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抬手一劍劈開迎面纏來的金色觸手,扭頭沖徐霄大喊:「日月門這幫人下手太狠,咱們先去攔著他們!」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時,有一對雙胞胎兄弟不知何時竄了出來,徐霄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們,立刻面露笑意道:「牛大牛二,你倆也來參加宗門試煉了?」
「竟然是徐師兄!」牛家兄弟異口同聲的大喜道。
一聲駭人狼嚎從斜後方傳來,牛二瞬間面色恐懼,但一旁的牛大卻神情嚴肅,伸手將弟弟拉到自己身後,接著定睛一瞧,發現那竟是一頭黑毛壯狼!
可奇怪的是,那頭黑毛壯狼對在場的任何一人都不感興趣,反而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遠處的靈珠,似乎下一秒便要撲過去。
牛大頓感不妙,索性心中一橫,勇敢的怒喝一聲,將內力匯聚在了又拳,向著那黑毛壯狼猛烈衝去。
掌風砸在了黑毛壯狼頭上,硬生生把它逼退兩步,同時牛大回大喊道::「靈珠是關鍵,不能讓任何人和獸單獨靠近!」
徐霄攥緊手中寶劍,穩穩噹噹將鍊氣六層的靈力盡數流轉全身,他沒敢直衝靈珠核心,按著心裡盤算的法子,專挑纏向自家同門的金觸手揮劍切割,不主動和其他宗門高手死斗,只護住身邊幾人。
龍泉門弟子共同施展出的劍陣寒光層層閃光,那些劍光不斷撕裂生靈派靈獸撲過來的爪牙,但靈獸也並非無能之眾,其中一赤毛猛虎吼聲震天,僅僅一掌便將面前的數人拍飛在地,鮮血淋漓。
可日月門的金霧越聚越濃,金色觸手源源不斷從霧裡伸出來,不少弟子被纏得動彈不得。
有個龍泉門弟子躲閃不及,腳踝被觸手死死捆住,整個人被拽著往金雲深處拖,他奮力揮劍劈砍,卻根本割不斷厚重的金光。
生靈派一頭變異黑氣靈獸趁機繞到劍陣側面,口中噴出一團黑氣,那黑氣沾到劍身,龍泉門弟子的劍光瞬間黯淡大半,劍陣出現好大一處缺口。
日月門領頭修士冷眼掃過全場,指尖再掐一道印訣,金霧猛地暴漲一倍,無數觸手齊齊朝著靈脈中央的靈珠包裹過去,看樣子打算直接把靈珠強行捲走。
「不能讓他們得手!」赤鳳長老站在看高空中的靈舟上沉聲喝喊。
「呵呵呵,看樣子還是我日月門更勝一籌。」妄玄得意洋洋的看了眼身處自己左右的赤鳳等人。
日月門施展出的金霧越看越濃郁,肖遠見狀,縱身一躍,一擊掌印磅礴打出,竟將金霧下方瞬間打散了一大團,可金霧復原性極強,僅僅兩息的功夫,那缺口便恢復如初。
徐霄眼睜睜的望著這一幕,雖然他心中對生死百感恐懼,但是就是今天這場爭奪戰持續耗下去的話,對誰都沒有任何好處,相反他身處險境的機率也會增大。
於是他趁著四周沒有其他宗門的人在意自己,看準空隙,抬手甩出一道凌厲劍氣,劍氣擦著觸手縫隙飛過,精準打在一名日月門弟子手腕上,那人吃痛,心念一亂,幾根觸手瞬間消散。「好手段!」肖遠側頭讚嘆一聲,隨即又衝上前抵住兩頭夾擊而來的靈獸。
徐霄依舊穩在人群中段,一邊出手解圍同門,一邊時刻留意四周動靜,但凡有戰鬥力看起來遠超自己的修士衝來,便順勢往後撤半步,絕不硬接對方攻勢。
靈脈中心的靈珠光芒忽明忽暗,四家修士你來我往,誰都沒能穩穩靠近靈珠半步,三柱香的時限,才剛剛燃去一小截。
混戰愈演愈烈,三方宗門死死僵持,龍泉門的劍陣開始變得殘破不堪,生靈派的靈獸被劍光逼得連連後退,遍體鱗傷,乾坤宗眾人疲於防守,根本騰不出手逼近靈脈核心。
唯有日月門弟子始終進退有序,金霧層層疊加,一時間壓制住了全場攻勢。
那名領頭的日月門修士眼神漠然,見三柱香時限將近,下定決心不再留手!
他單手結出繁影印訣,口中低喝一聲,漫天金色觸手驟然合一,化作一道粗壯無比的金色巨臂,破開所有阻攔的法術與法器。
轟隆一聲震響!震的全場所有人身形都一顫。
龍泉門前方不少弟子手中的法器轟然碎裂,生靈派撲上來的幾頭靈獸被金光震飛了數米遠,有些體型小的靈獸甚至直接癱倒在地,撲騰了幾下,便失去了生機。
徐霄心頭一凜,立刻悄無聲息後撤,清楚這等威壓根本不是現階段的自己能抗衡的。
無人再能阻攔分毫,金色巨臂轟然攥住了懸浮在靈脈中心的靈珠!
「靈珠,歸我日月門了!」
轟!!!
璀璨的青光頓時蔓延了整個後山,狂暴無比的靈力沖天而起,山林周邊的雲霧都被這股靈力衝散了,此靈珠這種蘊含的靈氣巨大,竟將日月門凝聚出的那支巨臂衝出了數道裂痕。
領頭日月門修士面色冷漠,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隨著他掌心發力,靈珠穩穩落入手中,整條後山靈脈的靈光驟然沉寂,徹底被他封印掌控。
龍泉門剩餘的弟子紛紛將法器收了回來,一個個面色帶著遺憾以及可惜,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生靈派的王枋收起笑意,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忌憚,沒想到日月門底蘊如此恐怖。
看台之上,李轅眉頭緊鎖的望著後山結局,立刻高聲喊道:「三柱香時限結束!本次靈脈爭奪試煉,日月門獲勝!」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唯獨日月門一眾弟子中發出了陣陣騷動。
四大宗門首場試煉分出勝負,日月門憑絕對實力碾壓全場,初戰便拿下頭名,無形之中,已然壓過乾坤宗、龍泉門、生靈派三大宗門一頭。
徐霄站在人群之中,望著那名手握靈珠的氣度傲然日月門修士,心中暗自警醒。
這四方宗門的爭鋒,修真界的真相,遠比他想像的更加殘酷,弱肉強食,實力不足,再怎麼周旋保命,終究只能看著他人摘走所有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