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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血濺甬道〔1〕

  兆骸泊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他試圖追上姬祁,但對方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憤怒地咬著牙,目光轉向站在不遠處、同樣有些愣神的柊葳。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與不甘。我來給你改一改這段文字,讓它更流暢、易讀。

  兆骸泊對下屬們下令:「給我緊緊盯著她,如果她敢走,就算用武力,也得把她擒住。」接著,兆骸泊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柊葳,「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今天的事我可以先不說。但我警告你,以後最好老實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至於那個小子,他必死無疑。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才不會影響我的心情。」

  柊葳沒有理睬兆骸泊的威脅,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翠竹和周卡楊見狀,連忙跟上。他們滿心疑惑,不明白那個少年為何會與柊葳有關係。特別是看到桌上的酒杯,聞到柊葳身上的酒氣時,他們心中的厭惡與嫉妒更是難以言表。

  「柊葳小姐的條件那麼好,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那個小子到底哪點出色,竟然能讓她這麼親近?」翠竹和周卡楊心中暗想,他們無法理解,為何柊葳會與一個如此普通的少年這般親近,甚至在這隱蔽之地與他一起飲酒。

  ……

  在那九彩斑斕的寶船之中,闐嬪閣內燈火通明,熠熠生輝。姬祁泰然自若地端坐於此,周遭的喧囂與繁華似乎都與他隔絕,連時間的匆匆流逝也未能在他的面容上刻畫下絲毫痕跡。他的雙眸寧靜而幽邃,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既能洞悉世間萬物,又讓人難以揣測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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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柊葳緩緩歸位,她身著華裳,流光溢彩,在燈火的映照下更顯嬌艷動人。她不經意間瞥見了姬祁,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抹複雜難辨的情緒。對於姬祁,她心中的厭惡之情愈發濃烈,甚至開始揣測,昨夜的種種是否皆是姬祁的有意為之,他是否故意將她灌醉,而後趁虛而入。

  回想起昨夜與姬祁的那番纏綿悱惻,柊葳心頭不禁湧起一陣慌亂。她從未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即便是她那名義上的未婚夫,也始終保持著應有的分寸與距離。然而,姬祁卻輕而易舉地打破了她的防線,讓她感到震驚與憤怒交織。

  柊葳奮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從腦海中抹去。她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心中充滿了怨恨。在她眼中,姬祁簡直一無是處。論相貌,她見過的英俊男子數不勝數,姬祁根本算不上出類拔萃;論實力,她也未曾見識到姬祁有何過人之處,昨夜的種種更像是她被迫承受的屈辱,而非姬祁主動展現的能耐。

  柊葳緊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讓淚水滑落。她感到無比的委屈與憤怒,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竟被這樣一個平平無奇、又好色無恥的傢伙所玷污。她頹然坐下,神情呆滯,彷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翠竹和周卡楊見狀,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擔憂與憤怒。他們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端倪,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兆骸泊帶領著一群人怒氣沖沖地走到姬祁面前,一場風暴似乎即將席捲而來。兆骸泊伸手指向姬祁,怒氣沖沖地咆哮著:「你,立刻給我站出來。」他的聲音里滿載著憤慨與脅迫。面對兆骸泊那鐵青的臉色,姬祁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他語氣淡然,帶著一抹輕蔑與不屑:「請問,有何貴幹?」

  姬祁的冷漠態度徹底點燃了兆骸泊的怒火。他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向姬祁面前的椅子。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椅子瞬間瓦解,碎片四處飛濺,彷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

  兆骸泊再次咆哮,聲音中透露出濃烈的殺意與威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滾出來。」

  姬祁皺了皺眉,終於站起身。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碎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不屑。隨後,他邁開步伐,走出座位,語氣依舊淡然:「說吧,到底什麼事?」

  「既然你剛才有膽量冒犯她,那就該有膽量接受我的挑戰,與我正面決鬥。別再像剛才那樣只會抱頭鼠竄。」兆骸泊的雙眸如同寒潭,死死地盯著姬祁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過,雖然你剛才的身手確實讓我稍感意外。」姬祁聞言,兆骸泊繼續說道,「但此刻,你已錯失了先前的機會。」

  姬祁臉上閃過一抹錯愕,抬頭望向兆骸泊,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與疑惑:「你要與我決鬥?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笑話!我兆骸泊何時開過玩笑?」兆骸泊怒目圓睜,語氣強硬,彷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你既然有膽量做出這等無禮之事,難道還會畏懼一場公平的決鬥嗎?」

  兆骸泊的神情冷凝至極,心中憤憤不平。他覺得姬祁這個人簡直是大膽包天,就算姬祁不知道那位女子是他兆骸泊的心上人,但僅憑一路同行的默契與守護,難道還看不出自己對她的一片深情嗎?在這種情況下,姬祁竟還敢對她心存幻想,簡直是不把他兆骸泊放在眼裡。

  「我要斬斷你的雙手,以作懲戒。」兆骸泊突然提高聲音,聲色俱厲,彷佛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怒吼之聲在人群中炸響,引得四周一片譁然。

  兆骸泊在情域可是響噹噹的人物,勢力龐大,加上他自身的超凡實力,幾乎可以橫著走。然而此刻,他卻因為姬祁這個小人物而暴跳如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在姬祁身上,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同情與惋惜。他們知道,一旦惹怒了兆骸泊,姬祁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然而面對兆骸泊的威脅,姬祁又會如何選擇呢?姬祁顯得異常平靜。他淡淡地看了兆骸泊一眼,語氣平靜無波:「只是決鬥而已,何必如此血腥?斬手斬腳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身上的衣衫,撫平皺紋,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出隔層,彷佛根本沒把這場決鬥放在心上。

  外面的喧鬧聲吸引了柊葳的注意。她望著與兆骸泊對立的姬祁,秀眉微揚,滿心疑惑。她不解這個少年究竟有何等膽氣,竟敢直面兆骸泊的怒火。

  或許姬祁並不了解柊葳與兆骸泊間的複雜關係,也不清楚兆骸泊在情域的顯赫聲名。但兆骸泊作為在江湖上闖蕩多年的人傑,威名早已傳遍四方,姬祁不可能沒聽說過。然而,即便如此,姬祁還是選擇了與兆骸泊正面交鋒。這份勇氣與決心,讓柊葳也不得不暗暗佩服。她深知,這樣的人,即便招惹了兆骸泊,也未必會輕易認輸。

  「你這是在自掘墳墓。」兆骸泊冷冷地吐出一句話,語氣中透露出不容反抗的堅定。他的雙眸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心中暗自起誓,定要讓這位年少輕狂、不知深淺的姬祁嘗嘗永生難忘的苦頭。柊葳,那是他心中的無價之寶,任何想要染指她的人,都將面臨慘痛的後果。

  兆骸泊緩緩握緊拳頭,肌肉在皮膚下凸顯出來,彷佛在為即將到來的猛烈一擊做著準備。他將所有的力量凝聚在拳頭上,那一刻,空氣中彷佛瀰漫著一股沉重的壓抑感,令人窒息。拳頭上,一股股令人心悸的寒芒閃爍,那是力量達到巔峰的象徵,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彷佛連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所撼動。

  他低沉地咆哮一聲,拳頭如同破曉時分的第一縷閃電,劃破長空,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向姬祁猛撲而去。這一擊,不僅是對姬祁的嚴懲,更是兆骸泊身為強者的驕傲與威嚴的彰顯。

  在場的眾人目睹這一幕,無不心驚膽顫。他們從未見識過如此驚人的力量,紛紛為姬祁感到擔憂,目光中流露出同情與憐憫。

  兆骸泊的聲音在空中迴蕩:「這一拳,我要廢掉你的雙臂。」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與堅決。

  拳頭如同暴風雨中的驚雷,毫不留情地轟擊在姬祁的手臂上。那一刻,時間彷佛靜止了,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著姬祁雙臂斷裂的慘狀發生。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姬祁和兆骸泊竟然同時向後退去。

  一股強大的氣浪以他們碰撞的地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吹得周圍人的衣擺隨風飄揚。姬祁穩住身形後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視著兆骸泊,而兆骸泊也穩住了自己的姿態與姬祁四目相對,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兆骸泊剛才那一拳可是傾盡了全力,那是他在憤怒之下所發出的最強一擊。然而姬祁竟然抵擋住了這一擊,這讓兆骸泊感到難以置信。且他表現出來的輕鬆自在,令兆骸泊大為震撼。

  這個表面平凡的少年,莫非是個隱匿實力的高手?在場的眾人也紛紛將目光轉向姬祁,眼神中充滿了詫異與探尋。他們開始仔細端詳姬祁,想要捕捉到一絲強者的特質。然而,不管他們怎樣觀察,都察覺不到姬祁身上有修行者的半點氣息。他看上去完全是個普通人,與強者形象相去甚遠。

  柊葳的美目也突然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望向姬祁的眼神中滿是驚訝與困惑。在她面前,無人能隱藏修行氣息,但這個少年卻讓她倍感困惑。想到姬祁竟能坐在九彩寶船的闐嬪閣內,柊葳看向他的眼神更加複雜而深沉。她開始重新評估這個少年,試圖透過他那平凡的外表,揭開隱藏的秘密。

  「他居然一直都在欺騙我。」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插進了翠竹和周卡楊的心。他們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傢伙——那個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平易近人、毫無威脅的人。此刻,他彷佛被一層神秘面紗揭開,露出了扮豬吃老虎的真面目。

  翠竹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周卡楊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跟隨兆骸泊的一行人,也注意到了兆骸泊那陰沉如水的臉龐。他們望著姬祁,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對於姬祁,他們大多是從兆骸泊口中得知其強大,但真正見識過姬祁實力的並沒有幾個。

  即便是那些跟隨兆骸泊已久的人,也深知這個看似平靜無波的人,體內蘊藏著何等驚人的爆發力。但即便如此,兆骸泊的爆發力也未能真正奈何姬祁,這更讓眾人對姬祁的實力感到震驚。

  「你讓我意外。」兆骸泊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彷佛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姬祁的心頭。他的眼神充滿了警告和威脅,「可沒有人能碰他的東西,不管你是什麼出身,什麼實力,只要你敢碰,就註定成為悲劇。」

  姬祁聞言,只是淡淡地掃了兆骸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並未把兆骸泊的話放在心上,這一路走來,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現在又何懼再多一個?他自認為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按照自己的原則和信念行事。

  「大話誰都會說。」姬祁不屑地撇嘴,「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儘管使出來吧。」

  兆骸泊聞言,眼神閃過一絲怒意。他盯著姬祁,緩緩說道:「你能接下我一拳,但這已經是你的極限。可你並不知道,一個人傑到底有多強。」

  說完,兆骸泊身上的意境開始震動,一股股恐怖的力量從他的身體中湧出,彷佛要將這片天地都撕裂開來。他身上開始緩緩顯現出一道道神秘的紋理,這些紋理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威力。

  然而,就在兆骸泊全身力量達到巔峰,身體微微震動之時,九彩寶船卻突然轟隆隆地發出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