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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7章 誅殺你足夠了〔3〕

  然而,就在下一刻,姬祁的身影竟鬼魅般地出現在了慕容羽的身後,一朵蛇形的煞火驟然間熊熊燃起,朝著慕容羽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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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煞氣。這小子……竟然是個煞靈師?!」慕容羽大驚失色,連忙側身躲避,即便如此,他的上衣還是被蛇煞燒成了灰燼,肌膚更是險些被煞氣所侵。

  「你……你竟然是個煞靈師?」慕容羽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深知煞靈師的可怕,他們擁有超凡的天賦,對煞氣有著敏銳的感知力,一旦成為宗王級別的煞靈師,其實力足以與人中之傑相抗衡,難怪姬祁如此囂張,原來他隱藏著如此強大的底牌。

  「我方才已言明,我乃你之長輩,你這狂妄無知的小子。」姬祁的話語深沉有力,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他的雙拳猶如兩道迅猛的黑色雷電,猛然間嚮慕容羽襲去。他的目光堅定,滿是決絕之色。

  「就算你是煞靈師又如何?在我的眼中,你依舊難逃一死。」慕容羽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片,他何時曾受過這等侮辱?他身上所穿的黑色鎧甲彷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憤怒,黑光愈發耀眼,猶如夜空中划過的流星,閃爍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寒芒。而他頭頂的神光更是如江河匯聚,全部湧入他的身體,霎時間,他的氣勢攀升至巔峰,幾乎能與那些受傷的十長老相提並論。

  「轟隆隆。」

  在黑色的領域中,恐怖的能量猶如失控的野獸,不斷肆虐、碰撞。兩道身影在這片領域中如同兩股肆虐的狂風,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姬祁在與慕容羽的激戰中,不斷地錘鍊著自己的天帝聖拳,每一次出拳,都彷佛要將整個世界都轟塌一般。

  領域中,拳影密布,每一道拳影都蘊含著足以令人膽寒的可怕力量。原本昏暗的領域,在姬祁與慕容羽的激戰中,變得明亮如白晝。

  儘管姬祁在這片領域中無法汲取能量,但他憑藉著奪之玄意,不斷地從慕容羽身上掠奪能量,使得自己的拳法愈發兇猛。

  戰鬥之初,姬祁尚顯得有些艱難,但隨著戰鬥的持續,他逐漸找到了自己的戰鬥節奏,隱隱地與慕容羽並駕齊驅。到後來,他更是占據了上風,天帝聖拳的威力愈發驚人,彷佛真正的帝王之拳降臨,震撼天地,令周圍的空間都為之戰慄。

  那恐怖的拳影愈發龐大,猶如山嶽般沉重,彷佛要將整個領域都撐爆。原本呈現青色的拳影,在姬祁的不斷錘鍊下,漸漸地向金色蛻變,金光閃爍之間,彷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慕容羽在這片金色的拳影海洋中,幾乎迷失了方向,他瞪大了雙眼,卻已然看不清姬祁的身影。

  姬祁整個人彷佛融入了拳影之中,成為一尊金色的戰神,令慕容羽無法直視。

  「他……他居然在藉由我來鑄就符篆。」慕容羽的內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衝擊波撼動,臉色霎時變得鐵青,幾乎能與深秋的豬肝相媲美。

  他難以接受眼前這一幕——對面,那個僅僅天二境的青年,僅憑一套拳法,竟將他這位高出兩境的高手牢牢擋下。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姬祁只是將他視為磨刀石,藉以磨礪拳意,於自己身上烙印聖拳符篆。

  「我必須尋求援助,刻不容緩。」慕容羽心急如焚,深知若再這般僵持,自己遲早會淪為姬祁手下的敗將。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太過駭人,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此刻,那鋪天蓋地的金色拳影,猶如張開巨口的洪荒巨獸,欲將蒼穹吞噬。慕容羽心中暗驚:「難道,這天二境的青年,真要憑藉一己之力,凝聚出聖人級的符篆嗎?」

  而在不遠處,慕容悅置身於青蓮之中,同樣被這股浩瀚的力量所震撼。她凝望著那金光璀璨的拳影,彷佛目睹了一尊巍峨的金色聖人屹立天地之間,而姬祁的身影已然被這金光徹底吞沒。她的心中涌動著敬畏與驚嘆,對姬祁的實力感到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一抹柔和的金光掠過,青蓮彷佛感應到了什麼,迅速載著慕容悅退出了那片領域,將她安全送達了遠處的地帶。

  隨後,青蓮的光芒漸漸斂去,彷佛從未顯露過一般,重歸平靜。

  「他這是要改寫天命啊……」慕容悅輕聲低語,眼眸中躍動著無法按捺的激動之火,與此同時,她保持著高度的戒備,謹慎地掃視周圍,確保無人察覺到這個被慕容羽那神秘莫測的黑色領域巧妙掩蓋的隱秘角落。

  這片領域猶如一道隱形的壁壘,將外界的所有窺視隔絕在外,若非刻意探尋,即便是修為卓絕之人也難以窺探到這裡的絲毫異樣。

  突然間,黑暗中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猶如來自地獄的悲鳴,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緊接著,一道耀眼的金光彷佛破曉的第一道曙光,刺破了深沉的黑暗,姬祁的身影緩緩浮現,每一步都散發出沉重的威壓,好似連空氣都在他的腳下瑟瑟發抖。

  那片曾經被黑色領域籠罩的區域,此刻已化為虛無,慕容羽,那位天四境的長老,竟如此無聲無息地隕落了。他的死亡,甚至沒有引起一絲漣漪,彷佛在姬祁面前,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姬祁的面龐冷若冰霜,一步步嚮慕容悅逼近,後者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那是對姬祁實力的深深敬畏,也是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難道說,僅憑天三境的實力,他就已經有了挑戰天五境乃至更高境界太上長老的資本?」慕容悅心中暗驚,腦海中浮現出十長老失蹤的種種猜測,或許,這位年輕強者已經以一己之力,顛覆了整個慕容家族的權力結構,這想法讓她既震驚又恐懼。

  「走吧,我們已得到所需……」姬祁的聲音冷漠而堅決,身形一晃,便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道殘影在虛空中閃爍,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慕容悅望著姬祁遠去的背影,心中情緒複雜,既有對未知的忐忑不安,也有對強大力量的渴望;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跟上去,即便前路迷茫,也要探個究竟。

  夜色再次籠罩大地,兩人穿行在茫茫夜色之中,漸行漸遠。然而,對於慕容悅而言,姬祁的存在猶如一束璀璨的光華,驅散了周遭的陰霾,指引著她前行的步伐。

  這股無形的力量源自於姬祁,使她在茫茫黑暗中亦能辨識方向。他們二人一前一後,默默朝著慕容一族的聖地——龍鳳山進發。

  整個旅途中,姬祁保持著沉默,只是以他那堅定的步伐,引領著慕容悅一步步向前。他並未選擇輕鬆快速的路徑,也未藉助任何傳送之術,而是彷佛沉浸於某種冥想狀態,腳踏實地,步步為營。

  這樣的行進速度,在外人眼中或許顯得緩慢,但對於他們而言,卻是一種難能可貴的修煉與心境的磨礪。

  一日之間,他們僅僅跨越了不足八百里的路程,這讓慕容悅內心不禁生出些許焦急,卻又不敢輕易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和諧。

  直至次日清晨,當第一縷晨曦灑滿大地,慕容悅終於鼓起勇氣,輕聲詢問:「姬祁,你真的決定前往龍鳳山去解救淺淺嗎?」她的聲音中既有期盼,又夾雜著一絲忐忑。

  姬祁聞言,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彷佛蘊含著無盡的奧秘,猶如金色的蓮花在悄然綻放,令慕容悅瞬間沉醉其中,無法自拔。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美,一種令人心生崇敬的力量。當她從這短暫的迷離中回過神來,額頭上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心中暗自慶幸,若是姬祁有心加害,她恐怕無力抵擋。

  姬祁凝視著慕容悅,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此行並非為了救淺淺,而是為了米雨雯。」

  慕容悅聞言,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好奇所取代,忍不住問道:「你與雨雯……莫非是情投意合的伴侶?」問完之後,她的臉頰不禁染上了一抹緋紅,似乎意識到自己這話問得有些唐突。

  「不是……」姬祁輕輕搖頭,他深邃的目光凝視著遠方的聖山——龍鳳山。那是一座雲霧繚繞、既神聖又神秘的山脈。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她,不僅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願意用生命去守護她……」他的語氣中透露出,自己已在內心深處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

  與此同時,在紫玉大殿那昏暗而壓抑的氛圍中,米雨雯正艱難地抬起頭。她的目光穿越層層雲霧,投向那無垠的星空,心中充滿了期待與不安。

  「他,會來嗎?」她微弱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一旁的慕容淺淺,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姐,你真的還相信他會來嗎?」

  她臉色慘白,身體因長時間的折磨而虛弱不堪,只能勉強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星空。

  她繼續說道:「即使他願意捨身來救你,可他現在又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正處於生死邊緣呢……」

  米雨雯微微一笑,儘管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他會來的,我了解他。他從不輕易許諾,但一旦承諾,便會拼盡全力去實現。」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姬祁的信任。

  然而,話音未落,米雨雯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更加慘白,她彷佛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慕容淺淺緊張地喊道:「姐,你沒事吧?你一定要挺住啊。」

  「我還好,還能挺幾天……」米雨雯強撐著身體,目光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她怒視著前方,繼續說道:「慕容家的老狗們,你們真的不怕米家的怒火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屈服嗎?」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卻彷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紫玉大殿中迴蕩。

  然而,卻無人回應她的質問。兩天前,慕容家族突然發難,因沒有通知十長老,姬祁才暫時倖免於難。

  但在這兩天裡,被四鼎方天大陣煉化,米雨雯和慕容淺淺都變得虛弱無比。尤其是慕容淺淺,她的修為略差於米雨雯,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此刻,米雨雯頭頂的鳳冠閃爍著微弱的霞光,那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能夠堅持到現在的關鍵。若非倚仗這神兵之威,她斷然無法獨自抗衡那駭人的四鼎方天大陣。

  「姐姐,別再呼喊了,那些老賊是不會回應我們的。」慕容淺淺的聲音夾雜著不甘與絕望,低語道,「他們妄圖將我們的魂魄煉化為厲魂,藉此增強他們手中神兵的威力,讓我們含恨而終……」

  「他們絕不會如願以償……」米雨雯雖聲音細微,卻透露出無比的堅毅與不屈。

  然而,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無力地倒下,唯有頭頂的鳳冠仍在發揮作用,為她暫時抵擋著四鼎方天大陣的威力。

  時間彷佛凝固,日復一日。在龍鳳山的地底石洞中,慕容老祖、慕容霸天及八位太上長老正圍坐在一尊龐大的方鼎旁。

  方鼎內紫光閃爍,時明時暗,其上空懸浮著一柄七尺血刀,那血刀彷佛擁有生命,貪婪地吞噬著從方鼎中湧出的紫色血氣。

  「這兩個丫頭的意志怎會如此堅韌?老祖,我們還需支撐多久?我已快支撐不住了……」七長老的聲音中透著顫抖與絕望,他的靈元幾近枯竭,面色蒼白如紙。

  「都給老夫撐住,一群廢物。連兩個重傷垂危的丫頭都對付不了嗎?」慕容老祖慕容嘯怒喝道,指間銀光一閃,頭頂飄下幾塊極品玄石,嵌入四鼎方天大陣之中。他的言辭間滿是憤怒與鄙夷,顯然對這群長老的表現極為不滿。

  然而,在這十人之中,七長老修為最弱,即便是與已被姬祁除掉的十長老相比也僅強出一線,此刻已是難以承受這巨大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