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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9章 五根不全,六根不淨〔1〕

  因此,他莊嚴地許下一諾:「請相信,丹妙獲此稀世之贈,我族必將踐約,將她許配予你,任何阻礙都將被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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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立於不遠處的雨霧皇子,面色霎時慘白,彷佛失去了所有血色。他意欲爭辯,然而,面對封父那堅定不移的目光,以及姬祁手中閃爍著冷冽光芒的寒玉冰蠶,萬千言語皆化作了無聲的哽咽,凝固在喉間。

  「眾位,丹妙與姬祁之間早已締結婚約,這份羈絆堅如磐石。如今,姬祁更是慷慨大方,贈予我族世間罕見的至寶——寒玉冰蠶。其誠意之深,實在令人動容。因此,對於雨霧族的深情厚意,我們封家雖然心懷感激,但丹妙與姬祁的緣分早已註定,只怕無法承受雨霧族的厚愛了。」封父言辭懇切,目光堅定,緩緩掃視著雨霧族的眾人,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意。

  雨霧族的老者聞言,眉頭緊鎖,眼神在姬祁與封家眾人之間徘徊,似乎在尋找一絲轉機。他向封家的長老們問道:「眾位封家的長老,你們對此有何看法?」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個結果顯然出乎了他的預料。

  封家的長老們面面相覷,最終默契地選擇了沉默,紛紛將頭轉向一側,不願與雨霧族老者那充滿期待的目光相接。在姬祁所展現的巨大誘惑面前,他們的內心早已做出了選擇,只是這份選擇太過沉重,難以啟齒。

  雨霧族老者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笑,聲音中既有不甘,也有憤怒。他未曾料到,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局面,竟被姬祁以一己之力徹底顛覆。他直視姬祁,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姬祁,你若想娶她,還需問過我這把老骨頭答不答應。」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自信與不羈。他平靜而有力地說道:「我曾說過,任何敢於招惹我的人,都將面臨我的怒火。」每一個字都蘊含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雨霧皇子見狀,深知在封家的地盤上動手無異於自取其辱。他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隨後帶領雨霧族眾人轉身離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顫,臉色陰沉至極。

  待雨霧族眾人遠去,姬祁輕輕一揮衣袖,寒玉冰蠶便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穩穩落入封父手中。

  「這寒玉冰蠶,煩請封伯父轉交給丹妙。」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稍後再來與她相見。」言罷,姬祁身形一晃,像一隻矯健的雄鷹,向山下疾馳而去。

  封父見狀,臉色驟變。他本想阻止姬祁的衝動之舉,卻被一眾長老團團圍住。這些長老正全神貫注地研究著手中的寒玉冰蠶,那份珍稀與寶貴讓他們忘卻了外界的一切紛擾,也因此錯過了阻止姬祁的最佳時機。

  「姬祁他……這是要孤身犯險嗎?」封父心急如焚,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擔憂。他隱約猜到了姬祁的意圖,但那是一條危險的道路。雨霧皇子或許實力尚淺,不足為懼,但雨霧族的老者卻是他們難以逾越的高山,修為深不可測。更何況,他們此行顯然有所準備,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

  雨霧皇子憤然步出封家大門,腳步沉重,面色陰沉如烏雲壓頂,彷佛隨時都會滴下水來。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從牙縫中擠出憤懣的話語:「真是難以置信,那小子竟然僥倖獲得了寒玉冰蠶!哼,這等逆天的機緣,他憑什麼擁有?若非如此,我定要讓他嘗嘗真正的生不如死,千刀萬剮也僅是開始。」

  隨行的雨霧族老者,面容滄桑,眼神深邃,聞言輕嘆,聲音中帶著無奈與惋惜:「這的確出乎我們的預料。但世事難料,面對寒玉冰蠶這等天地至寶,恐怕連我們也難以抑制心中的貪念,何況他人。」

  雨霧皇子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目光遠眺,似乎在謀劃著名什麼更深的策略:「那封家的千金,封丹妙,她的特殊體質對我族而言,同樣是難得的瑰寶。若能得她相助,我族的血脈與力量必將迎來質的飛躍。難道我們就要這麼輕易放棄?」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不甘與急切,接著說道:「至於寒玉冰蠶的訊息,一旦泄露,必將引發大陸動盪,無數勢力都將蠢蠢欲動,企圖染指這份至寶。」

  雨霧族老者緩緩搖頭,語氣堅定:「封家能成為一方聖地,其背後的秘密與力量遠超常人想像。他們既然得到了寒玉冰蠶,必有其保護的手段。而且,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封家之所以神秘莫測,是因為他們總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令人難以置信的實力。此刻,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招來滅頂之災。若寒玉冰蠶的訊息最初便為人知,姬祁恐怕早已身首異處。」

  雨霧皇子聞言,神色一凜,隨即又似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狡黠:「既然不能直接動手,那我們何不借刀殺人?只需散布謠言,稱寒玉冰蠶仍在姬祁手中,自然會有人按捺不住。」讓我們來最佳化一下這段文字,使其更加流暢和易讀:

  「請替我們剷除這個心腹大患。」然而,雨霧族的老者再次駁回了他的提議,他的語氣透露出睿智與冷靜:「此計雖妙,但人心隔肚皮。天宮府與史零族固然對姬祁恨之入骨,但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我們的一面之詞。與其冒險傳播未經證實的謠言,不如直接將姬祁的行蹤告知這兩大勢力,讓他們自行尋找並解決這個麻煩。這樣一來,我們既能坐享其成,又能規避不必要的風險。」

  雨霧皇子聞言,不禁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好吧,就讓他再多活一陣。等時機一到,我定要親手將他折磨致死,以解我心頭之恨。若非忌憚封家的勢力,我剛才就已取他性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空氣彷佛凝固,氣溫驟降,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雨霧皇子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冰錐,深深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中,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在這片沉重壓抑的死寂中,一個清晰堅定的聲音如驚雷般響起,劃破了四周的沉寂:「在封家那富麗堂皇的府邸中,你們或許殺我不易,但在這荒郊野外,你們大可放手一試。我已主動送上門,只是,恐怕你們並無此能耐。」這聲音雖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令雨霧族的眾多修行者瞬間如臨大敵,身體緊繃到極致,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遠處,一塊巨大岩石上,一個身影慵懶地側躺著。陽光透過稀疏的雨霧,斑駁地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龐——這不是姬祁,又是何人?

  姬祁緩緩站起身,輕輕拍打身上的塵土。他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望著眼前一臉震驚的雨霧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眾位,可還記得我曾說過的話?凡是招惹我的人,無論身份地位,我皆會一一清除,絕不留情。」

  雨霧皇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充滿得意與狂妄:「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既然你主動送上門,那本皇子就勉為其難地送你一程!等你一死,丹妙自會乖乖投入我的懷抱。你放心,我會比你更懂得如何疼愛和呵護她。」他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彷佛已看到自己將丹妙擁入懷中的場景,笑聲愈發猖狂。

  然而,姬祁彷佛完全未聽到他的挑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將目光投向雨霧族的老者,那才是真正的對手。

  「你們那三件所謂的寶物,在我眼中不過是一些垃圾。但若是拿回去沖水當茶喝,勉強也能入口。」姬祁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麼樣?如果你們願意將那三件東西留下來作為買路費,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讓你們安然無恙地離開此地。」

  雨霧族的老者聽完,氣得臉色鐵青,鬍鬚不住地顫抖。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竟敢如此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他怒目圓睜,緊盯著姬祁,聲音低沉有力地說道:「閣下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孤身一人闖到我們面前。莫非你以為,憑你一人之力,能從我們手中搶走那三件寶物?」

  老者十分清楚,姬祁此行定是為了那三件寶物而來。他們既然敢來,必定是有備而來,不會輕易放棄,「我們既然敢來,就早已做好應對各種挑戰的準備,更不用說你這初出茅廬的小子了。」

  姬祁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彷佛是在為雨霧族老者的無知而感到悲哀。

  「唉,」他嘆了口氣,「不要把話說得那麼絕對。當初史零皇子也如你一般自信滿滿,認為一定能殺了我。結果呢?還不是輕輕鬆鬆就被我解決了。你覺得,你們現在的處境和信心,又能比史零皇子好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