒灌入其口中。
「咕嚕嚕……」
哪怕修煉過煉體武學,白勛的力量依舊不如秦天,被後者強行灌酒,愣是沒有掙脫開。
「哈哈……老子早就看你這傢伙不順眼了。明明不過二十來歲,裝得跟五六十歲的老頭一樣深沉。裝個雞毛啊!這不是喝了嗎?來,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