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疑惑。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撲……」隨著體內的八品虎煞被抽走,藍霓仙子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自己的體內被抽空;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無力地跌坐在青蓮之中,臉色已經蒼白如紙,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奈。
原本,她還打算依靠這半株真正的八品虎煞來反擊姬祁,可是沒想到姬祁竟然擁有如此神器,以至於連八品虎煞都感到了驚恐。
「血爐竟有如此強大的威力?」連姬祁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原本,他只是出於好奇,想試探一下從黒梅王那裡得到的血爐究竟有何等威能。然而,他未曾料到,這血爐的威力竟強大到讓他自己都感到震撼。
這隻血爐,是他當初從黒梅王手中奪取的寶物。據說,它能夠孕育出道符。而且,黒梅王還曾透露過一個秘密:這隻血爐在吸食人血後,會產生異常反應,威力倍增。起初,姬祁對此半信半疑。但此刻,望著眼前被血爐輕易鎮壓的八品妖獸,他不得不相信這血爐的確非同小可。
經過一段時間的深入研究,姬祁發現這血爐其實更像一隻丹爐,其內部能夠蘊藏強大的煞火。比如之前遇到的七品蛇煞、彘煞等妖獸,都輕而易舉地被這血爐收服,成為它的一部分。對於煉器師來說,這樣的血爐無疑是一件絕佳的聖物。
然而,就在姬祁沉浸在血爐威力的喜悅中時,一旁的藍霓仙子卻突然坐在青蓮中嗚咽了起來。她蒼白的俏臉顯得楚楚可憐,眼中滿是怨恨與無助。
原來,姬祁在之前的戰鬥中奪走了她的半株八品虎煞,還不給她食物和水,更別提那珍貴的絕世好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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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真是一個混蛋。」藍霓仙子一邊哭泣,一邊咒罵姬祁。她心中充滿了怨念,想著若是有朝一日能脫困,一定要讓主上扒了姬祁的皮,煉了他的骨。
姬祁卻不為所動,他看著那哭泣的藍霓仙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呀……」他喃喃自語著,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香氣四溢的雞腿,毫不猶豫地丟進了青蓮中。
雖然滿心不甘,但在飢餓的驅使下,藍霓仙子還是接過了雞腿,毫無形象地啃了起來。雞腿的香味讓她暫時忘記了仇恨,她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讚姬祁的手藝不錯。
姬祁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模樣,也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然而,他心中十分清楚,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
現在不是和這丫頭閒聊的時候。他得趕緊去煉化那八品虎煞,好藉助它的力量增強肉身。
「混蛋,再給我一壺絕世好酒。」藍霓仙子吃飽喝足後,又向姬祁索要絕世好酒。
「沒有。」姬祁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想要好酒,就拿東西來換。」
「我什麼也沒有,你就不能大方點嗎?我連八品虎煞都給你了。」藍霓仙子氣得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立刻殺了姬祁。她能聞到姬祁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那至少是聖酒級別的。然而,姬祁這幾天卻一直在不停地喝這種酒,就像喝水一樣。
藍霓仙子心中暗驚,這種絕世好酒可是純淨的靈力,對修行者來說有著莫大的好處,相當於提升了修行者的天賦。可是姬祁卻如此揮霍,真是浪費啊。
「拜託,八品虎煞又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你還真把它當寶貝了?」姬祁撇了撇嘴,不屑地看著藍霓仙子,「要不你陪我睡一晚,我給你喝一口?」
「滾。」藍霓仙子怒喝一聲,滿臉通紅地低下了頭。她終於明白,想從這種無恥的傢伙手裡拿到任何東西,都是不可能的。
……
在幽邃秘境的深處,姬祁正全神貫注,致力於煉化那蘊含無盡威能的八品虎煞。與此同時,遠在渭南古城,一場始料未及的風暴正悄無聲息地醞釀。
一名體態婀娜、面容隱匿於輕紗之下的女子,自稱為姬祁祁,她宛如夜色中的魅影,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了慕容世家世代捍衛的祖祠秘境。她的目標清晰而明確,直指慕容家視為無上瑰寶的神秘之物——一枚古老且散發著幽幽光芒的玉簡。自千年前意外落入慕容家之手後,這枚玉簡便一直沉睡於家族的禁地,其隱藏的奧秘無人能解,似乎只是古老傳說的殘片,被時光遺忘。
然而,這一切的寧靜在姬祁祁盜取玉簡的那一刻被徹底粉碎。玉簡失竊的訊息如同晴天驚雷,瞬間震撼了整個慕容家族。
閉關潛修的老祖宗慕容嘯及一眾太上長老紛紛破關而出,滿腔怒火與不甘,誓要將這膽大包天的女子繩之以法。
然而,姬祁祁的實力超乎眾人想像,她身形靈動,如幻如夢,數次交鋒皆能在關鍵時刻憑藉卓越的身法與深厚的修為,從容逃脫,令慕容家一眾高手驚愕不已,暗自感嘆此女深不可測的實力。
這一日,龍鳳山議事大殿內氣氛壓抑;慕容霸天,這位家族的現任族長,與幾位太上長老並肩而坐,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隨著滿頭銀髮、眼神如炬的老祖宗慕容嘯步入大殿,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隨後依次落座。
「老祖宗,此事關乎家族聲望,那玉簡……」六長老的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對這次失竊事件感到極為不安。
慕容嘯輕輕擺手,聲音低沉而堅定:「姬祁祁此女,實力超群,你們未能將其擒獲,亦是情理之中。我推測,她或許已觸及聖人境的門檻,只差分毫,便能邁入那傳說中的至高境界。」
「女聖人?」這一訊息如同炸雷,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那些曾親自追擊姬祁祁的太上長老們,內心深處暗自感到僥倖,自己沒有在那位女性強者手中遭受損失。
慕容霸天緊皺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老祖宗,如果她真的是女聖人,又怎麼會為了區區一件家族傳家寶,鋌而走險呢?儘管那枚玉簡流傳著許多傳說,但千百年來,我們也沒有發現它有什麼非凡之處啊。」
慕容嘯嘆了口氣,緩緩揭開了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其實,那枚玉簡併非我慕容家之物,而是源自荒古神族,據說它與成仙的秘密息息相關。只不過,這個秘密太過虛幻,千百年來,儘管我慕容家一直持有此物,卻始終未能揭開它真正的奧秘。」
「難道說……」五長老的聲音中透著一絲驚愕,「那位女聖人,竟是為了這個成仙的秘密而來?」
慕容嘯點了點頭,神色複雜:「或許吧。我曾聽老祖說起過,這玉簡中隱藏著有關仙界的線索,只不過當時無人相信,只把它當作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但如今看來,姬祁祁的行為,似乎證實了這一切並非子虛烏有。」
「成仙……」大廳內,眾人互相望著對方,眼中既有震驚,也有憧憬。
慕容霸天更是激動不已:「難道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的存在?」
慕容嘯無奈地笑了笑,目光深邃:「仙是否存在,我們不得而知。但自古以來,關於仙的傳說一直在流傳,這背後必定有其原因。只是,如果這玉簡真的與成仙有關,那麼它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那些天尊、絕世強者,甚至是擁有無敵之姿的存在,哪一個不渴望成仙,追求長生不老呢?」
「然而事實是,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尊,也無法抵擋歲月的無情侵蝕。在無盡的時光面前,他們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他們既無法跨越成仙的門檻,也無法實現長生不老的夢想。甚至當生命之火熄滅時,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遙不可及。」慕容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與無奈,緩緩道出這番話,彷佛是在向歲月發出無聲的質問。
「的確如此,」幾位慕容家族的長老紛紛點頭,附和道,「那些追求永恆之人,往往被虛無縹緲的傳說誤導。那位女聖人,或許也只是聽聞了一些流傳於世的野史雜談,便心生貪念,不惜一切代價奪取那傳說中的寶物。」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對事實的認同,也有對女聖人行為的惋惜。
慕容嘯目光深邃,望向遠方,繼續說道:「姬祁祁實力強大,已非我們所能輕易撼動。在這風雲變幻的修真界中,慕容家族需得更加謹慎行事。既然她想要那寶物,便暫且讓她奪去。我們慕容家不急於一時的得失,如今更為緊要的是即將舉行的祭典,那才是關乎慕容家族未來興衰的大事。」
「回老祖,」慕容霸天語氣堅定,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興奮,「祭典之事,我等已傾盡全力籌備,確保萬無一失。只等您一聲令下,便可正式開啟。」他深知,若能在祭典中成功煉製出傳說中的神兵,將是慕容家族崛起的關鍵一步。
慕容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他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鄭重地說道:「此事關乎慕容家族的生死存亡,務必要保密。除了我們幾人之外,切不可泄露給任何人。若有違者,無論其身份地位如何,我慕容嘯必將親自出手,絕不姑息。」
……
與此同時,在巫邩城南城外的一家看似普通的小院內,卻隱藏著不平凡的景象。姬祁正系著圍裙,在院內的一口大鍋前熟練地忙碌著。不時地,他翻炒著鍋中的食材。旁邊,慕容悅手裡端著幾個盆碗,裡面滿是剛從田間採摘的新鮮蔬菜,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似乎對即將到來的美食盛宴充滿期待。
「哎呀,這煙可真大,這東西真的能吃嗎?」不遠處,藍霓仙子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扇風,臉上滿是鄙夷。
她瞥向在鍋中忙碌的姬祁和溫柔的慕容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醋意,「哼,這個女人怎麼會看上這個粗魯的傢伙?」
藍霓仙子的目光在二人間徘徊,愈發感到不平衡。她曾以為,以自己的美貌和身份,足以傾倒眾生,但眼前的慕容悅卻讓她自愧不如,這讓她十分挫敗。
「不想吃就別吃,沒人攔你。」姬祁不耐煩地回應,連頭都沒抬。他深知藍霓仙子的性格,也清楚她此刻的嫉妒。
藍霓仙子氣得咬牙切齒,但在慕容悅面前,她不敢發作,只冷哼一聲:「本仙子什麼都能將就,哪像某些人,挑三揀四,還嫌棄我做的飯不好吃。」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呀,當初就應該找個懂事的丫頭,哪會找你這麼個麻煩精。」
藍霓仙子臉色鐵青,卻仍裝作沒聽見,目光緊盯著姬祁手中的鍋。
此時,姬祁終於炒好了一鍋香氣撲鼻的靈鳥肉,金黃誘人。慕容悅剛要伸手去接,卻被藍霓仙子搶先一步。
「你這個餓死鬼。」姬祁看著藍霓仙子狼吞虎咽,氣得瞪大了眼睛。他還沒來得及嘗一口,就被她吃了個精光。
慕容悅見狀,溫柔地笑了:「由她去吧,可能真的餓壞了。」她的聲音如春風拂面。
姬祁心中的怒氣,在那一刻,瞬間消散了大半。
「就是嘛,我餓了。」藍霓仙子大口嚼著肉,對慕容悅嬉笑道。她的吃相雖不夠淑女,但在此刻卻透出一種別樣的可愛。她心裡明白,只要有慕容悅在,姬祁就不會真的對她生氣。
「還是悅姐最懂我。」藍霓仙子咽下嘴裡的肉,嚮慕容悅眨了眨眼,表示感謝。
「嘻嘻……」慕容悅以手掩唇,輕笑聲逸出,眼前這一幕在她看來,既帶著幾分逗趣,又洋溢著融融的暖意。
廚房之內,姬祁那忙碌而有序的身影,與藍霓仙子那刻意擺出的高傲姿態相映成趣,空氣中不僅飄散著誘人飯菜的香氣,還隱約夾雜著一抹不易捕捉的微妙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