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某位擅長保持青春的強者不成?太年輕了,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啊。」另一個人揣測道。
「應該是某位駐顏有術的老前輩吧,剛剛那劍意我在遠處看著都感到心驚膽戰,彷佛有著一劍劈開西天的威猛啊。」有人心有餘悸地感慨道。
「不對。這個人是姬祁。」突然,有人認出了姬祁的真身。
「姬祁?你說的是那個大鬧雨霧聖地的姬祁?」有人驚愕地問道。
「不會吧,姬祁這個人雖然了得,連雨霧族長都不是他的對手。但雨霧族長敗在他手下,在聖者的威壓之下,他們的戰鬥力或許根本無從發揮。即便姬祁能力再出眾,恐怕也不敢貿然涉足此地吧?」一人心存疑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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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此,若是沒有烙印符篆,強者來此也是徒勞。姬祁難道已經完成了符篆的烙印?這速度也未免太驚人了。」另一人面露難以置信之色。
「這太不現實了。想當初,我們從宗王境提升到能夠烙印符篆的境界,哪個不是耗費了十年左右的時間,更有甚者,花費了數十年的光陰。」有人搖頭感嘆。
眾人議論不休,都被姬祁所釋放的劍芒深深震撼。那劍芒威力驚人,一劍揮出,彷佛能夠斬裂蒼穹,令人心生畏懼。如此強大的存在,許多人都難以相信他竟會是最近在情域聲名鵲起的姬祁。
「他確實是姬祁。」突然,一個修行者斬釘截鐵地說道,他的聲音充滿自信,彷佛對姬祁的身份一清二楚。
眾人聞言,紛紛轉向這位發聲的修行者,滿心詫異。原來他是史零族的強者,他們此行進入情域,也是為了探尋天門,獲取其中的機緣。看到對方陰沉的臉色和堅定的語氣,許多人心中開始暗暗相信,此人便是姬祁無疑。畢竟,姬祁與史零族有著深仇大恨,他們既然確認了姬祁的身份,應該不會有錯。
「他竟然變得如此強大?」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姬祁,內心深受震撼。從姬祁的劍意中,他們能夠感受到一種與他們同等高度的凌厲與深邃。
「他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烙印了符篆,從攻打聖地到現在,應該沒過多久吧。」有人心驚膽戰地說道,他們實在難以想像,姬祁的成長速度竟然如此迅猛。
「不到數月的時間,就完成了符篆的烙印,他的天賦真的如此逆天嗎?他究竟是不是哪個古族的傳人?」有人心存疑惑,因為他們深知,若是古族的傳人,擁有這樣的成長速度也就不足為奇了。
畢竟,古族遺留下來的傳承和底蘊,足以讓一個修行者在短時間內實現巨大的飛躍。
「他是無相峰人,但並非古族傳人。」有人否定了這個猜測,「無相峰人的身世背景都已被人們查探清楚。」
除了二弟子元頤僅對他與天魔禁地的模糊關聯有所了解之外,其餘三名弟子的知曉程度相當廣泛。
在無相峰的四位弟子之中,姬祁是唯一擁有凡俗背景的,儘管他身負一絲聖者血脈,但歷經世代更迭,這份血脈已近乎稀薄無存。
「那怎麼可能?他僅憑自己的力量就如此出眾,簡直要驚艷世間啊。」人群中傳來陣陣驚呼,他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彷佛親眼見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就在數月之前,那個叫姬祁的年輕人還默默無聞。可如今,他竟已能烙印符篆,這樣的進步速度實在太過驚人,令人瞠目結舌。
「雖然我也不願意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一位老者緩緩開口,他的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讚嘆。他深知,在修行路上,天賦與努力缺一不可,而姬祁顯然兩者兼備。
「情域這一代的俊才中,他當屬翹楚,真的可以和那些少年天尊相媲美了。」另一位修行者附和道,語氣中充滿了敬畏。
一般的聖地傳人,在姬祁面前都黯然失色,唯有那些絕強的天尊后裔才能與之交鋒。這樣的評價,無疑是對姬祁實力的極高認可。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姬祁身上,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神情平靜如水,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自信。
此刻的他,已初具少年天尊的風範,彷佛隨時都能一飛沖天,震驚整個修行界。
戰鬥仍在繼續,整片虛空彷佛被無盡的力量撕裂,雷霆之聲震耳欲聾。群雄混戰,各種兇狠激烈的戰鬥不斷上演,戰鬥力愈發強大,令人心悸。
「轟……轟……」那滔天的衝擊令人震撼,每個人的力量都彷佛能撼動天地。數十丈、上百丈的力量波動橫掃四方,將一切障礙都爆碎成齏粉。
丁老與一位強者交手,他散發出的無量神光如同烈日般耀眼,淹沒了整片天地。他手中的秘法暴動,化作一股股毀滅性的力量,衝擊而出,將天地輾壓得粉碎。
然而,在他對面的那位修行者並未放棄抵抗。儘管被逼得連連後退,面露驚恐,但在生死關頭,他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潛力。只見他身形一閃,爆退而出……一件神秘的器物突然出現在手中。他迅速將符篆打入其中,隨之一股驚世駭俗的力量迸發出來。與此同時,這件器物彷佛一座小山,徑直砸向丁老。
「雕蟲小技,如此器物還想傷我?」丁老嗤笑一聲,面對飛來的器物,毫不在意。他力量翻湧,猛地轟出,意圖瞬間摧毀這件器物。
「給我破。」丁老怒吼,周身髮絲飛揚,符文密布。他催動全身力量,直接衝殺而出,舞動出超越極限的力量,沖向器物。
然而,在他的強勢攻擊下,儘管這件器物品質不俗,但終究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衝擊,瞬間被摧毀得四分五裂,碎片四濺。
但就在丁老得意之際,他的面色突然大變。一股灰濛濛的力量突然從碎片中衝出,直奔他而來。這股力量詭異而強大,令丁老措手不及。儘管他迅速反應,與這股力量碰撞並轟碎了它,但還是有幾縷灰濛濛的煞氣沖入他的身體。
「煞氣……」丁老臉色大變,深知這種煞氣的恐怖。一旦侵入體內,便難以驅除,且會不斷侵蝕生機,直至死亡。
「哈哈,僥倖得到一團煞氣,用來暗算人真不錯。這一次,你就好好享受吧。」與丁老交手的強者大笑,抬手舞動,符文如海,洶湧澎湃,全面爆發,沖向丁老。
「有煞氣侵體,你騰不出手去驅除,它遲早會磨滅你的生機。」對方盯著丁老,眼神冷冽且得意,出手間殺意騰騰。
丁老面色劇變,深知自己此刻處境危險。他想退出戰場,可對方根本不給機會。全面爆發的力量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而來,令人心悸。
丁老拼盡全力抵擋,但分心對抗體內的煞氣,讓他無法發揮出全部戰鬥力。他被逼得節節後退,氣血翻滾。終於,在擋住對方一拳後,他再也無法忍受劇痛和疲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看著對方再次舞動秘法,猛衝而來,丁老緊咬著牙關,眼中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無路可退。只有豁出去,哪怕身受重傷,也要與之一戰,或許才能贏得一線生機。
「真是自不量力。」對方發出嗤笑,笑聲里滿是對丁老現狀的嘲諷和對自我實力的堅信。
事實如此,若非那股莫名的煞氣侵入丁老體內,憑藉其高深的修為和精湛的武藝,眼前這人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然而世事難料,現在的丁老就像案板上的肉,只能無助地等待命運的安排。修行者低吟一聲,猛然發動秘法,如同猛烈的風暴直撲丁老的要害,意圖速戰速決。他雙眼閃爍著堅定的信心,彷佛已經預見勝利的曙光,嘴角揚起一抹冷酷的笑,因為他看到丁老因煞氣侵襲而愈發憔悴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然而,這份快感轉瞬即逝,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身影打斷。不知何時,一個挺拔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彷佛從虛無中踏出,舉手投足間,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他致命的一擊。修行者爆發的秘法,在碰到少年的瞬間,如同碰到克星,瞬間崩潰,化為烏有。
「這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地低語,眼中滿是驚愕與疑惑。這個少年,正是姬祁。他見丁老身處險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身法如風,瞬間即至。
望著丁老體內肆虐的煞氣,姬祁的眼神異常堅定。他輕撫丁老的身體,以自身特殊的力量為媒介,緩緩將那股駭人的煞氣引入自己的體內。
「姬祁,不可。」丁老見狀大驚,深知煞氣的可怕,一旦入體,其破壞力將倍增,難以平息。但姬祁動作迅疾,下一刻,煞氣已被他全部吸入體內,丁老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你為何如此魯莽。」丁老氣極敗壞,低聲責備姬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