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萬睡、元頤和金娃娃三人背景複雜,平時難得相聚,如今卻一同離開,其中定有隱情。
萬睡是天宮府後裔,元頤來自禁地,金娃娃則是金家後人,而兮玥的來歷也頗為神秘,姬祁仍記得那躺在棺材中的絕世女子,其容顏與兮玥驚人相似。若非親眼所見,他幾乎要以為那女子已經重生。
兮玥似乎感受到了姬祁的憂慮,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語道:「大師兄帶著二師兄和三師兄去天宮府了,還帶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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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去天宮府了?」姬祁聞言一愣,未料才過一年有餘,萬睡便已有所行動。他心中暗自揣測:「大師兄如今修為幾何?他此行天宮府,究竟意欲何為呢?」
一睡千古家族,這個曾經輝煌無比的名字,如今再次在九天十域中響徹。他們要找回那遺失已久的榮耀,作為家族中的佼佼者,萬睡毅然踏上了前往天宮府的征途,誓要為家族正名。
萬睡並非魯莽之人,他敢於挑戰天宮府這樣的龐然大物,自然有著足夠的實力和底牌。
兮玥輕輕搖頭,眼神中帶著敬畏與迷茫:「我也不清楚大師兄現在具體有多強,但應該非常厲害。走之前,我聽二師兄元頤說,大師兄萬睡即將步入那傳說中的准聖人境界……」
「什麼?我暈……」姬祁聞言,差點沒站穩,一臉難以置信,「這也太誇張了吧,怎麼可能這麼快。」
准聖人,那可是凌駕於天九境之上的至高存在,與姬家現任老祖姬天南平起平坐。想到萬睡年僅四五十歲,但即便是這個年齡也足夠讓人震驚,就即將踏入這一境界,姬祁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震撼。
姬晴雯同樣驚訝不已,她深知姬家在情域的地位穩固,全靠姬天南這位準聖人的威懾,如今,萬睡也即將步入此境,這怎能不讓她感到震撼?
「你們無相峰的人,都是怪物,太可怕了……」她看著姬祁,語氣中帶著責備,又夾雜著無奈。
四五十歲,對於修真者來說或許只是漫長歲月中的一瞬,但能夠在這個年紀接近准聖之境,卻是前無古人的壯舉。
相比之下,姬天南已是兩千多歲的老怪物,其陽壽已近大限;姬家甚至已開始籌備封印他的事宜,希望能在關鍵時刻破封而出,再奪一絲天機,延續壽命。
姬祁轉而問道:「那元頤和金娃娃呢?他們現在實力如何?」他深知自己與萬睡相比或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元頤和金娃娃作為萬睡的師弟,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兮玥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答道:「二師兄元頤應該已經達到了天八境。三師兄金娃娃可能仍在天六境摸索,但他最近習得家族的無上聖法,修為有了質的飛躍,說不定如今已更上一層樓。」
兮玥的話讓姬晴雯再次陷入沉思,她感慨萬分:無相峰真是臥虎藏龍,每位弟子都天賦異稟,實力超群。
大師兄萬睡即將邁入准聖之境,二師兄元頤與三師兄金娃娃亦是天資卓越。就連姬祁,雖然只有天三境,但其戰鬥力不容小覷,連天五境的強者恐怕也難以輕易壓制他。
姬祁心中雖有敬佩,但也為他們的安危擔憂:「嗯,他們這次帶了哪些人去天宮府?單憑他們幾個,恐怕難以應對吧。畢竟,天宮府作為九天十域的頂尖勢力,實力非同小可。」
兮玥思索片刻後回答:「我也不清楚那些人的具體身份,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他們就被大師兄送入了乾坤世界,那些人實力應該都不弱,其中或許還包括一些一睡千古家族的舊友……」
嗯,他們離開多久了?」姬祁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急迫,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兮玥的臉上。
「大概三個月了……」兮玥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姬祁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情。接著,他問道:「有駱雨萱姐、茜茜和柊葳她們的訊息嗎?我離開這段時間,心裡一直掛念著。」
兮玥輕輕搖頭,眼神中滿是無奈:「不知道,駱雨萱姐她們離開到現在有大半年時間了,一直沒有音訊。師父可能也在查詢她們的訊息,但至今也沒有傳回任何訊息。」
「嗯……」姬祁沉默了,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彷佛在默默盤算著什麼。突然,他想起了天譴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天譴原本要跟著他一起上無相峰,但在臨行前卻突然有事離開了,還單獨帶走了藍霓仙子。
姬祁心中一動,暗自猜測:「難道是天譴算到了老瘋子的行蹤,才帶著藍霓仙子去見老瘋子了?」想到這裡,他不禁感嘆:「看來,情域真是要有大風暴了……」
這時,兮玥突然打破了沉默:「四師兄,有件事情不知道你知道嗎?」
姬祁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疑惑地看著兮玥:「什麼事情?我剛回情域沒多久,很多事情都還不清楚。」
兮玥微微皺眉,輕聲說:「是關於封家的事……」
「丹妙怎麼了?」姬祁的心猛地一緊,他想起了那個羞澀又深愛著自己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一旁的姬晴雯見狀,心中也有些忐忑,她聽聞姬祁兩年前曾去封家提親,但自己已經近兩年多沒見過封丹妙了;此時看到姬祁如此緊張,她心中也不禁泛起漣漪。
兮玥見姬祁如此緊張,心中也不免有些難過,她輕聲說道:「丹妙姐姐應該沒事,只是半年多前,曾有一位黑衣青年殺上封家,險些將封家滅族。他逼封家交出丹妙姐姐,但後來師父前往了封家,化解了這一劫難。」
「黑衣青年?他竟敢殺上封家?」姬祁聞言大驚失色。
封家身為聖地家族,竟被一人獨自挑戰,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姬晴雯也按捺不住,插話道:「此事千真萬確。那位黑衣青年神秘異常,其實力之強,恐怕已是一尊活著的聖人。在挑戰封家之前,他還曾橫掃另外兩個聖地,幾乎將這兩家聖地摧毀。」
「竟如此之強?」姬祁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這片大陸上的強者彷佛一夜之間如雨後春筍般湧現,讓他倍感壓力。
「老頭子有沒有提及那人的來歷?丹妙又被他帶到哪去了?」姬祁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焦慮和不安。
兮玥輕輕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師兄並未詳說去處,只提到丹妙姐姐正在羽化池中,可能會羽化……」
「羽化?」姬祁聞言臉色驟變,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在他看來,羽化無異於死亡,難道這世上真有羽化成仙的傳說?
兮玥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挽住姬祁的胳膊,輕聲安慰:「四師兄,你別激動。我只是聽師父提起,他說丹妙姐姐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們要相信師父,他一定會設法救回丹妙姐姐的。」
姬祁心頭如同壓著巨石,難以平靜,他喃喃自語:「我要去封家一趟,問個明白……」聲音低沉而堅決,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嗯,你去一趟也好,或許封家真的知道更多關於那事的線索。」兮玥聞言,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仍選擇相信姬祁的判斷。
姬晴雯見狀,急忙站起,關切地說:「正好我今日無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封家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她語氣急切,顯然十分掛心姬祁的安危。
然而,姬祁搖頭婉拒:「不用了,晴雯。你去帝都找雨雯她們吧,她們已等你許久。我一人去封家便足夠,不用擔心。」說完,他輕輕掙開兮玥的手,轉身大步離去,背影孤獨而堅決。
姬晴雯望著姬祁的背影,心中湧起莫名擔憂:「這混蛋,不會真的去做什麼傻事吧?」她眉頭緊鎖,滿臉憂慮。
兮玥輕拍姬晴雯的肩膀,微笑安慰:「晴雯姐姐,你放心吧。四師兄其實挺樂觀的,不會輕易做傻事。他只是擅長偽裝,包裹得太嚴實,讓人難以窺見他內心的憂傷。我們只要相信他、支援他,就足夠了。」
姬晴雯聞言,心中稍感寬慰,但眼中仍閃過一絲疑惑。她扭頭看向兮玥,發現這個小師妹似乎比自己更了解姬祁,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對姬祁的內心世界也更加好奇。
……
封家祖地位於情域極南,山清水秀,河川縱橫,湖泊星羅棋布。祖地坐落在大河之北,依山傍水,氣勢恢宏。
姬祁從無相峰出發,一路南行,需借道幾個聖地家族,他首先來到繁華古老的帝都,時隔幾年,這裡依舊熱鬧喧囂;再次踏上這片土地,姬祁心中湧起恍如隔世之感。他抬頭望向那面高聳的城牆,上面依稀可見當年米雨雯留下的字跡。雖然斑駁,但那份深情似乎穿越了時空,觸動他的心弦。姬祁不禁露出微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帝都的傳送法陣位於帝國皇宮之內,姬祁沒有停留,徑直步入皇宮,來到金燦燦的宮門外。然而,他剛到宮門,就被幾個鐵甲武士攔住。
「站住。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可有通行文牒?」武士們的聲音冰冷威嚴,手中的兵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姬祁掃了一眼這兩人,發現他們都是法則境中期的武士,實力比幾年前皇宮守門的人強了不少。顯然,這幾年情域有不少人都晉升了境界,實力大增。
但姬祁的心情並不好。因為前往九大仙城之前,他曾被帝國皇帝算計,所以對帝國皇室印象大打折扣。面對武士的盤問,他的語氣頗為冷淡:「滾開。」
兩名武士聞言大怒,各揮出一道強勁的法則之力向姬祁襲來。這是致命的攻擊,顯然他們沒有將姬祁放在眼裡。
然而姬祁只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抬手向兩人拍去。這一掌看似尋常,卻蘊含著恐怖的掌風,只聽一聲慘叫,兩人瞬間被姬祁拍成血霧。
緊接著,姬祁眼中閃出兩道金色火焰,將這兩人的血肉燒成了飛灰。這一幕讓所有在場的守門武士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兩位法則境中期的同伴竟然被對方一掌拍死,而且死得如此悽慘。難道這人已經步入了宗王境?他們的心中充滿恐懼和敬畏,紛紛後退幾步,不敢再阻攔。
「這……」
「這人太強了……」
「快去稟報大人。」
武士,儘管平日裡以勇猛無畏聞名,面對戰場上的生死抉擇,常能展現出超乎常人的堅韌與果敢。然而,這種悍不畏死的勇氣,往往源於他們尚未遭遇真正能撼動心靈的對手。
姬祁,這個名字就像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打破了武士們內心的寧靜,帶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震撼。
面對姬祁,那些曾無所畏懼的武士,此刻紛紛退縮。他們不願再成為姬祁手中的犧牲品,只想在這位絕世強者的威壓之下,尋找一線生機。姬祁的步伐堅定而沉穩,每一步都踏在武士們顫抖的心弦上。
當他步入內殿時,幾名武士終於被內心的恐懼擊垮,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大口喘息,冷汗浸透衣衫。他們的眼神中充滿絕望與無助,彷佛已經預見了自己的厄運。
「站住。敢私闖皇宮,你必死無疑。」內殿深處傳來一聲怒喝,伴隨著強大的氣勢洶湧而出,試圖阻止姬祁前行。
然而,姬祁並未停下腳步,繼續深入內殿第三層。
此時,一位枯瘦的老者緩緩走出,雙眼閃爍著天一境中期宗王強者的威嚴與深邃。他目光如炬,直視姬祁,試圖以氣勢壓制他。
「把路讓開,否則你將面臨死亡的威脅。」姬祁的聲音平靜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氣。他輕輕瞥了老者一眼,這一瞥彷佛蘊含千鈞之力,讓老者心中升起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