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姬祁沉浸於實力提升的喜悅之際,黑袍人的話語如同一盆冰冷的涼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你真是太自大了,僅僅融合了幾道符篆,就以為自己可以無敵於天下了?」
聽到這番話,姬祁心中不禁為之一震。讓他感到驚訝的並非對方的挑釁,而是對方竟然能夠一眼看穿他融合符篆的秘密。
「嗯?難道你想挑戰一下?」姬祁悠然坐下,輕抿了一口茶水,眼神中閃爍著挑逗的光芒,彷佛能透視一切,直接刺向那隱藏在面具下的神秘男子。
「既然是出來打劫,卻連真面目都不敢展示,難道是因為容貌太過驚人,怕嚇壞了別人?」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玩笑,似乎有意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的口才倒是不錯……」面具男的聲音低沉而粗獷,他並未被姬祁的話語激怒,反而從容地飲了一口手中的烈酒,那酒如同火焰般熾熱,彷佛能燃盡一切憂愁。
「我向來行事磊落,對於那些喜歡在暗地裡搞鬼的卑鄙小人,我向來是極度厭惡,絕不會手下留情。」姬祁撇了撇嘴,臉上儘是不屑,似乎對於這種口頭的較量並不放在心上,他更想以實力來證明一切,而非在此浪費唇舌。
面具男只是冷哼一聲,對姬祁的挑釁毫不在意,繼續沉浸在他的酒世界中。他的沉默讓姬祁頗感意外,這個男人的沉穩和深藏不露,讓他感到有些好奇。既然對方無意動手,姬祁也不願再糾纏,畢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不久,姬祁所點的佳肴便被端了上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讓他食慾大增。他大口品嘗著美食,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而一旁的面具男則顯得有些異常,他不停地飲酒,彷佛要將所有的煩惱都溶解在這醇厚的酒中。沒過多久,他便開始搖擺不定,顯然已經醉意上頭。
就在這時,那位一直注視著他們的老婦緩緩走到姬祁的桌旁。
姬祁低聲向她詢問:「那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看起來不簡單啊。」
老婦微微一笑,低聲對姬祁說道:「呵呵,每次有神跡遺址的訊息傳出,他都會準時現身……姬祁,你也是為了那神跡遺址中的寶物而來的吧?如果你想得到寶物,跟上他就行了。」
「哦?他是否知道些什麼內幕?」聽到姬祁的詢問,姬祁內心不禁湧起一陣驚訝。
神跡遺址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磁石,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魅力。那股深不可測的力量,以及可能隱藏的珍稀寶藏,都讓他心馳神往。
老婦人並未直接回應,而是緩緩啟齒:「我在這歸魂小鎮已經度過了將近千年的時光。每隔五十年,那神跡遺址便會顯現一次,而那個怪人,總會在遺址出現之前來到這裡小酌幾杯。更為奇特的是,他每次造訪後不久,便有人從神跡遺址中收穫滿滿……」
「真有這等奇事?」姬祁心頭一震,面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對老婦人說道,「前輩,請您坦誠相告,您如今的修為境界究竟如何?是否隱藏了實力?」
老婦人並未動怒,反而笑吟吟地反問道:「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是何境界呢?」
姬祁品嘗了一口菜餚,又抿了口酒,微笑著看向老婦人:「以我之見,前輩您恐怕已經達到了天九境的極致,距離那傳說中的准聖人之境,不過咫尺之遙。」
「你……」老婦人的雙眼猛地一亮,彷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觸動,她驚訝地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姬祁微微一笑,自信洋溢:「看來我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前輩您在這歸魂小鎮守候千年,想必也是為了那一絲突破的希望吧?」
老婦人聞言,不禁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唉,難啊……我恐怕是古往今來最可憐的人了,竟然在准聖人之境的門檻上徘徊了千年之久,真是慚愧至極……」
姬祁見狀,連忙出言安慰:「前輩切莫沮喪。以我觀察,這次您或許就能迎來突破的良機。」
「哦?你為何如此肯定?」老婦人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緊緊盯著姬祁,「莫非你精通推演之道?或是天機谷的傳人?」
天機谷的人據說能夠預知未來,洞悉天機,甚至窺探一個人的命運軌跡。老婦人卡在准聖之境近千年,自然知曉不少隱秘辛秘。
姬祁未曾反駁,他的雙眸深邃莫測,緩緩而言:「前輩,您眉心光芒熠熠,隱透神聖之氣,此乃涅槃重生,步入更高層次之先兆。」
老嫗聲音中帶著懇求之意,向姬祁說道:「姬祁小友,老身此番造訪,實則是有一事相求。若你能助我突破至准聖之境,老身定當傾我所有,以厚禮答謝。」
老嫗近來已感眉心異樣,此乃突破之兆,讓她心中既有期待又感忐忑。她深知,由宗王邁入准聖,雖一步之遙,卻似隔天塹,其中不僅關乎修為提升,更需領悟掌握天地法則。聖者與王者間,差距之巨,難以言表,即便是「准」字之階,亦足以令人敬畏三分。
老嫗在准聖之境前徘徊千載,深知突破之難,猶如攀登天梯。百位宗王巔峰強者中,能踏入准聖之列者,恐不足一成。一旦衝擊失敗,便是身死道消,修為盡毀。
姬祁輕抿桌上酒水,目光在老嫗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說道:「前輩,關於突破之法,晚輩並無秘術可授。若真有此捷徑,恐怕早已被宗王巔峰強者們爭奪一空。然而,前輩近期確有突破之機,關鍵在於如何把握。晚輩所能提供,僅是些微提醒。」
老嫗聞言,精神為之一振,全神貫注傾聽。
姬祁目光掠過一旁醉倒的面具男,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笑容,隨後低聲向老嫗傳音:「前輩,突破之際,需謹防周圍煞氣侵擾。最好遠離歸魂鎮,尋覓清淨之地,靜心修養三年,待時機成熟再行突破。」
「謹防煞氣?靜心修養三年?此為何故?」老嫗聞言,心中雖有疑惑,卻全神貫注傾聽姬祁下文,一絲關鍵的資訊似乎被捕捉,使得其眼中湧現出一抹領悟的靈光。
姬祁故作玄虛地微微一笑,悠悠道:「佛祖有雲,說不得,說不得……前輩自當心知肚明。」
言畢,姬祁站起身來,灑脫地邁步離開酒館,只餘下老嫗孤獨地坐在桌旁,那雙黯淡的眼眸中猛然爆發出兩道熾烈的光芒。
她內心激動翻湧,喃喃低語:「我懂了;原來是我一直在歸魂鎮徘徊不前,被這裡的瑣事糾纏,擾亂了心境。每次突破都急功近利,選擇此地作為修煉之所,卻未曾料到環境對修為有著如此深遠的影響。此番,我定要尋覓一處清幽之地,靜心修煉,靜候時機的到來。」
「姬祁,他究竟是何方神聖?莫非真的是天機谷的傳人?」老嫗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姬祁離去的背影,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
她心中暗自揣摩:「此子年紀尚輕,便已步入天六境的高深境界,且能將符篆之術融合得爐火純青。這等天賦與潛力,日後定能成就非凡,甚至有望問鼎天尊之位。何不……將我那心愛的孫女許配給他,或許能為我們家族帶來無盡的福祉。」
與此同時,即將踏出歸魂鎮的姬祁,忽然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他駐足而立,輕揉著鼻子,低聲自語:「又是哪位姑娘家的心思如此直白?相隔萬里之遙,這思念之情都能感受到。嘿嘿,不過嘛,這種感覺倒也蠻不錯的。」
歸魂鎮雖不大,卻也有兩條綿延百里的街道。走出鎮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連綿不絕、幽深昏暗的山脈。
這山脈中生長著無數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枝葉茂盛,遮天蔽日,使得整片山脈都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這裡也成了無數陰魂的樂園,時常能聽到一些詭異的聲響,令人心生畏懼。
離開歸魂鎮後,姬祁邁開大步,毅然決然地踏入了那片被詛咒的原始森林。迎面吹來的,是一陣陣陰冷刺骨的陰風,其中夾雜著難以名狀的寒意,似乎能穿透衣物,直抵骨髓。但對姬祁而言,這些只是如同拂面微風般微不足道。
四周各種陰魂的嘶吼聲、怪叫聲此起彼伏,猶如一首令人心悸的交響樂,使這片區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陰森之地。
然而,姬祁卻如同行走在無人之境,對這些陰魂的喧囂渾然不覺,也未曾編織出一絲一毫的防禦靈氣網來抵禦它們,那些陰風一旦觸碰到他的臉龐,就如同遇到了無形的屏障,瞬間被震散。
姬祁一路前行,步伐穩健而堅定,身上的陽剛之氣濃郁得幾乎實質化,令林中的陰風都對他產生了深深的忌憚。每當有陰魂試圖靠近,都會被他那強大的氣息震懾得四散而逃。
在這片陰森恐怖的森林中,姬祁卻表現得異常瀟灑自在。他從懷中取出一壺珍藏已久的絕世好酒,一邊在林間小道上悠然漫步,一邊品嘗著美酒,還不時地哼唱起一些曲調奇特的歌曲。那些歌曲的旋律怪異,音符跳躍,彷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無人能懂其意。
「是誰在唱歌?聽見了寂寞。白雲悠悠,藍天依舊,淚水在飄泊……」姬祁的歌聲在森林中迴蕩,雖然因酒精的作用而略顯跑調,但那獨特的韻味卻讓人忍不住駐足聆聽。
「在我的心上,自由地飛翔……」
隨著歌聲的繼續,姬祁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忘卻了周遭的一切。不久,一條清澈的溪水映入眼帘,旁邊是一塊翠綠的草地。姬祁微笑著走了過去,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
就在這時,一道迅捷的身影從遠處的草叢中閃過;姬祁眼疾手快,指尖輕點,一道銀光瞬間划過。一隻血淋淋的大野兔應聲而倒。
「光喝酒沒有肉怎麼行呢……」姬祁哈哈一笑,拎起野兔走到溪邊,熟練地剝皮去內臟。之後,他用一根木棍將野兔穿起,準備燒烤。
生火對姬祁來說更是易如反掌。他隨意撿起幾根枯樹枝,雙眼微閃,一股微弱卻熾熱的火焰便騰空而起。接著,他將野兔穩穩地架在了火上。
姬祁耐心地翻轉著野兔,金黃的油脂在火焰的炙烤下滴滴落下,發出噼哩啪啦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好久沒享受這種天然的美味了……」姬祁品著美酒,倚靠在大樹下,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眼前的野兔金黃誘人,肉質細嫩多汁,彷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饋贈。
然而,就在野兔即將烤熟之際,一道白色的光影突然從林間竄出,直奔野兔而來。姬祁臉色驟變,迅速伸手將野兔從火堆上抓起。但遺憾的是,他還是慢了一步——一隻長著白色狼頭馬身的奇異生物已經一口咬掉了野兔的一條腿肉,瞬間將其吞入腹中。
「好香……」那狼馬生物口吐人言,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貪婪地看向姬祁手中的剩餘烤肉,它威脅道:「小子,快把剩下的烤肉給本聖享用,本聖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條小命。」
「口氣倒不小啊……」姬祁咀嚼著口中的兔肉,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望向手中的另一隻兔腿。他毫不猶豫地一口撕下,伴隨著滿足的吞咽聲,那兔腿便消失在了他的腹中。
狼馬那雙幽綠的眼眸瞬間緊縮,尖銳的獠牙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它對著姬祁嘶吼起來,聲音中充滿了被挑釁的憤怒:「小子,你這是在玩火,挑釁我狼馬的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姬祁似乎對狼馬的威脅毫不在意,只是輕輕「呃」了一聲。隨即,他的動作再次讓狼馬震驚——他竟然又毫不客氣地從大野兔身上撕下了最肥美的一塊肚肉,準備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