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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7章 老瘋子再現〔5〕

  那是焚盡虛空的十品煞火,恐怖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讓整個封家聖地都顫抖不已。

  「老東西,一直對你忍讓,現在你激怒我了。」青年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佛從九幽地獄中傳來,帶著無盡的寒意與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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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團黑色的火焰,宛如深淵中惡魔的眼睛,令人心生恐懼,膽寒徹骨。

  「那……那是……」封家老祖的聲音在顫抖,他終於認出了那恐怖火焰的來歷——傳說中的十品煞火,連聖人都不敢輕易沾染的恐怖存在。

  然而,這位青年竟然將這等恐怖的神火,煉製進了自己的雙眼。這份實力與手段,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他到底是什麼人?竟能將十品煞火這種神火,都煉製進雙眼中……」封家老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他明白,自己與這位青年的差距,已不僅僅是實力上的,更是層次與境界上的鴻溝。

  「既然不交出封丹妙,那你們都去死吧,本神會自己去找。」青年的話語如死神的宣判,他自稱為神,那份自信與霸氣,讓人無法懷疑。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股浩瀚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封家聖地,彷佛整個世界都被他掌握。

  封家聖地開始劇烈震動,山嶽崩塌,河川乾涸,大殿傾頹,一片末日之景。數萬封家族人驚恐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彷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這世上,真的有神了嗎?」有人顫抖著問。

  「他真的是神?難道我封家得罪了他?他為何要找丹妙?」更多的人陷入了困惑與恐懼。

  封家老祖試圖與青年對話,以拖延時間:「你到底要找丹妙做什麼?」

  然而,青年的回答卻讓他徹底絕望:「她是我的女人。」

  「你別妄想了。」封恿雖然臉色慘白,但仍大聲喝斥,「丹妙是不會看上你這種惡魔的。」

  「我知道,她和姬祁已經訂親。哼,等我解決了你們這些螻蟻,下一個目標就是他。」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不屑與狂妄。

  突然,他的雙眼猛地一亮,兩道熾烈的神火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迅速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把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黑色巨劍。這把巨劍彷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令周圍的空間都為之顫抖。

  青年得意洋洋地站在虛空中,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柄名為滅天火神劍的劍身,彷佛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我這劍,」他傲然道,「名為滅天火神劍,乃是我用萬年神火石與無上神通凝練而成。能死在我的滅天火神劍之下,你們這群螻蟻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轉,變得冰冷無情:「現在,就送你們上路吧,神的奴隸們,準備好迎接你們的末日吧……」

  數萬封家族人此刻都心生恐懼,他們望著那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滅天火神劍,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只見滅天火神劍輕輕一揮,竟然將方圓萬里封家祖地的靈氣瞬間全部吸了過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

  這一擊,他們如何能擋得住?有人顫抖著聲音問道:「難道他真的是神?」很多人心中都湧現出了這樣的念頭。青年所展現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許多族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們不願看到自己被那恐怖的滅天火神劍轟成飛灰。然而,大部分的封家族人還是抬著高傲的頭顱,他們堅信,就算到死,也是聖地家族的一員,不能給先祖丟臉。

  就在這時,滅天火神劍如同一顆巨大的隕星般,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撲向了下方那座小小的神殿。

  封家族人彷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末日。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絕望之際,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並沒有被轟成飛灰。他們只感覺到一陣強光刺眼……隨後,便看到一個身影站在了他們的大陣前方。

  那是一個瘋老頭,身著怪異服飾,手中緊握著一把短劍,其長度不過三尺,卻奇蹟般地擋住了那數十萬丈的滅天火神劍。那原本威風凜凜的滅天火神劍,在他的短劍前竟無法再進一步。

  「他,他是……」封家老祖和幾位長老看到此人的打扮,皆是一愣。

  那瘋老頭穿著一身花哨的衣裳,好似女子的服飾,頭上還扎著髮釵。從後面望去,甚至能看到他脖子上撲了粉,打扮得極為惡俗。

  然而,他此時的出現,卻讓封家數萬族人振奮不已。

  「是姬祁的師父,無相峰的老瘋子。」封家老祖喃喃自語,老臉竟有些漲紅。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瘋瘋癲癲的老瘋子,竟然如此強大,能夠輕而易舉地擋住那個詭異的青年。

  青年也露出了驚訝之色,他俯瞰著下方的老瘋子,冷冷地問道:「你,你是何人?」

  「哈哈,連我都不知道?」老瘋子陰陽怪氣地笑了笑,抬頭望向頭頂的青年,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剛剛是你說要殺了我心愛的小祁祁?哼,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青年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瘋老頭竟然敢如此無禮。他冷哼一聲,滅天火神劍瞬間變小,收回到了他的雙瞳之中。

  老瘋子見狀,立即手舞足蹈地大叫起來:「連我心愛的小祁祁都不知道?就敢來我親家的地方叫囂?小子,今天老子扒了你的皮,打爛你的屁股。」

  「呃……」封家大殿中,四五萬人險些都吐血了,他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老瘋子口中的「心愛的小祁祁」指的就是姬祁。這老瘋子,還真是夠讓人無語的。

  「老祖,難道他是無相峰的那個老瘋子?」封恿擦拭著嘴角的鮮血,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多虧了一位族人的及時攙扶,他才勉強站穩。他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望著那位身穿五彩斑斕、看似瘋瘋癲癲的老人。

  封家老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敬畏:「沒錯,他就是傳說中的不死老瘋子。今日我封家能躲過這一劫,全靠他的出現。」

  「老祖,他當真那麼強?能勝過這個詭異莫測的青年?」一位長老滿臉疑惑,顯然對老瘋子的實力有所質疑。

  封家老祖對老瘋子充滿信心:「你們別忘了,幾年前弒血天尊的殘影出現時,是何等的震撼。據說,與他激戰的正是此人。老瘋子能與天尊殘影平分秋色,其實力可想而知。」

  「這……」幾位長老面面相覷,臉上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轉頭看向那位正在手舞足蹈、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瘋子,心中不禁嘀咕:這樣一個看似瘋癲的老人,當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能拯救封家於危難之中?

  就在這時,那詭異青年也認出了老瘋子。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但隨即又變得堅定:「不,你不是他,你是來自那個地方的。」

  青年話音剛落,突然抱頭慘叫起來,臉上扭曲得如同厲鬼;緊接著,他的後腦勺竟裂開了一條縫,腦漿和鮮血噴濺而出,場面極為恐怖。

  「什麼情況?」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後退,瞪大了眼睛望著這一幕。

  老瘋子只是皺了皺眉,嘟囔道:「年輕人,不要這麼激動嘛,腦漿可不能亂噴,污染了環境可不好。」

  眾人聞言,皆是瞠目結舌。這老瘋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了青年的攻勢?

  「怎麼回事?這就敗了?那老瘋子也太強了吧?」

  「不可思議……這簡直就是神話啊。」

  封家眾人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驚呆了;只見那位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青年,還未與老瘋子過招,腦袋便轟然炸開;緊接著,他撕裂漆黑的虛空,化作流光遁去。

  「臭小子,休走。」老瘋子怒吼,誓要為心愛的小祁祁的媳婦討回公道。他同樣撕裂虛空,身形一閃而逝。

  天邊的恐怖烏雲似感受到老瘋子的威壓,瞬間消散無蹤。

  明媚的天空重現,溫暖的陽光灑在封家眾人臉上,帶來一絲慰藉。許多人掩面而泣,慶幸自己劫後餘生。

  「終於走了……」封家老祖如釋重負,跌坐於地,大口喘息。他臉上交織著喜悅與疲憊,未曾想老瘋子的出現竟瞬間扭轉了局勢。

  封恿臉色蒼白,盤腿坐在地上,望向封家老祖:「老祖,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是否該離開祖地,另尋新址?」

  封家老祖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堅定:「不,就在這裡。立即加固陣法靈石,封鎖所有出口。一年內,封家核心弟子不得下山。我們要藉此機會,休養生息,壯大實力。」

  封恿聞言點頭贊同。

  ……

  在封家祖地深處的羽化池中,一位絕美女子靜靜漂浮於綻藍的池面上,肌膚如玉,雙眼緊閉,似陷入沉睡。

  突然,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照耀在她身上。

  女子猛然睜眼,兩道藍光直衝雲霄,在空中凝結成一面藍色冰鏡,鏡面上冰晶閃爍,宛如繁星,而在冰晶中心,竟盤坐著一個男人。

  「姬祁,你想我嗎?」女子輕聲呢喃,彷佛聲音穿越了時空,帶著柔情與期盼。她的臉上綻放出動人的微笑,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時,一道絢爛的彩虹從天而降,它像一座橋樑,連線著天地,最終緩緩沒入了羽化池中,給靜謐的場景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浪漫。

  這位被冰晶封印的女子,已在慕容祖地靜坐了將近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她與世隔絕,身體被晶瑩剔透的冰晶緊緊包裹,一動未動。她以聖液解渴,以絕世好酒潤喉,雖然飢餓無法緩解,但這兩樣珍貴之物已足以慰藉她的心靈。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也是這一天,慕容祖地內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山洪傾瀉之聲,彷佛預示著前所未有的災難即將降臨。祖地之外的慕容嘯等人,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安。

  「快,包圍祖地。」慕容嘯怒吼一聲,猶如猛虎下山,率先衝到了慕容祖地的外圍。只見祖地之內,洪水滔天,如同銀河倒掛,瞬間將祖地淹沒成了一片冰冷的汪洋大海。那些熟悉的建築、樹木、花草,都消失在了洪水之中,只留下一片死寂。

  「老祖,這……」慕容霸天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鐵青,嘴角微微顫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悲痛。

  慕容家族的其他成員也是如此,他們的眼睛都變紅了,彷佛要噴出火來。他們難以接受,自己生活了許久的家,竟然在一夜之間變成了這副模樣。

  恐怖的冰洋席捲著整個慕容祖地,彷佛要將這裡的一切都吞噬殆盡;在這種規模的洗禮之下,很難想像祖地中還能留下什麼。

  那些珍貴的古籍、法寶、珍稀的藥草,或許都已消失在了這場災難之中。在這樣的衝擊之下,一切恐怕都已化為烏有。

  然而,慕容嘯並未因此絕望,他目光灼灼,聲音堅定地說:「不要緊,只要龍鳳山還在,我慕容家族就仍有希望。只要人在,希望就永存。」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家族未來的信心與期待。

  他知道,祖地被恐怖的冰晶封凍了四五個月,什麼東西都可能被凍壞。但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放棄希望。因為在他心中,慕容家族的根基並未動搖。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夠度過這次難關。

  慕容霸天抬頭望著法陣中那恐怖的洪水,心中充滿了憂慮與恐懼,他問道:「老祖,如何將這冰洪泄掉?」他知道,如果放開法陣,任由冰洪傾瀉,那麼渭南之城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慕容嘯沉吟片刻,果斷地說:「所有太上長老隨我一道先行進入祖地,找到泄洪口,一定不能讓冰洪傾瀉到渭南之城中。」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彷佛已將生死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