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著秦天停手,朧月公主顯然長出了一口氣,她最先趕到這裡,在她趕來的那一刻,便見識到了秦天那詭異的身法以及狠辣的手段,若不是她喊得及時,恐怕那人真就死在這裡了。
跟隨朧月公主而來的還有三殿下拓跋言等人,當他們看到秦天以一柄利刃架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脖子上時,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的同時,也在暗暗驚嘆秦天的修為。
剛剛的一剎那,秦天可是全面爆發,他們自然也感受到了少年那股可怕的氣息,比起他們,強了不少。
「殿下,殿下,你終於來了。這傢伙,這傢伙想殺我啊!」
看到拓跋言到來,那朱天明惡人先告狀,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宿醉的神態。
聞言,拓跋言眉頭輕蹙,看了一眼朱天明,旋即沖秦天說道:「秦兄,可否先放下兵器。有話好好說!」
其他人不識男子,但拓跋言卻是認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朱天明的貼身保護。
更讓拓跋言震驚的是,以此人地丹中期的修為,竟還被秦天生擒,那後者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地丹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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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在勸說中,拓跋言的語氣也變得沒有絲毫的威嚴,反而有點請求的味道。
朱天明不能得罪,秦家更不可得罪。要說場內最無奈的,當屬拓跋言了。
他準備這場酒會,本是想拉攏這些人的,卻不想,竟是惹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是今天的主角,聽你的!」
秦天微微一笑,收回劍刃的瞬間,一掌狠狠地拍在男子的後背上,後者頓時被拍飛數丈,撞壞廁所設施,一頭栽進廁所中。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高興,不易見血。就懲罰你吃點屎吧!」
做完這一切,秦天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說道,他的目光瞥向朱天明,後者顯然有些畏懼地躲閃秦天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呃……」
見狀,拓跋言等人一愣,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尤其是三殿下,他深深地看了秦天一眼,平靜的外表下,實則有些惱怒,自己都這般求情了,這小子竟然還當著自己的面將那男子擊飛。這完全就是不給自己面子啊!
好在,礙於當前的場面以及秦天展露出的足夠價值,拓跋言沒有怪罪的意思,隨意地招呼了一下,便領著眾人離開了此地。
主要還是屎味太重。
「想不到,這秦天竟然這麼厲害?那傢伙可是朱天明的貼身保護,看剛剛的氣勢,怎麼都有地丹中期的修為吧?這等修為都不是秦天的一招之敵,後天的殿試,豈不是沒有人能阻擋他拿少將軍的腳步?」
「是啊!你沒看剛剛白勛的臉色嗎?嘖嘖,白勛一向自詡柳如煙之下第一人,如今見著秦天那可怕的實力,想必是打臉了吧?」
「就是就是!老子早就看不慣白勛那副吊樣了。有人收拾收拾自然高興。」
秦天等人走後,不少人圍在一團,交談著,他們不時將目光投向廁所方向,又偷偷看了看中心地帶,生怕自己的話被他們聽到似得。
跟隨拓跋言離開的秦天眉頭緊蹙,從剛才的事情之後,他就覺得朧月公主有點不對勁。看自己的眼神,直叫人起雞皮疙瘩。
還有那白勛也是,不過白勛的眼神不同於朧月公主。前者的目光,秦天還可以理解為是好強,想挑戰自己的神態;可後者嘛……誰知道這丫頭片子心裡又在想什麼鬼點子。
「秦兄,今天的事情,有些過了啊!」
剛才的事,拓跋言沒有提,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提。兵部尚書的兒子吳輝禮開口,對秦天剛才之事做了一個簡單的總結。
「過?我可不這麼認為。那傢伙擺明就是要來整我的,你們應該都沒細看,那杯被我打倒的酒水裡,似乎藏有一種春/藥。我若是稍微軟弱一點,沒準,你們就會見到我跳脫衣舞的時刻了。」
秦天不屑地一笑,不無鄙視地說道。好歹也是兵部尚書的兒子,竟這麼沒有見地?
「撲哧……」
本該嚴肅的氣氛,在一道撲哧笑聲後突然消失,眾人疑惑地看向發出笑聲的朧月公主,滿是不解。怎麼這麼嚴肅的問題,就惹得這位公主殿下發笑呢?
見眾人都望過來,朧月公主俏臉緋紅,美目圓瞪,她可不敢告訴別人,就在剛才,自己腦補了一下秦天服用春/藥後的狀態。
「看什麼看?」
聽著朧月的嬌喝,秦天等人立即轉頭,不敢再看,朧月公主的威名雖不及三殿下和太子這般響亮。但在貴族子弟中,朧月公主可是比其他人要恐怖太多了。
「好了。此事就此揭過吧!到時候我給那朱天明說說,免得他心懷怨恨。」
拓跋言在此時做起了和事老,畢竟他想拉攏兩家,可不能讓這兩家先起了衝突。
「不必。他若敢來,我會讓你認識什麼叫做殘忍。」
誰都沒想到,拓跋言的好意,竟是被秦天拒絕了。
顯然,拓跋言的情緒不太好,以至於在臨走時,也沒有過多相送,至於朧月公主因為有事在身,也沒有送別秦天。
……
「好了,你們就送到這裡吧!」
出了皇宮,秦天婉拒拓跋言隨從的相送,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一處側方暗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果然跟來了,這仇恨拉得,我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去,稟報少主,兔子出籠了!」
暗處,一個人影身形一閃,隱沒在黑暗之中。
一條漆黑且悠長的暗巷內,少年徐徐前行著,朦朧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倏然間,一隻腳踩在少年的影子之上。
「終於忍不住了嗎?
秦天笑著停住腳步,回過身看著踩在自己影子下的人,這是一個不曾遮掩自己相貌的男子,他裹著一襲黑袍,坑坑窪窪的臉上有著一道醒目的刀疤,猙獰無比。
「少主說了,要你一條腿!」
黑袍男子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秦天,沙啞的聲音傳遍整個暗巷,殺機畢露。
「一條腿?我看,三條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