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則是一臉雲淡風輕,笑眯眯地看著雨霧皇子,緩緩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論起器物,我還真沒怕過同等級的人物。」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從容,彷佛一切盡在掌握。
此時,雨花石和雨霧皇子不禁心生疑惑。他們開始好奇,姬祁的青蓮究竟是由何種神奇材料鍛造而成,竟能如此輕易地摧毀雨霧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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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姬祁心中則暗自得意。他的青蓮,乃是用世間罕見的仙料煉製而成。加之他還融入了混沌玄元氣等諸多天地奇珍,其堅韌與威力,又豈是雨霧劍所能比擬的?
雨霧皇子猛然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熾熱而刺目,猶如他此刻心中翻湧的怒火與不甘。這口鮮血不僅象徵著他身體的重創,更是他精神與意志遭受嚴重打擊的證明。
那柄劍,是他無數個日夜的心血結晶,傾注了無盡的汗水與努力,幾乎與他融為一體,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此刻,劍的毀滅,猶如他的一部分被生生剝離,打擊之大,難以言喻。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姬祁手中的器物並非出自前人之手,而是與他的雨霧劍一樣,是姬祁親手鍛造而成。這個發現如重錘砸心,讓他震驚不已。雨霧皇子一直自詡為鍛造天才,他的雨霧劍在同階中幾乎無敵。然而此刻,卻出現了另一柄同樣由人親手鍛造的劍,且威力似乎還在他的雨霧劍之上。
憤怒與挫敗感交織在一起,幾乎將他吞噬。他如何能夠接受這樣的現實?
「認輸吧。」姬祁手持青蓮劍,劍尖輕點地面,眼神淡然自信。儘管他心中殺意強烈,想要徹底終結雨霧皇子,但也清楚這裡是公共場合,有封隆和雨花石這樣的強者坐鎮,殺人無疑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雨霧皇子強忍憤怒與不甘,用衣袖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倔強不屈。他死死盯著姬祁,彷佛要將對方的模樣永遠鐫刻在心中,作為日後復仇的動力。
「還要戰嗎?」姬祁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不屑,「但你,已經不夠格了。」
姬祁並非妄自尊大之人,他深知雨霧皇子的實力強大,同階之中幾乎無人能敵。若非他擁有本命絕技「青蓮綻放」,今日一戰,勝負還真未可知。但此刻,他已勝券在握,自然底氣十足。
流允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在同階之中,姬祁的表現確實令人矚目。
人傑之爭,往往難辨勝負。能夠勝出,已是莫大幸運。而姬祁此戰,勝得如此乾脆,更是罕見。今日一戰,姬祁無疑為弱水宮大大爭光。
雨霧皇子心有不甘,但在流允那堅定的目光下,他最終選擇了認輸。離開前,他冷冷地瞥了姬祁一眼,放下狠話:「這次,你只是僥倖獲勝。但不要以為我會就此放棄,她,永遠是我的,你永遠沒機會。」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嗎?這話我也送給你。對了,我覺得『斷劍皇子』這稱呼,似乎更適合你呢。」
姬祁的這句話,如同一根針,深深刺痛了雨霧皇子的心。他怒哼一聲,甩袖而去,背影顯得落寞。
雨花石則深深地看了姬祁一眼,隨即向流允躬身說道:「雨霧聖地不願與弱水宮交惡,但若有人威脅我們的核心利益,我們絕不會退縮。」
「輸了就是輸了,別找話來嚇唬我。」流允笑眯眯地看著對方,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他接著說:「如果是我,現在應該回去潛心修行百年,再考慮報仇。畢竟,真正的強者會從失敗中汲取力量,而不是在言語上逞能。」
送走雨霧皇子後,封家的人神情複雜地看著姬祁一行人,尤其是封家長老,他們的眼神中夾雜著憤怒與不甘,看向姬祁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敵意。在他們心中,姬祁不僅擊敗了雨霧皇子,更打破了他們原本精心策劃的聯姻計劃。
「流允前輩,請先回去休息。丹妙最近在閉關,等她出關後,我們再安排你們見面。」封隆強壓下心中的不滿,儘量禮貌地對流允說。他的目光在姬祁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著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帶著封家弟子匆匆離去。
流允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轉而對姬祁說:「回去吧,他們可能還在商量對策。但我們既然勝了,就不用怕他們反悔。畢竟,實力才是最好的談判籌碼。」
姬祁笑著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自信:「前輩說得有道理,那我們就先回住處。如今我們占據主動,就算到時候帶人走,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實力決定一切。」
「哈哈哈……」流允聞言,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他拍著姬祁的肩膀說:「我倒是忘記了你和人家本來就有私情。如今看來,這聯姻之事倒是成全了你。你可以趁機把她騙出來帶走,這樣一來,既解決了無相峰的危機,又抱得美人歸,真是一舉兩得啊!」
相比之下,封家長老院中卻是群情激憤。長老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彷佛要將屋頂掀翻一般。
其中一位長老滿臉焦急地對族長說:「族長,絕對不能讓丹妙嫁給姬祁!他無相峰是瘋子聚集地,怎麼能讓丹妙嫁過去受苦受累呢?」
「是啊,族長。」一位長老說道,「你得想清楚,我們和雨霧聖地早有約定。如果這時把丹妙許配給姬祁,我們該如何向雨霧聖地交代?這豈不是會讓封家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嗎?」
另一位長老也隨聲附和。
族長封震天一拍桌子,怒目圓睜,對雨霧聖地充滿了不滿與憤怒:「他們技不如人,還有什麼好交代的?只能怪他們自己無能。」
「就是。」另一位長老憤憤不平地補充道,「真沒想到,雨霧聖地的皇子竟然連姬祁都勝不了,還有什麼臉面來提親?丹妙如果嫁過去,豈不是會被他羞辱!」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姬祁的嫉妒,以及對雨霧聖地的蔑視。
「你們究竟明白些什麼?丹妙若不答應這門親事,我們封家的未來與利益將如何維繫?他們絕不會輕易將那件至關重要的寶物交給我們。而沒有那件寶物,在這亂世初現的當下,封家又如何穩住根基,繼續繁榮昌盛呢?」說話的長老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慮與無奈,目光在眾人間徘徊。
另一位長老接過話茬,言語間滿是憂慮:「此言極是,我們封家對那件寶物的需求,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繁世已至,各族紛爭漸起,若是沒有它作為鎮族之寶,恐怕……」他彷佛已經預見到了未來可能遭遇的種種困境。
更多的長老紛紛附和:「族長,請您務必三思啊!為了封家的長遠利益,我們不能輕易放棄這次機會。」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對家族未來的擔憂與期待。
然而,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可是,弱水宮勢力龐大,絕非易於對付。更何況,無相峰的那位瘋子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一旦我們背信棄義,誰也無法預料他們會做出何種瘋狂之舉。」
「怕什麼。」一位性格剛烈的長老拍案而起,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封家豈是任人欺凌的卜洛山可比?若那瘋子真敢前來挑釁,就讓他嘗嘗我們封家聖地的厲害,讓他有來無回。」
儘管如此,還是有長老心存顧慮,欲言又止。這時,封隆族長皺起了眉頭,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長老。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都給我住口!鬧成現在這般局面,究竟是誰的過錯?我早已說過,讓丹妙在外面歷練成長,你們卻偏偏要將她強行召回。如今她回來了,面對這樣的困境,你們又能拿出什麼解決辦法?吵吵鬧鬧,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一眾長老被族長的一番話震懾得噤若寒蟬,面面相覷,不敢再輕易發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封隆身上,等待著他的最終決斷。
封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進行著艱難的心理抉擇。片刻之後,他緩緩說道:「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我們再猶豫不決也無濟於事了。無論現在是否做出決定,都無法拖延太久。那麼,為何不把選擇權交給丹妙自己呢?讓她來決定自己的命運,以及封家的未來。」
「族長,這萬萬不可啊。」一些支援姬祁的長老急忙說道,「若是讓丹妙自己選擇,她肯定會偏向於姬祁那邊。這樣一來,我們封家的那件寶物就徹底沒希望了……」
這些長老深知封丹妙與姬祁之間感情深厚,一旦讓她做出選擇,結果幾乎可以預見。
正當眾人爭論不休時,長老院的大門忽然被輕輕推開,封丹妙扶著一位滿頭白髮、面容慈祥的老人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