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愕不已,未曾料到姬祁會收這樣一個年幼體弱的小女孩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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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茜茜歡呼雀躍,她一直渴望有個妹妹,如今小玉兒的到來,正好填補了她心中的空白。她拉著小玉兒的手,不顧姬祁與駱雨萱,興沖沖地去玩耍了。
姬祁的到來,在帝宮中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他陪著項初娚等人,一直忙碌至深夜,才終於得以片刻喘息。陽褘與陽欞兩位侍女,也在一旁靜靜地守候著。在房間之外,洗漱用品早已被精心準備並靜靜地等待著。一旦姬祁踏入這空間,她們便迅速迎上前來,熟練地為他褪去外衣,以便開始洗漱流程。
其中,陽褘以其豐腴而溫柔的體態,在執行每一個動作時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她的舉止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韻味。這使得姬祁目光所及,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感。他毫不猶豫地拉過陽褘,將她輕輕地壓在身下,這個動作的發生並未顧及到她正在為自己服務的雙手。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陽艆發出了一聲驚呼,臉頰上也泛起了羞澀的紅暈。然而,她並未進行任何掙扎,而是用那雙如同湖水般溫柔的眼睛凝視著姬祁,彷佛在用眼神訴說著深厚的情感與無盡的深情。
……
當姬祁的腳步首次邁入那宏偉的帝宮之時,他立即被周遭的富麗堂皇與極致奢華緊緊攫住了心魄。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愈發沉醉於這股無上的權威與放縱的歡愉之中,以至於幾乎忘卻了自我,甚至開始隱約滑向那放縱無度的黑暗深淵。
每日,他都或是在朝堂上與群臣暢飲,或是在後宮與美人纏綿,盡情享受著那份帝王獨有的尊榮與肆意。
與此同時,駱雨萱,這位通達世情、兼具智慧與美貌的奇女子,對於姬祁與陽褘、陽欞之間複雜的關係早已洞若觀火。
在她那寬廣的心海里,這份情感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妒忌與占有,升華成了一種更為深沉的理解與包容。
姬祁對她而言,既是情深似海的愛侶,更是骨肉相連、共度無數風雨的至親。
歲月流轉,駱雨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會因個人情感而輕易動怒的少女,她學會了寬容,更懂得了珍視眼前人。
然而,每當姬祁不經意間提及希望她能與陽褘、陽欞共同陪伴時,駱雨萱的心中便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震驚,那股力量幾乎讓她失控,指尖的力道讓姬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直到他痛苦地求饒並鄭重承諾不再提及此事,駱雨萱才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手。
某個黃昏時分,姬祁獨自一人坐在帝宮後山的一塊巨石上,凝視著天邊絢爛的晚霞,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寂靜,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怎麼了,是不是被駱雨萱姐姐給收拾了一頓啊?」
姬祁聞聲轉頭,只見一襲白衣如雪的柊葳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他身旁,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姬祁略顯驚訝地問道。
據他所知,柊葳平日裡總是躲在帝宮的某個偏僻角落苦練舞技,即便他歸來數日也難得一見其蹤影。
「我為何不能來?」柊葳調皮地眨了眨眼反問姬祁。
「當然可以來,只是你一出現我就忍不住期待你能翩翩起舞那輕盈的身姿在微風中搖曳簡直就是人間絕景。」姬祁笑著回答眼中閃爍著對柊葳舞藝的無限憧憬。
「你想得倒挺美。」柊葳輕輕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打趣道:「身旁已有駱雨萱那樣傾國傾城的女子相伴,你竟還不知收斂,四處播撒你的風情。」
「且慢。」姬祁急忙揮手打斷,笑意盈盈,「倘若你自喻為隨風搖曳的野草,那我便無言以對,甘願領受你的責罰。」
柊葳一聽,當即爆發出一陣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彷佛山澗清泉潺潺流過,又如同林間風鈴隨風搖曳,悅耳動聽,令人心曠神怡:「如若我是駱雨萱,才不會像她那般只是輕輕擰你一下,我定要操起砍刀,給你上一堂難忘的課。」
姬祁微微抬了抬肩膀,嘴角浮現出一抹從容的微笑。不容置疑,在那個動盪不安、四處逃竄的旅程中,他與名為柊葳的女子之間,確實萌生了許多難以言喻的微妙情愫。然而,他深知,對於這些出身名門、背景複雜的女子而言,那些溫情脈脈的瞬間不過是風雨同舟中的一絲溫暖,遠未達到可以鑄就承諾或束縛的地步。
思緒回到那段逃亡的日子,姬祁的心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遠方。那是一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世界,女性在這樣的環境中更是缺乏安全感。偶爾流露出的柔情,或許就能成為她們心靈的慰藉。
正如柊葳,在逃亡的路上,她曾為他翩翩起舞,那份不顧一切的激情,似乎要將所有的不安與恐懼都燃燒成灰燼。然而,歲月流轉,如今即便他再次提出同樣的請求,恐怕也難以找回當年的那份純真與決絕。
「你在帝宮安然無恙,天宮府的人當真沒有一絲風聲?」姬祁的好奇並非空穴來風。
畢竟,按照項初娚的說法,柊葳的存在如同帝宮的一道隱形防線,自從她來到這裡,帝宮便再也沒有因柊葳的身份而受到天宮府的侵擾。雖然他們在帝宮內無所畏懼,但外界對此卻毫不知情。
天宮府二長老的子孫女隱匿於此,外界真的會毫無察覺嗎?
面對姬祁的質疑,柊葳的回答簡練而堅決:「只要他不主動找麻煩,其他人也不會自討苦吃。」
姬祁聞言,心中已明瞭她所指的「他」,正是那位因萬睡之戰失去一臂的天子。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嘿,他還真能沉得住氣,未婚妻都被搶走了,到現在還沒見他有所行動。」
柊葳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緩緩說道:「對於像他那樣高傲的人來說,天機榜的出現無疑是對他自尊的沉重打擊。未能登頂榜首,已是他無法接受的恥辱。雖然我對他有一定的利用價值,但在他心中……此刻,最關鍵的便是要重新贏得那份屬於自己的輝煌,將自己的姓名鐫刻在天機榜的巔峰之上。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自負得近乎狂妄。」
姬祁在腦海中回溯著與天子那寥寥幾次的碰面,不禁頷首,心中暗自思量,覺得柊葳對他的描述著實精準。
「天宮府與我之間的仇恨,只怕早已註定無法冰釋。到了那時,你又該如何抉擇呢?」姬祁的話語裡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深沉,他心念一轉,想到了萬睡此刻正奔赴霞域霞山,誓要報那刻骨仇恨,而天子正是他復仇的物件之一,倘若萬睡與天宮府全面開戰,自己定會站在萬睡一方。
柊葳聽罷,臉上先是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緊接著便化作了一串清脆的笑聲:「姬祁,你千萬別誤會我是在輕視你。但天宮府畢竟是這世上最為頂尖的勢力之一,掌控著無數的聖地,你真的覺得,單憑你一己之力,能夠和整個天宮府相抗衡嗎?」
姬祁輕輕聳了聳肩,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堅決,說道:「誰知道呢,這世間的紛擾總是如此複雜。我只知道,我那位號稱一睡千古的後裔師兄,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要報那千年之仇。即便我力量微薄,做不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為他擂鼓助威,搖旗吶喊,我還是能做到的。」
柊葳聞言,秀麗的眉頭微微一蹙,隨即又緩緩鬆開。天宮府中的萬睡,對她而言,絕非可以輕易忽視的存在。
畢竟,他出身天宮府,血脈中流淌著的是曾經天主的血脈。若真有那麼一天,天宮府中那些對萬睡忠心耿耿的勢力浮出水面,誰能預料到後果呢?
這份擔憂,她無法與人言明,只能深埋心底。她輕輕嘆息,目光轉向姬祁,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世事無常,這又豈是我們能夠輕易決定的?此刻,你我仍是朋友,這便足夠了。至於將來,我是否會與天子成婚,亦是未知之數。畢竟,婚姻之事,從來都不是由我一人說了算的。」
說著,柊葳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絕美的笑容,那雙美眸彷佛能勾動人心,流轉間風情萬種,連姬祁都不由得為之動容。他心中暗贊,這世間能有幾人擁有如此魅力,讓人心生嚮往?
「自然,天子那般人物,又如何能配得上你?」姬祁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對天子的評價極低,「即便是那個只會睡覺的萬睡,也比他強上千百倍。」
柊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笑眯眯地看著姬祁:「在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君子所為哦。」
姬祁再次聳肩,一臉無辜:「難道你覺得他真的很出色?我可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