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姬祁不是那個人,但若真的長得一樣,再見一面或許能緩解自己多年的相思。
畢竟,說到花心,那個人以前又何嘗不是呢?只是他的心大半都在自己身上,這就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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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慕容家的祖地,龍浩淵已在客房中等了慕容淺淺三天三夜,卻還沒見到她的人影。
「少爺,慕容淺淺為何還不現身?你不著急嗎?」隨龍浩淵前來的漂亮侍女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儘管她已成為龍浩淵的侍女,也被他親暱過無數次,但從未真正得到他的重視。此刻看到龍浩淵對慕容淺淺這般耐心,她心生嫉妒。
龍浩淵閉目養神,嘴角上揚:「慕容淺淺自稱可比少年天尊,怎會輕易來見我?我猜,她怕是要悔婚了……」
「什麼?她竟敢悔婚?」侍女聞言,瞪大眼睛,滿臉不甘,「她能嫁給少爺,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然而,龍浩淵只是淡然一笑,似乎對慕容淺淺的悔婚並不在意。
在渭南之城的流言蜚語中,龍浩淵的風流故事再添新章。
「雨佳,莫要為那慕容淺淺動怒,我早已洞察她不會輕易屈服……」龍浩淵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得的笑容,手指輕巧一挽,便溫柔地將名為雨佳的侍女擁入懷中。
他那不經意間探入她裙擺的大手,引得雨佳發出了一聲酥軟的輕吟,她的眼眸瞬間變得迷離而充滿仰慕,全心全意地沉醉於龍浩淵的魅力之中。
龍浩淵,這位擁有著足以顛倒眾生之貌的男子,其吸引力遠遠超越了那張俊逸非凡的面容。他那深邃不可測的實力,以及未來可能登上天尊之位的無限潛力,才是他真正的魅力所在。
對於雨佳而言,能夠伴其左右,哪怕只是如晨露般短暫的情緣,亦是她生命中的寶貴財富。因為龍浩淵不僅給予了她心靈的慰藉,更在修行之路上為她鋪設了堅實的基石,助她前行。
「人家心生醋意了嘛,你竟然要娶那慕容淺淺……」雨佳以撒嬌的口吻說道,臉上寫滿了委屈與不甘。
龍浩淵聞言輕笑,寵溺地撫摸著她的青絲:「安心吧,我不會娶她,她也不會嫁我。這門親事不過是雙方長輩的一廂情願罷了。」
龍浩淵從來都不是個安分的人,而慕容淺淺也似乎十分樂意配合這場戲碼,她始終未歸慕容祖地,而是選擇悠然地乘著船在渭水河上漂泊,彷佛對這門婚事毫不在意。
……
然而,就在此時,渭南之城中卻悄然流傳起了一則小道訊息。
「聽說了嗎?龍家少主龍浩淵昨日竟去了李下廟。」一位修行者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
「什麼?李下廟?那可是渭南之城的煙花之地啊,裡面的女子大多年歲已高。龍浩淵口味如此之重?」另一位修行者聞言大驚。
「說不定是真的呢,有人親眼見到他進了李下廟的幾家老牌子青樓,還豪擲千金包下了場子……」訊息迅速擴散開來。
「真是世風日下啊,這樣的人還能有望天尊之位?」有人搖頭嘆息。
「其實李下廟也挺不錯的嘛,經濟實惠……」
也有人持不同看法。渭南古城,其地域遼闊,然則一樁微不足道的風聲,卻在短短一日間,幾乎滲透了整個修行界的每一個角落。
李下廟,作為渭南古城中煙花之地的一處,其名聲早已不脛而走。儘管眾人內心多有不願相信龍浩淵會與這等場所有所瓜葛,但流言蜚語如同野火燎原,一經點燃便迅速蔓延,加之部分好事者的添枝加葉,致使這一謠言竟漸漸被許多人視為確鑿無疑。
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或許龍浩淵確有此等不為人知的嗜好也未可知。如此這般的揣測,在修行者之間悄然流傳,龍浩淵的聲譽因此大受影響。
此訊息猶如插上了翅膀,迅速飛入了慕容府邸。
慕容霸天端坐於大廳主位,聞聽下人稟報此事,眉頭不由自主地緊鎖起來,他心中暗自盤算:龍浩淵這幾日明明身處於我慕容祖地之中,未曾有片刻離開,又如何會去那煙花之地尋歡作樂?
「家主,此事似乎另有蹊蹺。」慕容凌窺見慕容霸天的疑惑,趕忙上前說道,「據我所知,龍浩淵這幾日的確一直留在我們祖地。」
「莫非是有人蓄意詆毀龍浩淵?」慕容凌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然而,慕容霸天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且讓他們去詆毀吧,我倒要瞧瞧這個龍浩淵究竟是何等心境,是否真具有那少年天尊的氣度。倘若他連這等謠言都無法承受,那他也就不配成為我們的對手了。」
「可是,如此做法是否會激怒龍家?」慕容凌不無擔憂地問道。
慕容霸天冷哼一聲:「你莫非以為我慕容家是可以任人欺凌的?他人詆毀他,與我們何干?任由他們去,此事與我們毫無瓜葛。」
言罷,他冷冷地瞪了慕容凌一眼,那凌厲的氣勢令慕容凌心中一凜,後背頓時滲出了冷汗,連忙退了出去,再也不敢在此多做停留。
慕容凌深知慕容霸天的性情與手段,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頭猛虎,從而招致殺身之禍。
……
渭水河畔,夜色深沉如濃墨,將四周籠罩在寧靜與神秘之中。朦朧月光傾灑,如細密銀紗覆蓋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為渭水河披上一層夢幻般的銀色亮裝。一艘華麗花船靜靜停泊在河畔,隨風輕輕搖曳,猶如漂浮在水面上的巨大花瓣。
慕容淺淺和慕容悅這對母女,已在此度過了數個寧靜夜晚,花船上燈光微弱,與月色交相輝映,營造出超脫塵世的氛圍。
慕容淺淺盤腿坐於船頭,微閉雙目,周身環繞著柔和月華,這些月華宛如被無形力量牽引,湧入她體內。
隨著月華匯聚,她體表逐漸形成一層銀色光華,猶如精緻銀色玉甲,散發出淡淡光芒。
一旁,慕容悅美目閃爍異彩,看著女兒專注修行,心中充滿驕傲與期待。
「淺淺的天賦果然非同凡響,竟能直接吸收月華之力,令人驚嘆。」她輕聲道,「若將來能將星辰之力也全部吸入體內,或許真能達到我無法想像的高度,成為震驚天下的強者。」
修行之路漫長艱辛,分為修自身元靈、吞日月精華、奪天地造化等幾個大階段。雖法則境修行者已可稱為奪天地造化的強者,但真正達到此境,還差甚遠。宗王強者能烙印符篆,藉助符篆之力奪取天地造化,卻也僅是權宜之計。唯有達到聖人層次,修行者方能隨心所欲奪取天地造化,強大自身。
此刻,柔和月華化作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慕容淺淺曼妙身姿內。她的身體彷佛無底洞,對月華力量毫無排斥,盡情吸納。以下是改進後的文字:
人們默默地吸收、轉化著力量。然而,無論是人的力量,還是元靈的力量,都是有限的。但強大的修行者能透過不斷修煉,突破身體的極限,容納無窮無盡的力量。
經過數個小時的修煉,天邊漸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來臨。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突然出現在花船前方。他身材修長,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羈的氣息。
「誰……」慕容悅從入定中猛然驚醒,發現有陌生人接近,立即睜開美目,兩道凌厲的目光直射向面前的陌生人。
然而,當她看清面前人的面容時,瞬間愣住了,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怎麼……怎麼是你……」慕容悅的聲音顫抖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使勁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以為這只是幻覺。
然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卻如此真實地站在她面前,正是她朝思暮想了幾十年的那個人——姬祁。
姬祁站在河面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花船甲板上的慕容悅。
然而,在他的記憶中,似乎並沒有這樣一個絕代佳人的存在,他皺了皺眉,心中暗想:「難道我最近的魅力大漲?這位美人如此深情地看著我,那眼神、那幽怨的表情,明顯是愛上我了呀。看來我得更加低調一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慕容悅的內心世界卻與姬祁的想像大相逕庭。她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心中五味雜陳。
幾十年前,他們曾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感糾葛,然而最終卻因種種原因而分開。如今,他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卻如同一個陌生人般讓她感到陌生與困惑。
「姬祁……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慕容悅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顫抖地問道。
姬祁聞言一愣,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婦人,終於意識到她並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年輕女子。他微微一笑,準備開口回應。
他微微拱手,道:「在下姬祁,初來乍到,若有唐突之處,還望海涵。然而,你我似乎素昧平生,未曾相識吧?」
她之美貌,堪稱絕倫,令人嘆為觀止,猶如自悠久時光中悠然步出,攜帶一股難以言喻的成熟魅力;即便相隔數百米之遙,那股醉人心脾的芬芳似乎也能無視空間的阻隔,縈繞在姬祁的呼吸之間,令他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特別是那雙眸子,好似深不見底的秋水,流轉著既溫柔又莫測的光芒,彷佛能窺探人的內心,又能觸動心底最細膩的情愫。
姬祁僅僅是不經意地掠過幾瞥,便已心亂如麻,理智幾欲失控。
「難道,她真已掌握某種玄妙的媚術?」姬祁心中暗驚,連忙調動氣海內混沌玄元氣流轉,企圖將這股奇異且強烈的感覺強行壓制。
然而,源自靈魂深處的震顫,卻似乎並不容易平息。儘管是初次謀面,姬祁卻總感覺慕容悅的身影似曾相識,彷佛在記憶的某個角落有過交集。他極力在腦海中搜尋,卻始終無法拼湊出關於她的任何片段。
然而,當她那雙含水汪汪的眼眸投向他時,他的心竟不由自主地緊縮,彷佛被無形之力緊緊拽住,疼痛難當。
目睹她那略顯糾結的表情,姬祁的心也隨之泛起陣陣絞痛,彷佛能感同身受她的苦楚與掙扎。
「這究竟是為何?難道她的媚術已精妙至此,竟能左右我的心神?」姬祁暗自心驚,這般境遇他從未經歷過,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慌亂無措。
就在此刻,慕容悅突然激動地呼喚出聲:「真的,是你嗎?」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宛如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親人,緩緩向姬祁走來,伸出一隻如溫玉般細膩的手掌,試探性地觸碰他。
姬祁心中湧起一陣酸楚,望著慕容悅那滿懷期待的眼神,他的心情也愈發沉重。他靜靜地立於河面之上,目光幽深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我是悅兒啊……」慕容悅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激動得淚水盈眶,身形一閃便已來到姬祁面前。她的手終於輕撫上了姬祁的臉頰。為了驗證眼前場景的真實性,慕容悅踉蹌著走到姬祁面前,情緒驟然崩潰,她不顧一切地投身於姬祁的懷抱,淚水如泉涌般傾瀉而出,浸透了姬祁的衣襟,也深深觸動了他的心弦。
姬祁一時呆立當場,對這種情感的突如其來手足無措。但隨即,慕容悅身上散發出的醉人芬芳鑽入他的鼻尖,激起他心中一股莫名的悸動。她柔軟而豐滿的身軀,在他懷抱中如同溫暖的雲朵,給予他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沉醉。然而,慕容悅那痛徹心扉的哭泣聲,又讓姬祁心如刀絞,彷佛真有利刃在他心間緩緩切割,刮骨吸髓。
他亦被這份深情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緊緊回擁她,試圖以自己的懷抱為她帶去些許慰藉。
就在這時,慕容悅在姬祁懷中呢喃出一個名字:「晴天……」
這稱呼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將姬祁從迷醉中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