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師兄能來我們封家,真是我們封家的福氣,哪還需要通報呢。」女徒弟語氣中帶著幾分親切和熱情,她輕盈地向前一步,優雅地伸出右手,邀請姬祁跟上,「這半年來,我們祖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靈氣濃郁了許多,比以前更適合修煉了。姬師兄,請隨我來,一起感受一下這難得的天地靈氣吧。」
姬祁微笑著點了點頭,隨著女徒弟的指引,緩步前行。他環顧周圍,心中暗自讚嘆:「的確,這裡的變化令人驚異,說是仙境也不為過。在情域之中,恐怕也只有你們封家祖地才能有這樣的靈氣濃度了。不知這背後的原因是什麼?」
女徒弟聞言,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我們也不清楚,這些秘密可能只有家族的長老們才知道……」說到這裡,她忽然改變話題,笑容更加燦爛,「不過姬師兄與我們家主是舊識,相信他一定會為您解答的。」
「封恿……他現今修為又到了何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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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封家的現任家主,姬祁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封恿的身影。那位昔日與自己競逐封丹妙芳心的男子,現今境況如何呢?姬祁的唇邊浮現出一抹意蘊複雜的微笑,心頭交織著無奈與感慨。封恿,往昔的佼佼者,卻因封丹妙對自己的一片痴情而黯然銷魂,最終淪為命運悲歌的主角。然而,即便如此,姬祁對封恿依舊懷揣著一絲敬意,畢竟他勇於追求真愛,不似那些只會暗中算計的卑鄙之徒。
談及自家的年輕家主,兩名弟子的眼中不禁閃耀著自豪的光芒,他們彷佛在家主那榮耀的光輝中,也覓得了自己的座標。
尤其是那女弟子,更是驕傲地挺直了胸膛,語氣中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如今,家主想必已登上天四境的巔峰了吧?在這情域之內,他無疑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他的每一點進步,都是我們封家的無上榮光。」
「天四境啊……」姬祁聞言,輕輕皺眉,陷入沉思。他心中暗嘆,封家自那場劇變之後,竟似因禍得福,家主的修為突飛猛進,早已將他甩在身後。這等進步速度,著實令人驚嘆。
「嗯,姬師兄,那你如今的境界又是如何呢?」女弟子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對姬祁滿心敬仰,同時也好奇自己與這位師兄之間的差距。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他自然知曉,此類問題通常不會輕易透露,尤其是他們尚未真正成為封家人。然而,他並未在意這些。只見他輕輕搖頭,笑道:「我呀,可還遠遠比不上你們家主。我現在的境界,還差得遠呢。但我相信,只要不懈努力,總有一天能追上他的步伐。」
女弟子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恢復平靜。她明白,姬祁雖說得輕鬆,實則定也在暗自努力,想要追上家主的腳步。
兩人不再多言,默默取出核心弟子令牌,向法陣內發出訊號。他們靜靜地等待著法陣的啟動,期盼著能儘快進入那神秘的化龍潭。
封家祖地,化龍潭雲霧繚繞,宛如仙境。姬祁在此處見到了封恿,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化龍潭水面上的一座殿宇中,品著小酒,臉上洋溢著滿足與愜意的笑容。
「姬兄,你終於來了。」封恿看到姬祁,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他站起身,熱情地迎了上去。
像多年未見的老友重逢,姬祁微笑著點頭對封恿說:「封兄,你的生活真是愜意啊,真讓我羨慕。怎麼,不找個紅顏知己一起品酒賞月嗎?」
封恿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起來,無奈地搖頭回應:「我哪能跟姬兄你比啊。紅顏知己對我來說是奢望。不過話說回來,姬兄,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和丹妙的婚事了?」
提到婚事,封恿的眼中閃過一絲苦澀,身為家主,他清楚封丹妙的心始終在姬祁身上;他想爭取,卻始終找不到機會,而且知道自己無法愛上別的女人,只能默默守護在封丹妙身邊。
姬祁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封恿的肩膀說:「封兄,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丹妙。」
封恿感激地點點頭,撤掉了化龍潭的法陣。姬祁走進殿宇,找了個位置坐下。封恿親自為姬祁倒了美酒,感激地說:「上次封家遭難,多虧姬兄的師父出手相救,不然封家就完了。」
姬祁輕輕飲了一口酒,雖然這酒與他平時所飲相差甚遠,但也只好將就。畢竟在封家地盤,他不好挑剔。
提到那個詭異青年,封恿的臉色瞬間凝重:「那青年的實力的確很強,可能是一尊活著的聖人。要不是你師父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半年前的那一幕,封家人的心中依然如同被冰霜覆蓋。每當夜深人靜之時,談及此事,他們無不頭皮發麻,臉色蒼白。
那個青年,宛若從古老傳說中走出的神魔,實力強橫得令人難以置信。他簡直就是一尊活著的聖人,讓整個封家都感到無力抵抗。
「對方聲稱丹妙是他的女人?」姬祁的聲音低沉有力,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眼神深邃,彷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封恿聞言,無奈地點了點頭,遺憾與痛惜溢於言表:「他是這麼說的。可惜了,丹妙她……唉,已經離我們而去了。」
「她到底怎麼了?」姬祁的聲音驟然提高,眼神也變得凌厲如刀,直刺向封恿。眼中閃爍的金光,是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令封恿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彷佛整個空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面對姬祁投射過來的強大威壓,還有那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戾氣,封恿的內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他心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畏懼與臣服,這是對絕對力量的本能反應。儘管他很快調整了心態,但那一瞬間的畏懼還是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回想起自己這半年來的際遇,封恿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躋身情域少年天尊的大熱門之中,甚至有了超越姬祁的可能。然而,當他真正面對姬祁時,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雖然姬祁的境界比自己低一階,但那份從血雨中磨礪出來的威勢,卻比自己凌厲了太多。
這種差距,不是一階兩階所能彌補的。或許只有當自己達到上品宗王的境界時,才有可能與姬祁平起平坐。但即便如此,姬祁的每一個小境界提升,都會帶來比他更大的實力累積。
「丹妙……她羽化升仙了。」封恿的聲音有些顫抖,目光轉向了別處。試圖避開姬祁那銳利的目光,他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
封丹妙,那個宛若仙子般的女子,本應成為他的摯愛,卻終究與他擦肩而過。而今,姬祁的出現更是讓他的強者之心變得支離破碎,現實對他來說,著實太過殘酷。
「這究竟是為什麼?」姬祁的聲音低沉且壓抑,其中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他懷疑地盯著封恿,質問道:「是不是你們封家利用她,來提升你們祖地的靈氣?」
封家祖地靈氣暴漲一事,早已在九天十域傳得沸沸揚揚。而封丹妙又恰好在此時被稱為羽化升仙,這一切看似巧合,實則令人不得不心生疑慮。姬祁自然不會輕信這種說辭,他堅信這其中定有隱情。
感受到姬祁身上傳來的強烈殺意,封恿明白,自己必須實話實說了。他沉聲道:「丹妙的體質一直是九天十域中最神奇的之一,甚至當年有天尊也想得到她這樣的體質。也正因如此,那個詭異青年才會殺上門來,企圖奪取丹妙的體質……」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謊言?」姬祁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嘲諷與不屑,「若是她能如此輕易地成仙,那些天尊還何必辛苦修行?他們為何無法進入仙界?」
成仙,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而封丹妙卻似乎輕而易舉地羽化升仙了,這讓姬祁難以接受。
封恿苦澀地扯動嘴角,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顫動:「你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很正常。就連我,封家的家主,在親眼看到之前,也無法相信。但我確實看到了丹妙,在那璀璨的光芒中,一步步飛升成仙,成為了我們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親眼所見?」姬祁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懷疑。這超乎常理的敘述顯然沒有立即說服他。
「千真萬確。」封恿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在我封家,隱藏著一口古老而神秘的羽化池。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遠古時代,承載著無數傳說與秘密。」
「丹妙的體質,自古以來便是九天十域中的一個傳說。無數天尊曾為之探尋,最終將這種體質命名為『羽化仙體』,寓意著擁有此體質者能羽化登仙,超脫凡塵。」封恿的聲音低沉而莊重,彷佛在講述一個古老的神話。
「但這種體質太過罕見,僅存在於傳說之中。九天十域中關於它的記載寥寥無幾,只有兩三次而已。」封恿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當年,情聖大人親臨我封家,留下一則預言,說封家將會誕生一位擁有羽化仙體的後人,並囑咐我們務必好生保護。」
「直到丹妙出生,仙鶴盤旋,羽翼輕展,降臨我封家,我們才確信,丹妙或許就是那位預言中的羽化仙體。」封恿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敬畏與不舍。
聽完封恿的敘述,姬祁的神色變得凝重。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堅定:「帶我去羽化池,我要親眼看看。」
封恿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對於姬祁這樣的執著,任何言語都是徒勞。
「好吧,我帶你去。」他心中暗自嘆息,或許親眼所見,能讓姬祁放下這段無果的執念。
封丹妙,那個註定與凡人世界無緣的女子,她的命運早已被上天註定。即便是天尊也難以觸及的仙界,於她而言卻近在咫尺。
封恿明白,無論是自己還是姬祁,都無法擁有她。這是一個殘酷的現實,讓他對姬祁生出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感覺。
羽化池,隱藏在封家祖地的最深處,四周群山環繞,雲霧瀰漫,猶如一個與世隔絕的仙境。這裡是封家最為神聖的地方,普通弟子和長老都難以進入,外圍布滿了重重法陣,以防止外人侵擾。
「姬祁,你……」封恿剛想施展法術破開法陣,卻見姬祁身形一閃,已率先沖入那層層法陣中。
「轟。」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姬祁周身青光大放,彷佛有無窮的力量在支撐著他。他任由法陣的攻擊落在身上,不閃不避,硬生生扛下了所有攻擊,勇往直前,直奔羽化池。
看著姬祁那堅定的背影,封恿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姬祁的背影變得前所未有的高大,猶如一位即將踏上征途的英雄。
這時,他腦海中回想起老祖的教誨:「別小看姬祁,他雖然表面上玩世不恭,感情用事,但內心深處卻藏著真正的無敵之姿,擁有一往無前的勇氣和決心。這種勇氣才是真正的天賦,甚至超越了其他天賦。」
最終,姬祁憑藉頑強的意志和強大的實力,成功穿越了羽化池周邊的重重法陣。他站在羽化池邊,雖然身上布滿了傷痕,但眼神卻堅定無比,彷佛那些傷痛根本不值一提。他靜靜地懸浮在羽化池上空,俯瞰著下方碧波蕩漾、散發著淡淡仙氣的池水。
池水緩緩流淌,每一滴都蘊藏著深邃的道韻,似乎連天地間至高無上的法則都在此失去了它們的約束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納、融合,最終成為了池水的一部分。池面閃爍著點點光芒,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雅致,令人心生崇高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