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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我幫你們,好不好!〔3〕

  他原本如沐春風般的笑意,此刻已被雷霆般的怒意取代,猶如一頭被猛然驚醒的雄獅。

  他矗立在眾人之前,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怒喝聲落下,原本嘈雜的屋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眾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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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尊卑不分了嗎?」朱風程再次怒斥,聲音中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不管你們心中有多少不滿和懷疑,姬祁就是彌陀山的弟子,這是事實,你們必須尊重他。彌陀山的弟子,無論入門多久,實力多強,都是各峰弟子的師兄,地位堪比長老。這些最基本的規矩,你們都忘了嗎?」

  隨著朱風程的怒喝,一群人都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儘管他們低著頭,但眼中滿是不服氣與不甘,心中暗自嘀咕:為何一個僅憑令牌就能成為彌陀山弟子的人,竟能享受如此高的地位?

  姬祁站在一旁,頭枕著手,懶散地依靠在屋樑上,含笑看著這一幕,彷佛與他無關。然而,他的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了章蘭身上。章蘭身姿曼妙,特別是那微微翹起的小臀,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姬祁的目光在章蘭身上停留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移開。

  章蘭似乎感受到了姬祁的目光,猛地抬起頭,目光與姬祁相遇。她看到姬祁正盯著自己的臀·部,臉色瞬間變得紅潤,雙眼怒瞪,張了張嘴想要怒罵。然而,礙於朱風程正在訓斥眾人,她只能將怒火強壓下去。

  姬祁看到章蘭的反應,覺得倍加有趣。他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章蘭身上遊走,看到章蘭想要發作卻又生生壓制下來的模樣,他更是覺得好玩。姬祁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還不快去給姬祁師兄道歉。」朱風程訓斥完眾人,再次厲聲喝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彷佛在說,如果不道歉,就別想離開。

  然而,這句話終於激起了弟子們的反抗。他們心中的不滿與不甘在此刻徹底爆發。

  「朱師兄,」一個弟子率先喊道,「要是他有成為彌陀山弟子的本事,我們也就認了。可他只會用令牌壓人,我們就算背上欺師滅祖的罪名,也不會向他道歉。」

  「就是。」另一個弟子附和道,「朱師兄,反正我們是不會道歉的。我們一向聽你的,但這個要求我們做不到。」

  「朱師兄,」又有弟子喊道,「大不了回山峰受處罰,我們認了。再也不想受這小子的氣了。」

  ……

  人群怒火中燒,局勢近乎崩潰,各種指責與不滿在喧鬧聲中交織。而在這混亂的中心,姬祁緩緩挺直身軀,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彷佛這場風波於他而言,只是場無足輕重的遊戲。

  「看來,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有待提升啊。」他語氣輕鬆,對那些憤怒的目光毫不在意,「但我可是個崇尚民主的人。這樣吧,各位有何不滿,儘管寫下來,別憋壞了身子。」言罷,姬祁從容不迫地從袖中抽出一疊精美的紙張,遞給了在場的弟子。他的動作優雅,猶如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你們看,姬祁師兄多麼寬容大量。」朱風程在一旁冷哼一聲,聲音冷冽中帶著威嚴,成功讓那群喧鬧的弟子安靜了下來,「既然姬祁師兄都說了可以民主提意見,那你們就暢所欲言,別再這裡大呼小叫的,成什麼樣子。」

  弟子們被朱風程一喝斥,果然收斂許多,紛紛接過紙張,低頭書寫心中的不滿。有人眉頭緊蹙,筆走龍蛇;有人則遲疑不決,似乎在斟酌字句。

  很快,這些寫滿弟子情緒的紙張又回到了姬祁手中。他望著那厚厚的一疊紙,嘴角揚起一抹深意的笑:「大家都抒發完了吧?」

  眾人點頭,目光聚焦在姬祁身上,等待他的回應。他們好奇,這位自稱民主的人,會如何處理這些紙條上的意見。

  「我這個人嘛,原則性強,也尊重大家。」姬祁依然笑容滿面,「我從不獨裁專制,更不會強迫任何人接受我的觀點。所以,以後大家有什麼不滿,都可以寫成紙條給我,或者背後說我壞話也行,就是別當面說,那樣我會難過的。」

  弟子們聞言,紛紛冷笑,他們可不信姬祁會如此大度。他們心中暗自揣測,姬祁看到這些紙條後,會如何應對。他們或許以為他會羞愧至極,主動放棄作為彌陀山弟子的身份。但事實卻完全顛覆了他們的想像。只見姬祁隨意地揮了揮手,那疊滿載著諸多不滿的紙張竟然在瞬間化為了灰燼,隨風而逝。

  「你……」章蘭目睹此景,氣得臉色鐵青,手指顫抖地指向姬祁,竟一時語塞。

  「夠了!大家的意見我已知曉,都早些去歇息吧。」姬祁語氣淡然地說完,便欲轉身離去,彷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嬉戲。

  「這便是你的民主?這便是你的堅守?」弟子們相互對視,只覺胸中鬱悶難當,彷佛有股氣憋在那裡,欲出而不得。

  章蘭凝視著姬祁的背影,終於忍無可忍,高聲喊道:「站住!你憑什麼這樣做?」

  姬祁聞聲止步,轉過身來,眼中帶著幾分戲謔之色:「喲,今日竟有勇氣對我怒喝?莫非是朱大哥在一旁為你撐腰?」

  「朱大哥比你強出百倍!你何德何能與他相提並論?」章蘭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也帶著幾分嘶啞。

  姬祁卻忽然大笑起來:「哈哈,你果然心繫於他。」

  「你……你……」章蘭滿臉通紅,羞憤交織,恨不得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從未料到,姬祁竟會如此直白地戳穿她的心事。

  「你還記得我曾說過的話嗎?」姬祁笑吟吟地看著章蘭,「我幫你將你的朱大哥擊敗,你便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

  章蘭羞怒交加:「就憑你?也想勝過朱大哥?你算哪根蔥。」

  「姬祁師兄!別開這種玩笑了。」朱風程的臉頰彷佛被夕陽染紅,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顯然,他沒有預料到姬祁竟能如此大膽,說出那般震撼人心的話。此刻,朱風程的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他對姬祁的言論感到震驚;另一方面,他也為自己可能被低估而感到不滿。

  姬祁似乎沒有聽見朱風程的勸阻,他溫柔而自信地將目光轉向章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樣?章蘭師妹,對我的提議有沒有那麼一絲絲的興趣呢?」

  章蘭聞言,眉頭緊鎖,怒氣沖沖地反駁道:「就憑你?一個只知道依靠令牌權勢、欺壓弱小之輩,還想打敗朱大哥?簡直是痴人說夢。」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對朱風程的崇拜與信任不容置疑。在她心中,朱風程不僅是力量的象徵,更是風度與正義的化身,怎能容得他人輕易詆毀?

  「哦?你不信?」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心中暗暗腹誹:朱風程這傢伙還真是有眼無珠,如此溫婉可人的姑娘都不懂得珍惜。然而,姬祁並未將這份情緒表露出來,只是繼續盯著章蘭,彷佛在等待她的回應。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相信?」章蘭冷哼一聲,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紅唇輕啟,嘴角掛著一絲誘人的微笑。在她看來,姬祁與朱風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朱風程只需輕輕一揮手,姬祁恐怕就得跪地求饒了。

  姬祁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再理會章蘭的冷嘲熱諷。他將目光投向了場中眾多弟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怎麼?各位師兄師弟,你們一個個都對我心生不滿,想要給我點顏色瞧瞧嗎?」

  「哼!若非你仗著身份尊貴,我們早就將你們這群仗勢欺人的傢伙打趴下了。」一個脾氣火爆的弟子終於按捺不住,怒吼出聲。

  「哦,這樣啊。」姬祁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了那塊代表著彌陀山無上榮耀的令牌,輕輕晃了晃,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你說的就是這個小玩意兒嗎?」

  眾弟子見狀,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心中暗想:這傢伙除了依靠令牌,還能有何真本事?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再次嘲諷姬祁時,姬祁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猛然一揮手,令牌如同離弦之箭,嗖的一聲,準確無誤地飛入了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湖泊中。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要知道,這塊令牌不僅代表姬祁的身份,更是他在彌陀山地位的象徵。眾人驚愕不已,不明白姬祁為何要如此輕易地捨棄如此珍貴的令牌。

  姬祁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笑道:「一塊令牌而已,你們還真以為我會把它當回事?我看你們太把它當回事了,覺得好玩,才拿來逗逗你們。這東西在我眼裡,還不如一塊金子來得實在。也就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才會如此看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