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
邵陽瞪大了眼珠子,驚恐地望著那以掌包裹住自己拳頭的少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那隻看似不大的手掌上涌去。
「好久沒開葷,你這點修為,也就只能給我打打牙祭而已。要怪,就怪你不識時務,竟敢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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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輕聲嗤笑道。
「恭喜宿主成功吞噬邵陽(地丹後期)修為,獲得5000點經驗。」
廢人一般的邵陽被秦天隨手一扯,便如玩具般被秦天給拎了起來,至於床上雙手用被子半掩酥/胸的貌美女子,秦天則是熟若無物般看都不看一眼,拎著渾身癱軟的邵陽大搖大擺地朝城主府外行去。
「敵襲,敵襲!」
這一夜,註定不平靜,秦天的強勢作風,驚動了所有城內駐守,城中所有人都被驚醒,當一些好事者見到城主府內緩緩走出一個少年時,他們都震驚了,這少年,不就是前些時日領軍入城的那位年輕將軍嗎?不是聽說被城主困在城外了嗎?怎麼突然進城了?
等等,他手中提著的是誰?
當眾人仔細觀看後,這才發現,少年手中拎著一個人,而那人,赫然是邵崗關的主人,邵陽。
柳青,你也有份吧?
秦天的目光望向面前一群人中的一個神色驚慌失措的青年時,他眼中掠過一抹殺意,此人,便是待在城中,眼看著征軍被射殺的柳青。
等了近六七天的時間,秦天就是想看看,究竟是誰在幕後下陰招,柳青的出現,證實了他的猜想,正是柳家的暗中對他下手。
不愧是超然的柳家的,讓十萬大軍為我陪葬,可真夠下得了手的。
秦天面露冷笑,他的目光注視著柳青,大步流星地朝城門走去,至於後者,只能被迫地一步一步後退,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怎麼會?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城中?城牆足有百米高,這傢伙,怎麼可能穿過城牆?難道是有內應?
柳青不敢往下想,邵陽被生擒,已經宣布這座城池即將被征軍攻陷,他若再不跑,恐怕命不久矣。
跑!
在感受到秦天眼裡的殺意後,柳青只有一個念頭,便是跑。
身為地丹後期的邵陽都如小雞仔般被拎在手中,震懾駐守們都不敢妄動,一旦秦天利用人質威脅,迫使駐守們開啟城門,到時征軍入城,哪裡還有他活命的機會?
「哼!跑吧跑吧!最好給老子去通風報信,我倒要看看,柳天風廢了,你柳家還有誰能上得了台面。」
目送柳青離去,秦天沒有制止,在他眼裡,柳青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而已。既然知道了幕後之人乃是柳家,他便要看看,這條魚餌,究竟能釣出什麼大魚來。
「開城門!」
走到城門前,秦天冷冷地看了一眼四周握緊兵器提防著自己的眾駐守,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現在就宰了這群人。
「不,不能開!一旦放征軍進城,哪裡還有我們的活命機會。」
就在眾人猶豫時,一個身著銀甲,手握銀槍的男子大聲制止道。
看行頭,此人應該是一個副統領級別的人物,他深知放征軍進入城內會造成何等境況,自然不願開城門。
咻!
啊……
「我說,開城門!」
一道流光若箭矢般穿越眾人,直擊此人的眉心,哪怕戴有鐵精石所鑄造的頭盔,也攔不住這道流光的轟擊,一擊之下,此人慘嚎一聲後便當場爆成一團血霧。
幾個看似副手級的人物相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恐懼,在思量了兩分鐘後,眾人終於決定要開啟城門,不過,他們也是有條件的。
「將軍,開城門可以,但我們有個條件。」
秦天眉頭微挑,淡淡地看了一眼此人,邵陽帶領他們入府內用膳時,他曾見過此人,應該是邵陽的心腹。
「你們認為,你們有這個能力和我講條件嗎?別說是你們只有這幾百人,就算再來十倍,我也照樣能將你們全部斬盡。開城門,到時候,誰有罪,誰可將功贖罪,我自有定奪。」
城中的駐守不算太多,更多的人,則是在城後面的一塊平原內駐紮,想短時間趕到城內,是件難事。至於城中駐守的這些人,秦天想一個人擺平的確很困難,但他要的震懾,他要憑藉一人,震懾住這群吃裡扒外的傢伙。
幾人聞言,臉色大變,他們乃是邵陽心腹,若讓秦天論罪,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絕對有死無生。
「M/D,橫豎都是死,大不了和他拼了。我就不信,他一個能擋住我們這麼多人。」
「可是,城主還在他手裡。」
「自己的命都不保了,還管什麼幾把城主,只要殺了這小子,我們捲走邵陽的寶庫,一走了之。」
幾人自知死路一條,頓時想出一個魚死網破的念頭,一共五人,紛紛運轉自身靈氣,沖向秦天。
看他們的行徑舉動,根本就不留情面,哪怕是誤傷了邵陽,也在所不惜。
「哼!畜生就是畜生,就算給你們一副皮囊,依舊難掩你們的畜生心理。」
秦天冷笑一聲,凌波微步驟然施展而出,所有人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掠過,根本無法看清少年的實體。
「轟轟轟……」
數道驚雷聲傳出後,那迎向秦天的五人驟然一滯,旋即少年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眾人視野中,而那五人,則是保持剛才的動作。
「咚咚咚……」
腦袋與身體分離,五顆圓滾滾的腦袋如球般滾到地上,落到其他駐守的腳下,讓人忍不住反胃的同時,也不自覺的產生一股涼意。
「還有誰認為自己很了不起的,儘管站出來。」
連殺五人,秦天看不出半點疲憊之狀,他的語氣顯得格外冰寒,且極具震懾力。
熟悉這些人的都明白,他們可是邵陽的心腹,都是地丹中期巔峰的強者啊!可就是這樣的強者,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那這少年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地丹巔峰?亦或者是天丹之境?
想起那個以一敵萬的境界,擋在秦天身前的眾駐守紛紛丟棄手中兵器,雙膝跪地,求饒道:「求將軍能給我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等願聽將軍吩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