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你以為你逃得掉嗎?」姬祁的聲音如同鬼魅,在胖老魔耳邊迴蕩。同時,他揚手一揮,一片銀光閃過。那是由神秘力量編織而成的結界,迅速向胖老魔蔓延而去。
「入夢玄意。」姬祁再次動用了紅粉女聖的天尊玄意。這是一種能夠撼動人心神、引人墮入夢境的神奇力量。
胖老魔只覺身體一震,轉眼間已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空間。他回首望去,一尊盤腿而坐的金色聖人映入眼帘。那聖人竟有十八隻胳膊,身高足有十幾萬丈,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彷佛能碾碎萬物。
「膽敢傷害本聖的女人,你的膽子確實不小……」姬祁的聲音再次傳來,但這次更加冰冷,更加威嚴,深深刺入胖老魔的元靈,摧毀了他最後的自信。
「聖……聖人……是我有眼無珠……請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胖老魔此刻已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志,跪倒在地,不斷向姬祁求饒。他明白,面對如此強大的聖人,自己已無任何勝算。
胖老魔心中滿是悔恨與恐懼。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然而此刻在姬祁這位絕頂聖人面前,他卻渺小得如同一隻螻蟻,瑟瑟發抖。他望著那金光閃閃、道意流轉的聖人身軀,心中充滿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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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一位絕世強者,否則,他又如何能擁有那般超凡入聖、被譽為羽化仙體的伴侶呢?胖老魔心中暗自揣測。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他頓覺一股寒氣自脊背升起,直衝頭頂,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想不到,這世間竟還有人記得我孟德之名,今日你能死在我的手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姬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佛遠古的雷鳴,在胖老魔的耳畔炸響,震得他耳膜生疼。他伸手一摸,竟發現耳朵已滲出血絲,溫熱的血液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衣襟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孟……孟德……」胖老魔的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孟德啊,五千年前在第十一域內橫掃無敵的絕世強者,他的傳說,如同不滅的星辰,照耀著這片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如今,這位本該早已隕落的強者,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再現於世,怎能不讓他心生恐懼?
「你這傢伙,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讓你在這裡好好體驗一下與孟德前輩對話的『榮幸』吧……」姬祁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隨後,他的身影在胖老魔的視線中逐漸模糊,彷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另一片虛空之中,姬祁的本尊已悄然來到寒玉冰蠶繭的旁側,眼前正是他魂牽夢繞的女子——封丹妙。
她的容顏雖略顯憔悴,卻依舊美得令人窒息。姬祁張開雙臂,眼中滿是溫柔與堅定:「丹妙,我帶你走,離開這個紛擾的世界,去尋找屬於我們的寧靜。」
「嗯……」封丹妙的聲音雖輕,卻充滿了信任與依賴。
她羞澀地低下了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隨後便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輕輕依偎進了姬祁的懷抱。
姬祁從懷中取出幾瓶珍貴的聖液,溫柔地遞給封丹妙,同時也不忘給小寒玉冰蠶一瓶,以示關懷。
「那個老魔,你處理掉了嗎?」封丹妙回頭望向北方的虛空。只見那胖老魔一臉茫然,彷佛陷入了某種奇異的夢境,狀態異常詭異,這讓她不禁心生疑惑。
姬祁微微一笑,神秘莫測地說:「不必擔心,我只是給他編織了一個美好的夢境。待他醒來,自會忘卻這一切,自行離去。」
然而,話音未落,姬祁突然臉色大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怎麼了?」封丹妙見狀大驚,連忙關切地問道。
「沒事,」姬祁喘著氣說,「只是施展夢境之力消耗過大,現在有些虛弱。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以免節外生枝。」
姬祁深知,給胖老魔構築的美夢隨時可能破碎,一旦他醒來,後果不堪設想。
「走。」姬祁一聲令下,眉心處驟然綻放出一朵青蓮,其上纏繞著一縷混沌之氣。這青蓮彷佛能隔絕一切感知與探查,將兩人一蠶的氣息完美收斂。
與此同時,血爐與寒冰王座早已被收入乾坤世界之內,就連天尊劍也無力驅動,只能一併收入其中。
另一邊,胖老魔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孟……孟前輩,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我不過是與您夫人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他的雙腿不住地顫抖,孟德的大名,在第十一域內如同雷鳴般響亮。此刻的他,只覺自己彷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扼住了咽喉,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孟德這樣的存在,一旦現世,必將引起九天十一域的轟動。在這個天尊缺席、准天尊難覓、絕強者稀缺的年代,任何一位絕強者的出現,都將是無可爭議的世間第一人,擁有足以顛覆乾坤、改寫歷史的恐怖戰力。
在茫茫虛空之中,姬祁的身影逐漸模糊,就像晨曦中的薄霧被朝陽漸漸驅散,未留下任何迴響。胖老魔半眯著眼,心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悸動,他低聲自語:「孟德前輩的氣息怎會愈發微弱?難道說……」一股不安的情緒悄然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孟前輩啊,您也知道我一向膽小如鼠,今日之事純屬巧合,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保證,日後一定改過自新,絕不再犯。」胖老魔的聲音中帶著顫抖,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心中卻如同擂鼓般快速盤算著各種對策。
就在這時,原本籠罩四方的金色聖威猛然減弱,彷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走,姬祁在虛空中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胖老魔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隨即猛然驚醒,一股寒氣自腳底直衝頭頂。
「這……難道說……」他的臉色迅速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沉重得令人窒息。
胖老魔怒吼一聲,雙手猛然一揮,黑色的煞氣如同奔騰的野馬,瘋狂地沖向虛空,伴隨著一聲巨響,前方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緊接著,整個金色世界開始崩潰瓦解,碎片紛飛,光華黯淡。
「這怎麼可能?剛剛那一切……竟然只是幻象。」胖老魔的聲音低沉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彷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的臉色陰沉如水,目光如刀,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然而,姬祁和封丹妙的身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對方的幻術之中。
「該死,該死!你們這些狡猾的傢伙,真該死。」胖老魔氣得渾身發抖,腳下的虛空都被他跺得龜裂開來,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光芒。
然而,憤怒過後,他迅速恢復了冷靜,開始全力感知姬祁和封丹妙的方位。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逃脫嗎?做夢。」胖老魔咬牙切齒地說道,身影一閃即逝,朝著感知到的方向疾馳而去。
……
而在另一片幽暗的空間中,一株青蓮在夜空中悠然漂浮,上面載著姬祁、封丹妙以及寒玉冰蠶。儘管周遭儘是沉寂與荒蕪,封丹妙的心中卻洋溢著暖流與期盼。因為有姬祁相伴左右,他就如同一束光芒,穿透了所有黑暗與寒冷。
三人已經連續奔逃了多日,行程逾數萬里之遙。然而,他們絲毫不敢懈怠。因為在這逃亡途中,他們都已身受重傷,短時間內難以痊癒。若非姬祁備有充足的聖液與絕世佳釀,他們恐怕早已疲憊不堪,無法屢次擺脫胖老魔的窮追不捨。
「丹妙,經歷了此番磨難,我愈發意識到你對我的珍貴。今後,無論遭遇何種變故,你都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姬祁緩緩睜開雙眸,深情地凝望著封丹妙那雙明眸,聲音中滿是柔情與堅決。
封丹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她輕輕靠在姬祁的胸膛上,柔聲回應:「嗯,我都聽你的……無論前路如何,我都願與你攜手共進。」
就在這時,一個稚嫩而略帶頑皮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姐姐,你們真的好膩歪哦……」
原來是寒玉冰蠶在封丹妙的懷中開了口,它蜷縮成一個可愛的小團,聲音中帶著幾分孩童的稚氣,聽起來既俏皮又動人。
姬祁一聽,頓時醋意上涌。他瞪了寒玉冰蠶一眼,故作生氣地冷哼一聲:「哼!聖液與美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嗎?哪裡不好待,非要擠在那麼溫馨的地方……」
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強烈的酸味,說不出的濃郁。
「哎呀,好酸啊……」這種微妙的氛圍似乎也被寒玉冰蠶小乖捕捉到了,它更加肆意地在封丹妙的兩座山峰間穿梭嬉戲,那舉動帶著幾分頑皮與撩撥,讓封丹妙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羞赧之色難以遮掩。
「小乖,別鬧啦……」封丹妙的聲音雖小如蚊蚋,卻蘊含著不容小覷的羞憤,她急忙伸手輕撫小乖,試圖讓這小傢伙安靜下來。
然而,小乖卻似乎玩心大起,根本不打算停手,依舊在那裡歡騰跳躍。
在一旁的姬祁,目睹此景,心中的嫉妒猶如烈火烹油,他壓低聲音威脅道:「小乖,你再這樣我可真要發火了,把你扔進血爐里,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儘管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但小乖卻毫不在意,依舊嬉皮笑臉地打鬧。想到小乖每日都能在那令人嚮往之地悠然自得,而自己卻從未有機會親近,姬祁心中的嫉妒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好害怕哦……」小乖故意拉長了聲音,陰陽怪氣地說道,臉上滿是調皮的笑意,對姬祁的威脅置若罔聞。
封丹妙看著這一幕,既無奈又尷尬,她紅著臉輕輕拉了拉姬祁的衣袖,試圖安撫他:「姬祁,你別和小乖一般見識嘛,它只有在我那裡才能與我人蠶合一,達到最佳的修煉狀態。」
「那我也要和你人蠶合一。」姬祁突然提高了聲音,委屈地看著封丹妙,彷佛遭受了莫大的冤屈,「你這是在給我難堪啊,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面。」
「哈哈……」小乖突然大笑起來,聲音中帶著幾分頑皮,「我可是女孩子哦,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女孩子?」姬祁聞言一愣,驚訝地看向封丹妙。
此時,他搭在封丹妙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封丹妙那絕美的面容上,平添了幾分嬌艷之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聲音輕得像一陣微風:「小乖其實是個女孩,等她長大成人,定會成為一個舉世無雙的寒玉冰蠶仙子……」
「還是不行。女孩子也不行。」姬祁一本正經地反駁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的女人被別的女人親近了,這跟被戴了綠帽子有什麼兩樣。」
他本還想補充一句,除非那女人也成了自己的伴侶,這樣還能勉強接受,但終究還是把這話咽了回去。
「姬祁……」封丹妙臉頰緋紅,嬌羞地嗔怪一聲,輕輕掐了他一下,把他的「鹹豬手」拿開,「你再這樣,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可我說的也是實情啊……」姬祁一臉委屈,又緊緊地把封丹妙摟在懷裡,語氣深沉,「這麼久沒見了,來之前我就一直在琢磨,你是不是又找別人了……」
「哪有嘛……」封丹妙的聲音中帶著柔情與堅決,她感受到了姬祁的真心實意,心中五味雜陳。有酸楚,也有甜蜜。她明白,姬祁越是在乎她,她就越是感到開心。
「倒是你,這個壞傢伙,肯定又招惹了不少女人吧……」封丹妙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嗔怪和怒氣,目光複雜地緊緊盯著姬祁,似乎想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動搖或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