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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誅殺玄華修士〔4〕

  恐怕任何人都難以忍受這樣的侮辱。

  「這姬祁,簡直是欺人太甚。」雨霧聖地的人心中同樣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們深知,族中皇子的顏面受損,對整個雨霧聖地而言,無異於臉面被抹黑。

  ……

  鎮上的居民原本對姬祁的言論持懷疑態度,認為不過是無稽之談。然而,當他們親眼目睹雨霧皇子因為一個臉盆而勃然大怒,甚至親自出馬追殺姬祁時,所有的懷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難道,這臉盆真的是雨霧皇子曾經使用過的?」

  雨霧皇子一路疾馳,緊隨其後的是一群同樣怒火中燒的侍衛。隨著追逐的深入,雨霧皇子的面色愈發陰沉,就像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天空。他的指甲不自覺地深深嵌入手心,但疼痛卻絲毫未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緊咬著牙關,雙眼彷佛要噴出火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誓要將姬祁繩之以法,以洗刷今日的恥辱。

  沿途之上,姬祁宛若一名冷酷的執行官,把雨霧皇子的每件貼身物品都變作羞辱的媒介,堂而皇之地逐一「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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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所謂的拍賣,實則是他精心設計的羞辱把戲,意在令雨霧皇子顏面盡失,尊嚴全無。

  臉盆或許還算是遭遇較輕的,畢竟它只是日常用品。但雨霧皇子的床褥,卻被姬祁無情地贈予了一個神志不清、大小便失禁的瘋女人。當雨霧皇子親眼目睹那一幕,只見瘋女人正緊緊抱著那床褥,臉上掛著痴笑,口水如細流般滑落其上。這心酸又刺眼的畫面,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隨後,雨霧皇子的上衣也未能倖免,被姬祁隨手贈予了幾位穿著邋遢、眼神猥瑣的大媽。她們非但不以為恥,反而湊近衣物,貪婪地嗅著上面殘留的氣息。她們扭曲的表情,彷佛在享受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令人作嘔。

  更有甚者,雨霧皇子的貼身衣衫,竟被姬祁用狗糧緊緊包裹,然後像垃圾一般被丟進瘋狗群中。當雨霧皇子匆匆趕到,只見一群瘋狗正瘋狂撕扯著那件衣衫,碎片四散,猶如他此刻破碎的心。

  這一路上,姬祁對雨霧皇子的侮辱與挑釁從未間斷,每一次都精準地戳中他的痛點。雨霧皇子怒火中燒,卻又無能為力。然而,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當他踏入一座陌生的城池,本以為能暫時逃離姬祁的魔爪,卻不料,在這裡,他看到了自己最為私密、最不願被人知曉的物品——他的褲頭。那一刻,雨霧皇子內心如遭萬箭穿心,憤怒、屈辱、絕望匯聚成一股洪流,讓他幾乎窒息。

  「姬祁!我和你勢不兩立。」雨霧皇子仰天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悲憤與決絕。氣急之下,他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衣襟。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瘋狂,整個人彷佛被憤怒之火吞噬,瀕臨崩潰的邊緣。周圍的人被這一幕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對姬祁的怨恨,如同野草般在心中瘋長。姬祁這傢伙,簡直是喪心病狂,竟然將皇子的褲頭送給了一個有特殊癖好的斷袖之人。

  那位斷袖之人,手中正拿著姬祁繪製的雨霧皇子畫像。他用那條充滿羞辱意味的褲頭,摩擦著自己的下身,褲頭上點點斑跡清晰可見,不用多想便能猜到那是什麼。畫中的主角,正是雨霧皇子本人。這畫面既荒誕又諷刺,直擊雨霧皇子的靈魂。

  雨霧皇子怒吼之後,終於承受不住這接連的打擊,身體一軟,昏倒在地。眾人見狀,連忙上前將他抬走。雨霧皇子的慘狀已被不少人目睹,一些認出他的人驚撥出聲,議論紛紛。

  剎那間,所有隱秘彷佛被一股猛烈的颶風捲走,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眾人眼前。姬祁在旅途中逐步揭露的那些駭人聽聞的內幕,原本在眾人耳里只是消遣時光的閒談,夾雜著些許懷疑與探究。

  然而,當雨霧皇子那張高貴而熟悉的面容映入眾人眼帘的那一刻,所有的猜疑即刻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難以置信。他們親眼目睹了雨霧皇子,那些經由姬祁之口傳出的離奇敘述,竟然一一得到了證實。

  於是,關於雨霧皇子的各類風聞,好似熊熊燃燒的烈火,迅速在修行界內擴散開來,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熱衷談論的焦點。這些風聞被不斷誇大,愈發顯得古怪和荒謬。

  「哎,真是世事如夢,高高在上的雨霧皇子,竟然會對那種粗鄙的麻花女子情有獨鍾,這癖好也太特別了吧。」一位修行者搖頭感嘆,臉上滿是驚愕。

  「可不是嘛,這樣身份顯赫之人,竟然會對那種如大媽般的女子下手,真是讓人驚嘆不已,他的口味可真夠獨特的。」另一位修行者附和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嘖嘖,更離奇的是,聽說他還對那個失控的女瘋子情有獨鍾,這簡直就是色膽包天啊,毫無原則可言。」又有人補充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輕視。

  「最讓我們這些修行者震驚的是,他居然連男人都不放過,這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啊。」有人低聲議論,語氣中流露出對雨霧皇子行為的極度憤怒。

  ……

  謠言好似狂奔的野馬,越傳越失去控制,越說越肆無忌憚。當雨霧皇子從昏迷中甦醒,聽到這些惡毒的謠言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角滲出一縷鮮血,接著又陷入了昏迷。

  姬祁自然也得知了這些謠言,他心中暗喜,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在逃亡的途中,他時不時還會拿出一些雨霧皇子的私人物品來販賣,故意給雨霧皇子添堵。姬祁的步伐顯得輕鬆自在,他選擇的路線毫無章法可循。

  姬祁似乎有意在與追蹤者的遊戲中尋找樂趣,他逐一出售了雨霧皇子的隨身之物,最終才收斂起這份調皮的心思。他輕笑一聲,喃喃自語:「哼!今日本大爺心情好,暫且放過你。只是,經過這番折騰,你是否還有顏面面對世人呢?」

  姬祁在心底暗暗希望,雨霧皇子能在這關鍵時刻選擇自我了斷,以平息他的怒火。然而,姬祁的期望並未如願。

  雨霧皇子在兩次昏迷甦醒後,性情大變,整個人被一片沉重的黑暗所吞噬。他不再言語,只是執著地追尋著姬祁的蹤跡。每遇到對他指指點點的人,他都會毫不留情地大開殺戒,讓那些議論者命喪黃泉。

  然而,雨霧皇子的殘忍行徑並未讓修行者們心生畏懼。相反,他們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他,認為雨霧皇子已經徹底淪為失去理智和尊嚴的傀儡。

  在浩瀚無垠的修真界中,雨霧聖地,這一昔日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地,卻因一位皇子的遭遇而籠罩上了一層陰霾。

  「一個皇子,竟被人欺辱至此,不去尋仇,反倒只會欺凌弱小,真不知他還要不要臉。」這句話在人群中流傳,猶如鋒利的刀刃,切割著雨霧皇子的尊嚴。

  「呵呵,他哪有什麼臉啊,連褲頭都被人拿去干那種事了。」一個旁觀者嘲諷道,語氣中帶著些許幸災樂禍。

  「也是,本以為雨霧聖地的皇子定是人中龍鳳,沒想到竟是如此廢物。」另一人附和著,眼中滿是失望與輕蔑,「還說雨霧聖地如何了得,怕是連卜洛山都不如吧。」

  「沒錯,一個人都能把他欺負成這樣,可見雨霧聖地也不怎麼樣。」又有人補充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雨霧聖地的質疑。

  「真佩服他,居然還有臉活下去。」一個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要是我,想到自己的褲頭和貼身衣物被那樣對待,早就吐了。」

  這些話語如同鋒利的箭矢,一支支刺入雨霧皇子的心田。他原本溫潤如玉的面容此刻變得扭曲,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侮辱與嘲笑,更無法容忍自己身為雨霧聖地的皇子,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於是,雨霧皇子踏上了一條復仇之路。他不再顧及身份與尊嚴,只要聽到關於自己的壞話,便毫不猶豫地出手。那些曾嘲笑、侮辱他的人,一個個倒在了他的劍下。

  這導致雨霧皇子原本極好的名聲,瞬間一落千丈。眾人對雨霧聖地的看法也越來越不屑,開始質疑這個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是否真的如此強大與神聖。

  雨花石等人看著雨霧皇子如此瘋狂的行為,心中滿是擔憂與無奈。他們雖有心勸阻,但看到他那要噬人的眼神,卻無人敢開口。他們深知,此刻的雨霧皇子,已陷入了瘋狂與復仇的深淵,無法自拔。

  雨霧皇子此刻已深深陷入仇恨與憤怒的泥潭,無法自拔。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姬祁,我誓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怒火在他胸中翻騰,幾乎要將他吞噬。

  雨花石等人目睹此景,憂心忡忡。他們深知,雨霧皇子已瀕臨入魔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