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姬祁咧嘴笑了笑,狡黠的光芒在眼中閃爍,「有句話得改改,煮熟的狼馬,嘴硬如鐵。」
說話間,姬祁體內心火加持,面前那重達千斤的野獸屍體漸漸變得金黃,油光四溢,香氣撲鼻,彷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哎呀,這肉怎麼如此香氣撲鼻,眼看就要熟了。」姬祁故作陶醉地嗅了嗅,隨後手指輕輕一彈,那烤肉竟懸浮在了半空,任由烈火繼續炙烤,使其更加外焦里嫩。
狼馬一見,急得直跳腳:「小子,你別搞錯了,這可是本聖辛辛苦苦弄來的獵物。」
「嗯?」姬祁故作疑惑地皺眉,隨即一本正經地說道,「沒搞錯啊,這東西確實是你弄來的沒錯,但也是我姬祁親手烤制的。辛苦你了,等會兒吃完了肉,說不定會大發慈悲甩你幾根骨頭啃啃呢……」
「呀呀呀……」狼馬氣得在虛空中上竄下跳,爪子幾乎要伸出去,卻又被姬祁輕輕一揮,一道銀光閃過,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狼馬阻隔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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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也沒用呀。」姬祁撕下一大塊腹部最鮮嫩的肉,慢條斯理地塞進嘴裡,細細品味著,「拿出你的聖器來,本少只是看看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較真呢?」
狼馬急得直撓臉,幾乎要抓出血痕來:「小子,你太狠了。不過是一些烤肉而已,當真以為本聖離了這些就活不下去嗎?不吃便是了。」
「那你可以走呀。」姬祁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細嚼慢咽著。他拿起一瓶絕世好酒,輕輕抿了一口,愜意之情溢於言表。
「小子,你太過分了。」狼馬聞著愈發濃郁的肉香,口水直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快給本聖分點。否則,我發怒了,你小子可擋不住。」
「發怒?那又如何?」姬祁邊喝酒邊吃肉,悠閒自得,令狼馬饞涎欲滴,「你不還是一頭雜交的狼馬嗎?」
狼馬聽到這話,徹底被激怒,毛髮根根豎立:「小子,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我可是天狼與真龍的後代,擁有無上血脈。」
姬祁對此嗤之以鼻:「那些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傳說罷了,你還真信?趕緊把聖器交出來,我心情好了,或許會賞你點肉吃。」
「你太過分了,做人要有底線。」狼馬氣得渾身發抖,爪子都快把自己的臉抓破了。
「烤肉可是很耗心力的。」姬祁撇撇嘴,冷笑一聲,「狼馬,我這烤肉可是九天十一域的絕世美味。拿你一件聖器來換,是看得起你。」
「九天十一域?」狼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腦子沒壞掉吧?哪來的第十一域?」
姬祁冷哼一聲,滿臉得意:「這是你無知。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坐騎,我保證你以後吃香喝辣,睡遍全天下的母龍馬,享受無盡的榮華富貴,如何?」
「真的假的啊,你行不行?」狼馬的眼神半信半疑地閃爍,但他內心深處對龍馬一族的嚮往早已根深蒂固。
「龍馬一族,那可是九天十域中讓人膽寒的存在,他們不僅力量驚人,更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魅力。我這些年,可沒少對那些美麗的龍馬動心,只可惜,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姬祁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他真沒料到,這頭狼馬竟有如此「特別」的喜好。
「喂,你還真打上龍馬的主意了?」他無奈地搖搖頭,隨手割下一塊香氣撲鼻的烤肉,扔給了狼馬。
狼馬反應極快,一口接住烤肉,邊吃邊發出滿意的嘖嘖聲:「這烤熟的肉,簡直是絕世美味啊!要是你這小子長得不那麼……嗯,本聖還真想收你為徒,騎著你出去,說不定還能多吸引幾匹母龍馬呢。」
「你說什麼?狼馬的眼睛都瞎了嗎?」姬祁一聽這話,差點氣炸了,他自認為相貌出眾,哪料到這狼馬竟如此「有眼不識泰山」;他強忍著怒氣,冷笑道:「就我這長相,還叫難看?你可真是瞎了眼。」
狼馬大笑起來,完全不顧姬祁的反應:「哈哈,你還真把自己當美男子了?在我眼裡,你這模樣,也就勉強能做個陪襯,襯托出我的英俊神武罷了。不過話說回來,有你這麼個跟班,還挺有意思的。」
姬祁心中暗罵:「惡不噁心……」
他後悔極了,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奇葩做坐騎,以後的日子恐怕難以安寧了。
狼馬卻毫不在意姬祁的不滿,嘿嘿笑道:「那是你還沒發現我的好處。這樣吧,只要你每天能給我準備五百公斤烤肉,我就勉為其難地當你的坐騎,怎麼樣?」
姬祁一聽,翻了個白眼:「五百公斤?你不如直接去搶。」他心中暗想,自己哪有那麼多時間去給他準備烤肉。
就在這時,狼馬突然神秘一笑,掌心之中竟出現了一顆巴掌大小的藍色夜明珠。這枚夜明寶珠釋放著溫婉的光輝,甫一亮相,便緊緊攫取了姬祁的全部心神。
「既然你如此心癢難耐,那便賞你一觀,免得旁人說我吝嗇。」狼馬咀嚼著烤肉,漫不經心地隨手一擲,將夜明寶珠遞給了姬祁。
姬祁雙手接住寶珠,一股既熟悉又溫馨的氣息瞬間充盈了他的識海。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神念,緩緩探入寶珠內部。只見一顆湛藍的星辰浮現眼前,星辰表面流轉著縷縷璀璨的道韻,似乎隱藏著無窮的玄妙。
「這……莫非是……」姬祁的心靈深受觸動,他的神念繼續探索,最終停留在了星辰外層的一道薄如蟬翼的白色光環上。
這道光環雖薄,卻堅韌異常,與地球上的臭氧層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難道說……這是地球?」姬祁滿心震撼,難以置信。他試圖進一步潛入星辰內部,卻猛然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反彈而回。
「你從何處得來此寶?它又有何名?」姬祁收回神念,一臉嚴肅地看向狼馬。
此刻,狼馬正沉醉於品嘗姬祁那壺美酒,他指了指酒壺,示意姬祁繼續斟酒,姬祁無奈,只得又為他滿上了一杯。
狼馬仰頭而盡,頓時發出一聲愉悅的咆哮:「此酒何名?簡直令人沉醉。」
「你少來這套。」姬祁險些被這句話氣得暈厥過去,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這狼馬的言行舉止,簡直與地球上的東北喜劇人物如出一轍。
「哈哈,好酒。只要你每天賜我一壇這樣的美酒,我便甘願鞍前馬後,供你驅使,如何?」狼馬厚顏無恥地開出了價碼。
姬祁冷笑一聲:「僅此一壺,喝完即止。你還是省著點喝吧。還有,你這夜明寶珠究竟從何而來?速速從實招來……」
「區區一件聖器,對本聖而言,不過是神物庫中多到快要溢位的冗餘之物罷了。若非它能稍微掩蓋些許凶戾之氣,恐怕早已被我隨手丟棄,在某個被人遺忘的角落裡默默蒙塵。」狼馬望著那枚散發著柔和光輝的夜明珠,非但沒有絲毫珍視,反而流露出幾分輕蔑與懊悔,「真是倒霉到家,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闖入那傳說中的神跡秘境,滿心期待能大發橫財,斬獲幾件足以震驚寰宇的絕世神兵,沒想到最終收穫的,竟是如此中看不中用的雞肋之物,真是令人氣惱不已。」
「哦?你是在一處神跡之中尋得它的?」姬祁聽聞此言,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好奇與探究,「快些與我詳細講述,那神跡究竟是何等模樣?」
姬祁端詳著手中的夜明珠,內心激盪起難以名狀的震撼。這顆珠子內部所蘊含的星辰景象,與他以往所見的星辰帶大相逕庭,他可以斷定,那緩緩旋轉的蔚藍球體,正是他魂牽夢縈的地球。並且,經過他一番仔細入微的探查,可以確定,這絕非虛幻的幻象,而是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的地球。
地球,竟然被囚禁於一枚夜明珠之內,這個訊息如同一股甘霖,滋潤了姬祁乾涸已久的心田。若能尋得重返地球之法,他甘願捨棄在這九天十一域中的無盡征伐與戰鬥,回到那個充滿溫情與回憶的故鄉。
「其實也沒什麼好炫耀的。」狼馬撇了撇嘴,似乎對那段經歷並不十分上心,「這枚夜明珠,乃是我兩百年前,在一次探索海底遺蹟的冒險中偶然所得。當初初見之時,還道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珍寶,心中那叫一個激動。可誰成想,拿到手裡細細研究了一番,才發現這珠子除了能在黑夜中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能掩蓋些許氣息之外,再無其他用處,而且那掩蓋氣息的效果還極為有限,簡直就是個一無是處的雞肋。」
狼馬瞥見姬祁對夜明珠投注的濃烈興趣,眸中閃爍起微妙的光芒,似乎在靜候某個震撼人心的發現。
姬祁輕嘆一聲,復又細細地審視起這夜明珠來,但無論他怎樣探究,都無法揭開其深藏的秘密。在那地球星辰的遙遠之外,神識防禦圈如同堅不可摧的堡壘,固若金湯。
姬祁嘗試著增加些許神識去探索,卻如同投入深淵的石子,瞬間便被那股力量震散;他深知,若一再強行試探,恐將傷及自身的神識根基,因此,他不得不收斂起這份衝動。
「算了,別再做無用功了。」狼馬瞧見姬祁那無奈的神色,竟難得大方地開口,「這烤肉也吃得差不多了,還不快去給本聖再烤些來。這夜明珠,便賞給你了。」
姬祁一聽,當即毫不客氣地將夜明珠收入懷中。這珠子於他而言,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他必須花時間細細研究。萬一能找到重返地球的方法,那他還修什麼仙、爭什麼霸?以他如今的實力,回到地球,足以稱霸一方,成為真正的王者。
「嘿嘿,到那時,那些島國和梅國的所謂強國,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我要將他們的美女一網打盡,盡享那無上的尊榮與歡愉。」
姬祁一想到那番場景,心中便充滿了無盡的嚮往與欲望。他似乎已經看到自己戴著墨鏡,身邊圍繞著上百位來自世界各地的佳人,她們或妖嬈、或清純、或嫵媚,各自散發著獨特的魅力。而島國的首相,更是卑微地跪在他的面前,為他擦拭皮鞋,這一幕,被全球數百家媒體的鏡頭捕捉,震驚了整個世界。
狼馬的胃口之大,簡直難以想像。短短時間內,他便將上萬斤的烤肉消滅殆盡,還飲用了大量的溪水。
酒足飯飽之後,他滿意地拍了拍自己那雪白的肚子,倚在樹下悠然地感嘆道:「本聖可真是好久沒吃得如此痛快了;若非你這烤肉手藝還差點火候,本聖還要再賞你幾分臉色呢;我這神聖的胃口,尚能容納足足十萬斤之多……」
「牲畜就是牲畜,吃完了還知道挖苦我一番……」姬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調侃。他正細細端詳著手中的夜明珠,那珠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若不是因為意外得到了這件珍貴無比的寶物,恐怕他真的會賞給這頭不知好歹的牲畜一頓狠打。
見姬祁的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怒氣,狼馬的心中不由得一緊。它深知,這位年輕主人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自己可以輕易招惹的。於是,它連忙改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妥協與無奈:「罷了,本聖今日心情尚佳,便不與你這小子一般見識了。既然現已成為你的坐騎,你自當將我餵飽。只是,我還未曾知曉你的姓名呢?」
姬祁冷哼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夜明珠收入懷中,隨即站起身來,目光遠眺。他的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華,彷佛能洞察世間一切奧秘。他喃喃自語道:「看這神跡遺址中的強者氣息愈發濃郁,想來他們應該是快要出來了……」
狼馬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也為這神跡遺址而來吧?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中定是打著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