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小心翼翼地靠近,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辨認。只見左邊刻著「吞天神」,字型威嚴而磅礴;右邊則刻著「葬地神」,同樣霸氣側漏。而中間的橫幅更是囂張至極,上書「唯我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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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洞府雖然外表看起來不起眼,但這些文字卻透露出一種狂妄至極的氣息。自稱是吞天葬地之神,還唯我獨尊,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
「神靈在上,今日伯男帶了一位上等的夫人前來朝拜,一同進府沐浴。還望吞天葬地神能夠庇護我們,賜予我們神魂之力,讓我們的修為更進一步……」湯伯男站在洞府前,神情肅穆地念叨著,彷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走到洞府前,他突然將青葶舉了起來,將她托在洞府的面前,彷佛是在向洞府中的神靈獻禮。
「唰——」就在這時,洞府中突然閃過一陣奇異的五色神光。那神光耀眼奪目,交織在青葶曼妙的身姿上,將她整個人完全包裹,好似要帶她進入另一個神秘的世界。
「神靈顯靈了。」湯伯男見狀,瞬間變得極度興奮,高聲呼喊起來。
他直接跪在洞府前,對洞府行起大禮:「先祖在上,您終於顯靈了,不孝子孫湯伯男,今日給您送上極佳的祭品。既然先祖如此喜愛這位女子,那就請您享用吧。伯男今日便不進去打擾,只願先祖能保佑我湯家世代昌盛……」
「唰——」
五色神光再次一閃,青葶直接被五色神光帶入洞府之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見此情景,姬祁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個洞府中還真可能住著強大的神靈或其他未知的存在,其實力肯定遠超那老傢伙。這樣一來,自己想要救出青葶的難度就更大了。
「早知道應該在半路上就出手,如今卻是悔之晚矣……」姬祁心中暗罵自己太過謹慎,錯過了最佳的出手時機。
那老傢伙對洞府中的先祖十分虔誠,尤其是對那個所謂的「先祖」更是孝敬有加。他輕易地將好不容易擄來的青葶送了出去,彷佛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
老傢伙並沒有在洞府外停留太久,而是立即轉身離去,朝清水潭上方升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這就走了?還真是甘心啊……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得我動手了。」姬祁藏在暗處,看著湯伯男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他心中已有計較,決定趁此機會潛入洞府,探探那所謂的「神靈」究竟是何方神聖。
另一邊,青葶被五色神光帶入洞府後,很快便失去了意識。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這是什麼地方?」青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在偌大的洞府中,竟然盤踞著一頭像章魚一樣的大怪物。
那怪物擁有上百條長達數百丈的觸手,它們在空中肆意揮舞,似乎隨時都能將一切撕裂。怪物中間的兩隻大眼睛瞪得滾圓,彷佛能洞察人們內心深處的恐懼。
「果真是一個絕代佳人,」章魚怪口吐人言,聲音沙啞刺耳,「今日湯伯男那老傢伙的表現還算不錯,竟能給我帶來如此美妙的祭品……」
它嘴邊流出了大量粘乎乎的口水,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看上去極為噁心。
「救命。」青葶的呼喊,在空曠的洞府中迴蕩,聽起來異常悽厲。
她的目光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只見幾條布滿黏液的觸手,如同死神的鐮刀,迅速向她襲來。青葶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幾乎要碎裂。
這章魚怪,難道真要用它那噁心的觸手侵犯自己?
「你休想。」青葶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吶喊。她拼盡全力,從身體深處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反手凝聚出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銀劍。銀劍在她的手中微微顫抖,似乎也在為即將到來的命運感到不安。
青葶閉上雙眼,一咬牙,將銀劍抹向了自己的脖子。但銀劍只是輕輕劃破了皮膚,一股溫熱的血順著她的脖頸流下。
青葶的速度太慢,還沒完成這個動作,就被一條觸手打飛出去。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銀劍也飛了出去,連自盡都沒有成功。
觸手迅速將青葶的雙手反扣,令她無法動彈。她又想咬舌自盡,但又有兩條觸手纏了過來,緊緊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章魚怪發出一陣陰森的怪笑:「見到本座如此帥氣,竟還想尋短見。你今日真是不知好歹。女人不都喜歡男人長得又帥又俊嗎,今日你有福了。本座不光長得帥,而且又白,絕對高大帥敢,哈哈哈……」
三條觸手再次伸向青葶,她的雙瞳瞪得滾圓,心臟幾乎要崩潰。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一道耀眼的青光突然劈來,擊中了那三條觸手。觸手如同被燒焦的枯枝,瞬間被擊飛,避免了與青葶的親密接觸。
「是他……」青葶心中大喜,她沒想到姬祁竟在這個時候出現。儘管她曾對姬祁的行為感到憤怒和厭惡,但此刻他的出現,無疑給了她巨大的希望和震撼。
章魚怪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在洞府中迴蕩。一陣陣狂風卷向姬祁,怒喝道:「你是誰?竟敢闖我洞府,壞我好事,你活膩了。」
姬祁穩穩地站在青葶面前,手持青鳳聖劍,臉上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真想不到,這世上竟有你這種怪物存在。看來,小島國的漫畫作者真是想像力豐富啊。」言罷,他揮劍而出,一道凌厲的劍鋒直指反扣住青葶雙手的那條觸手。
「轟——」
青鳳聖劍猶如閃電劃破長空,瞬間斬斷了觸手。被斬斷的觸手在空中飛舞,半條章魚腿在地上亂蹦,鮮血如噴泉般四濺。
章魚怪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上百條觸鬚如同瘋狂舞動的群魔,洶湧地撲向姬祁和青葶。
姬祁見狀,大喝一聲:「不想死就站進來。」隨即,他一把將青葶拉入青蓮防禦之中。
「砰砰砰——」
章魚怪的觸鬚如狂風暴雨般擊打在青蓮上,儘管青蓮青光黯淡,卻依舊堅韌地抵擋著攻擊。
姬祁抓住這個機會,在青蓮內不斷揮動青鳳聖劍,一道道銀色的劍鋒如流星划過夜空,精準地斬斷一條又一條觸手。
「吼——」
章魚怪慘叫連連,它萬萬沒想到姬祁手中的竟是一把真正的聖劍,還蘊含著強大的劍靈。隨著觸手的不斷斷裂,章魚怪的力量逐漸減弱。
最終,上百條觸手全部縮回,已有十幾條被姬祁斬斷。鮮血染紅了整個洞府,連清澈的靈泉也變成了血紅色。
青葶站在姬祁身旁,震驚地捂著小嘴。她目睹了姬祁每一次精準而有力的揮劍,一劍便斬斷一條觸手。她心中暗驚:「他……他竟然有聖劍!」
此刻,青葶對姬祁的看法已截然不同。她不再討厭他,反而充滿了敬佩和感激之情。
那隻章魚怪物,其恐怖程度難以言喻,體型宛若巍峨山巒,觸手猶如鐵鑄長鞭,每次舞動都夾帶著轟鳴巨響與空間被撕裂的尖銳呼嘯。
但在這般駭人聽聞的存在面前,姬祁憑藉天四境的修為,卻能駕馭一柄真正的神器——青鳳聖劍。
那劍身散發著幽幽青輝,彷佛蘊含著上古神鳥鳳凰的炙熱與尊崇。即便姬祁僅發揮出此劍兩三成的力量,那鋒銳的劍芒所觸之處,也致使岩石崩碎,空氣彷佛被點燃,令所有生靈心生畏懼。
「小子,你給我記住,我吞天葬地神定會捲土重來。」章魚怪物在敗退之時,聲音驟然變得尖銳刺耳,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姬祁卻不禁哂笑,這傢伙逃跑時的叫囂,竟莫名讓人聯想到動畫中灰太狼那句標誌性的「我還會回來的」,為這緊張的氣氛增添了幾分滑稽與輕鬆。隨著姬祁的笑聲,那無數觸手猶如退潮般迅速收回,重新隱匿於章魚怪物的體內。
緊接著,章魚怪物龐大的身軀急劇縮小,化作一顆黑球,宛如一枚疾速滾動的巨石,迅速遁入洞府深處。伴隨著一陣彷佛地震般的震動,章魚怪物的身影最終消失在洞府的盡頭。
「發生了什麼?」章魚怪物剛一離開,洞府外便傳來了湯伯男低沉且充滿殺意的詢問。他身著一襲黑袍,手持長劍,殺氣騰騰地闖入洞府。當目睹洞府中遍地令人作嘔的血液,以及那斷裂的觸手和四處散落的殘骸時,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竟然是你……」當湯伯男看到姬祁手持青鳳聖劍現身於此,心中湧起極大的震驚。他深知這柄聖劍的威力,也清楚能駕馭此劍的姬祁,絕非池中之物。「罷了,今日我還有要事在身,暫且告辭……」湯伯男心中暗自權衡,他未曾料到姬祁竟如此強大,僅憑天四境的修為,便能逼得章魚怪物落荒而逃。
更何況,姬祁還手持真正聖劍,自己又怎會是他的對手?然而,姬祁卻並未打算輕易放過他。他猛然轉身,施展出瞬風決,身形瞬間化作一道疾風。身形恍若疾電,倏忽間已搶至洞口,將去路封死。
「就憑你,也想攔我?」湯伯男面色陰沉,雙手迅速結印,口中低聲吟唱。
剎那間,一隻龐然大物般的毒蜘蛛符篆顯現在洞口,那符篆宛如活物,對著姬祁猛然噴出粘稠的蛛網。
「你還不配讓我出手。」姬祁的聲音冷淡如水,他揮手灑出一片銀色的光輝,那光輝如同波瀾起伏,瞬間便將湯伯男包圍。
「入夢玄意。」姬祁低語,這是他獨有的秘法,能讓人沉醉於夢境,難以自拔。然而,湯伯男卻並未沉淪。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隨即被貪婪所替代。因為他看到姬祁被毒蜘蛛的網緊緊包裹,面容已開始潰爛,四肢也在被腐蝕。
湯伯男以為姬祁已中計,心中一陣狂喜。
「就憑你這點能耐,還想當英雄救美?要不是你有那把青鳳聖劍,你根本不堪一擊,更別說擊退吞天葬地神了……」湯伯男瞥向遠方虛空中懸浮的青鳳聖劍,眼中射出貪婪的光芒。
他大笑不止:「今日這聖劍便歸我了,有了它,我再也不用受那吞天葬地神的擺布了。神域中的美人,都將任我採摘……」
說著,湯伯男眼中光芒大放,伸手便抓向青鳳聖劍。這是一把擁有劍靈的聖劍,若能駕馭它,便如同聖人降臨。神域強者雖多,但真正的聖人卻寥寥無幾。若能得到此劍,神域之大,他皆可去得。
湯伯男深信自己定能駕馭青鳳聖劍。他心中暗想:姬祁區區天四境都能驅動,我身為天六境的強者,又怎會不行?想到這裡,湯伯男心跳加速,枯槁的手掌終於觸及了銀劍的劍柄。
「撲……」
伴隨著沉悶的聲響,湯伯男的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無力地跪倒在地。就在剛才,他滿懷期待地握住青鳳聖劍的劍柄,以為勝利即將到手。然而,這竟是他生命中最後的錯覺。
鮮血從他的嘴角如泉般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襟。那雙曾閃爍著狠厲光芒的眼睛,此刻變得黯淡無光,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眼前的景象彷佛幻象,扭曲而奇異。當真實與虛幻交織時,湯伯男驚恐地發現,他緊握的並非劍柄,而是冰冷的劍身。劍身無情地穿透他的腹部,帶來無法言喻的痛苦和死亡的氣息。
此時,姬祁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年輕的臉上掛著毛骨悚然的詭笑,手中的劍柄彷佛在嘲笑他的無能。
「你……你……」湯伯男的聲音顫抖著,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我是天六境,你……你才天四境,為什麼……」
他無法理解,為何境界低於自己的姬祁能如此輕易地擊敗他,甚至奪走了他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