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祁並未停下身形,他施展出瞬風訣,身形化作一道虛無縹緲的殘影,眨眼間便來到了柳伊伊身後,一把攬住了她的柳腰。柳伊伊只覺一股暖流將自己緊緊包裹,隨後,她的身體便隨著姬祁一同飛向了那朵藍花所在的山巔。
「速度竟如此之快……」柳伊伊驚訝於姬祁的迅猛,同時,她也感受到了腰間傳來的那股溫暖觸感,臉頰上不禁泛起一抹紅暈。
「哼,休想逃。」姬祁一手攬著柳伊伊,一手則對準了正欲逃進山體之中的藍花。只見一株青蓮自他掌心冉冉升起,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宛如一隻巨大的手掌,緩緩向藍花伸去。
「嘶……」藍花見到青蓮,彷佛遇到了天敵,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嘶鳴,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匍匐在山崖邊緣,全身緊繃,一動也不敢動。
「這就完事了?」柳伊伊目睹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內心充滿了震驚。她十分清楚那朵藍花的威力,沒想到姬祁能如此輕鬆地將其馴服。
「伊伊姐,趕緊行動,別讓它有機會逃脫。」姬祁急切地喊道,手指不經意間掠過柳伊伊的肌膚,那種絲滑細膩的觸感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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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伊伊察覺到姬祁的輕浮,臉上泛起一片紅暈,她迅速甩開姬祁的手,身形猶如一道幻影,瞬間閃現在藍花旁邊。
「束。」柳伊伊低吟一聲,掌心間匯聚起一股熊熊燃燒的心火,猶如一條火蛇,猛地撲向藍花。
藍花感受到心火的逼近,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花瓣在烈焰的灼燒下迅速乾枯。但由於被青蓮緊緊纏繞,它無法逃脫,只能絕望地承受柳伊伊的煉化。經過連續七天的不懈奮戰,柳伊伊終於將藍花徹底煉化。藍花幻化成一件藍色的戰甲,輕巧地穿在了柳伊伊的身上,這件戰甲散發著柔和的光輝,薄如蟬翼,卻緊密貼合著柳伊伊的身體曲線,更顯得她身姿婀娜。
「姬祁,你覺得好看嗎?」柳伊伊順利晉級為天三境,烙印下了第三道符篆,她猶如一隻歡快的精靈,在草地上輕盈地跳躍旋轉,引來一群蝴蝶圍繞著她翩翩起舞。藍色的戰甲在她身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更加完美,而戰甲上緊緻的設計更是將她豐滿之處凸顯得更加誘人。
旋轉幾圈後,柳伊伊才察覺到姬祁那灼熱的視線,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色羞紅,她嬌嗔道:「你真無恥,亂看什麼?」
她手指翻動,迅速且熟練,結出一連串繁複而神秘的指印。隨著最後一個指印的落下,那璀璨的藍色聖甲彷佛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她的眉心。
與此同時,原本緊繃在她身上的衣裙也變得寬鬆,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她不經意間泄露的絕美風姿,只留下一抹令人遐想的誘人輪廓。
「世人皆愛美,難道伊伊姐的容顏還不能吸引你的目光?非要去找那大媽來比較嗎?」姬祁嘴角微翹,帶著幾分戲謔說道,他的眼神卻不自覺地看向柳伊伊那如雪般細膩的頸項,那裡彷佛藏著無盡的溫柔與故事。
柳伊伊,這位溫婉如水的女子,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與駱雨萱相似的氣質。或許是因為駱雨萱此刻不在身旁,姬祁對駱雨萱的思念便不由自主地轉移到了柳伊伊身上,成了他此刻情感上的一片慰藉。
「你呀,真是甜言蜜語不斷,也不怕羞。」柳伊伊臉頰微紅,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笑意,「小潔說得對,你果然是個愛拈花惹草的傢伙。不過嘛,你這『色熊』也得遇到我這樣的『母熊』才會心動吧?」
「哈哈,色熊配美女,這才叫絕配。」姬祁大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毫不避諱地打量柳伊伊。
這女子的身段確實是人間難得一見,曲線玲瓏,五官精緻,氣質超凡脫俗,讓人一眼難忘。
「哼,你就會占我便宜。」柳伊伊臉頰更紅,面對姬祁的調笑,她既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轉移話題,「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真的無法成功烙印下這件寶甲符篆。」
姬祁聞言,收回了放肆的目光,悠然自得地坐在靈溪邊,將雙腳浸入清冽的泉水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伊伊姐你這天賦異稟,連聖甲都能輕鬆烙印。看來,這件寶貝真的是你們家族特意為你準備的。」
「或許吧。」柳伊伊輕聲回應,然後緩緩坐下,目光溫柔地投向潺潺流動的溪水。
「伊伊姐,這靈泉水不僅對身體經絡有好處,還能美容養顏呢。不如你也來試試吧?」姬祁轉頭看向柳伊伊,臉上滿是誠懇,心中卻藏著幾分調皮。因為他還記得,之前在古院落時,他曾對柳伊伊的雙足大加讚賞,那欣賞的眼神至今仍讓她記憶猶新。
「不了……」柳伊伊臉色微變,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姬祁當初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臉頰再次泛起紅暈。她暗自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他看到自己泡腳的樣子。
然而,就在她分神的瞬間,姬祁突然出手,手掌輕輕一揮,一股清泉便如細雨般灑落在她身上,瞬間將她打濕。
「哎呀!你幹什麼?」柳伊伊驚撥出聲,雙手捂著臉,臉上滿是驚愕與羞澀。
姬祁見狀,笑得前仰後合。他繼續施展手段,將水灑向她:「伊伊姐,來來來,咱們一起享受這清涼的水仗吧。」
「你這個壞蛋!這是你自找的。」柳伊伊被徹底激怒,也不再顧忌許多,開始全力反擊。兩人隔著數米,以雨水為武器,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戰鬥」。
然而,她並未察覺到,姬祁在嬉笑打鬧的同時,目光早已將她那曼妙的身姿盡收眼底。
「哎呀。你怎麼流鼻血了?」柳伊伊突然注意到姬祁的異常,驚訝地問道。
「沒事,沒事。只是被水衝到了鼻子。」姬祁尷尬地笑著,連忙用手擦拭。
「胡說。你剛才往哪裡看呢?」柳伊伊臉頰緋紅,佯裝生氣地質問道。
姬祁一時語塞,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懊惱。
經過這番小插曲,兩人之間的關係反而變得更加親密無間。成功烙印下第二道聖獸符篆後,姬祁並未急於離開古院落,而是選擇留在這裡,繼續熟悉並鞏固這份來之不易的力量。
柳伊伊也陪伴在他身邊,共同度過這段難忘的時光。兩人的心,在不經意間靠得更近了。
而另一邊,凌曉宛與凌曉潔這對主僕悄然返回凌家,選擇了暫時的隱匿,未在眾人視線中現身。
七日之後,柳宗林帶著一抹神秘色彩突然現身,他朝著姬祁與柳伊伊輕聲道:「三日之後的深夜,你們隨我前去觀賞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定會令你們眼界大開。」
「叔叔,」柳伊伊滿懷好奇地問道,「究竟是怎樣的一場好戲呢?」她的心中,早已充滿了無盡的期待。
柳宗林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嘿,聽說有個叫姬祁祁的女子,揚言要領著一幫人搶奪天家的寶貝,咱們不妨去湊個熱鬧,看看這場好戲……」
「姬祁祁?」柳伊伊聽到這話,眉頭輕輕蹙起,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不由自主地轉向了一邊的姬祁。
姬祁無辜地攤了攤手,一臉茫然地說:「我真不認識這個姬祁祁,這名字聽起來挺新奇的,和我半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名字倒是挺像的,說不定是你小子在外面惹了什麼桃花債,人家女孩子故意想引你出來呢?」柳宗林放聲大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姬祁心裡猛地一緊,隨即恢復了平靜,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還真有這種可能,畢竟惦記我的女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哪個醋罈子翻了……」
「胡扯。你就會瞎自戀。」柳伊伊臉頰泛起紅暈,嬌嗔地瞪了姬祁一眼,氣呼呼地伸出手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指尖傳來的那一絲溫熱,讓姬祁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像駱雨萱曾經那樣溫柔地觸碰過他一樣。他不禁微微發怔,隨即搖了搖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到九霄雲外。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再瞎扯了。」柳宗林見柳伊伊和姬祁之間那種熟稔而略帶曖昧的氣氛,心頭不禁微微一震,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侄女不會真的對這小子有意思了吧?他暗暗揣測著。
「話說回來,天元丹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咱們去湊湊熱鬧也好,就算不動手,看看老一輩的高手們鬥法,也能學到不少本事呢……」柳宗林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姬祁和柳伊伊聞言,對視一眼,心中都清楚,既然去了,哪有不動手的道理。天元丹啊,那可是傳說中的神丹,誰不想得到呢?
……
天宮府大院,占地極廣,方圓數百里之內,儘是天家的地盤。外圍砌起了數百米高的圍牆,就像一座無法撼動的銅牆鐵壁,矗立在那裡。
在天宮府的腹地,八座高達千米的玉質寶塔巍然挺立,彰顯著無與倫比的莊嚴與壯麗。
夜幕低垂,天宮府內卻是燈火輝煌,猶如日月同輝,照亮了整個空間。數以千計的修煉者在地面與高空穿梭巡邏,他們的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整個天宮府瀰漫著一股大戰即將來臨的緊張氣息。
那八座玉塔彷佛被賦予了生命,綻放出璀璨奪目的光華,將整個天宮府照得通明如晝。數隻翼展長達百丈的巨鳥在天宮府的屋頂上空翱翔,它們振翅高飛,氣勢非凡,為天家平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威嚴。
為了防範姬祁祁等人的偷襲,天家已然是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在天宮府深處的一間隱秘地下室中,天家家主天問端坐如松,他的身邊簇擁著幾位家族中的太上長老。他們在一扇沉重的石門之後靜默打坐,神情肅穆而凝重。
「家主,老太爺還需多久才能閉關結束呢?」一位滿頭銀髮的太上長老急切地詢問道。他的臉上溝壑縱橫,眼中滿是憂慮的神色。
天問是個面容剛毅的方臉大漢,他面容冷峻,儘管此刻表情平靜,但仍流露出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壓。他歷經無數風雨,身上沾染了太多的血腥,早已養成了這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哼。即便老太爺尚未出關,他們若膽敢來犯,我天家也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另一位老者陰森地冷笑道。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聽起來如同鬼魅一般。
天問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他面色冰冷地冷哼道:「天元丹不過是區區小事,這些人恐怕並非只為天元丹而來,這只是他們尋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就在這時,天宮府的外圍突然傳來一陣喧鬧之聲,緊接著,十幾個氣焰囂張的修煉者憑空顯現,他們個個實力強橫,周身環繞著耀眼的光華。他們說話之間,光彩熠熠,竟然將天家玉塔釋放的光芒都掩蓋了下去。
「天問老兒,快來交出天元丹吧。」一個粗獷的聲音大笑道。
「天家的兒郎們,大爺我來給你們送酒了,快出來迎接吧。」另一個聲音也跟著嚷嚷道。
「哈哈哈,天家的人都是膽小鬼。」
「哼,我來接管你們的妻女了,趕緊把人交出來吧。」另一個聲音狂妄地呼喝。
這群修行者的現身,瞬間在天宮府的大院中掀起軒然大波。
「姬祁祁竟然真的帶人來搶奪天家了。」有人驚駭地喊道。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有人敢冒犯天家,要知道天家可是鎏金城的首屈一指的大族,多少年來,鎏金族一直如他們的囊中之物,今日竟有人膽敢前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