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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我幫你們,好不好!〔1〕

  「你盯著我幹什麼?」章蘭恰好結束了她的修行,睜開眼便看見姬祁那略顯放肆的壞壞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遊走著,她的眼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厭惡與憤怒。

  姬祁對此只是輕鬆地聳了聳肩,彷佛完全不在意章蘭的反應,他彎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令牌,步伐慵懶而隨意,似乎完全未將章蘭的怒意放在心上,徑直朝下方的通道走去。

  「站住。」章蘭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氣急敗壞,她從未想過會有人敢如此輕慢地對待她。剛才那猥瑣的目光已經讓她心生不悅,而現在,這個人竟然還敢如此無禮地轉身離去,彷佛這裡真的是他家一般自由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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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姬祁停下了腳步,轉身靠在了身後的石台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幾分放蕩不羈,彷佛一切世俗規則都無法束縛他。

  然而,這樣的態度在章蘭看來卻是更加的可惡與不屑,她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姬祁:「告訴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彌陀山的弟子就可以肆意妄為,在末央洲,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贏得尊重與敬畏。」

  姬祁聞言,笑意更甚,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章蘭,看著她那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心中竟莫名覺得有些有趣。

  於是,他開口調侃著笑道:「那在你眼中,怎麼樣才算是有能者呢?是不是得像那傳說中的神仙一樣,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章蘭聞言,不屑地掃了姬祁一眼,隨後她邁開步子,從高台上緩緩走下,直到與姬祁面對面站著,那雙明亮的眸子彷佛能洞察人心:「反正你不是。」

  姬祁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那誰是呢?難道是你口中的那位朱大哥?」

  提到「朱大哥」,章蘭的臉色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緋紅,就連肌膚也似乎透出了淡淡的粉色,這樣的她,在姬祁眼中竟也增添了幾分嫵媚與可愛。

  「誰要你管。」章蘭被姬祁戳穿了心事,心中一陣慌亂,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姬祁,試圖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姬祁看著章蘭那嬌羞中帶著惱怒的模樣,只覺得這個女人越發有趣,於是他又開口調笑道:「你要是真喜歡他,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把他追到手哦。」

  「怎麼追?」章蘭幾乎是脫口而出,問完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姬祁的圈套,臉上瞬間布滿了紅暈,她怒視著姬祁,低聲罵道:「你混蛋、你無恥。」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姬祁帶著戲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章蘭,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就比如現在吧!如果你突然發難,或者別的,我也都不會覺得特別的意外。」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章蘭的反應,見她果然羞紅了臉,才繼續說道,「看在你這些天陪我一起修行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傳授你一招秘訣,保證讓你心想事成。」

  「你……你,混蛋!誰陪你修行了。」章蘭瞪大了眼睛,怒氣沖沖地反駁,她覺得姬祁的話簡直是無稽之談,甚至有些噁心,「我和你才不是一路人。」

  姬祁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別害羞嘛,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膽地表達出來。你想想,你要是真的喜歡他……」

  「我沒有。」章蘭急忙打斷姬祁的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姬祁笑著擺擺手,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就算沒有,聽聽我的秘訣也沒壞處嘛。」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古人有云,生米煮成熟飯……」

  「你……你胡說八道。」章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姬祁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簡直無恥。」

  姬祁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章蘭胸前掃過,心裡暗自讚嘆,這小辣椒身材倒是不錯。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繼續說道:「這可不是胡說八道,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智慧。你想啊,你要是把他……」姬祁故意停頓,擠眉弄眼地暗示著接下來的動作。

  「你……你閉嘴。」章蘭再也聽不下去了,捂著耳朵大聲喊道。

  姬祁哈哈大笑,看著章蘭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他也不再逗她,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個辦法雖然簡單粗暴,但效果顯著,要不要用就看你自己了。不過,等你們孩子出生的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杯喜酒啊。」

  說完,姬祁瀟灑地轉身離開,留下章蘭一個人在原地跺腳。

  ……

  第二天清晨,姬祁還在睡夢中,就被姬晴雯一腳踹醒。姬晴雯這次不再裝作無辜,而是兇巴巴地揮舞著小拳頭,警告道:「以後睡覺,你睡一邊,我睡一邊!不准再碰到我,否則……」

  姬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一臉怒容的姬晴雯,不明所以地問道:「怎麼了?我又怎麼惹你了?」

  「哼。」姬晴雯別過頭去,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總之,你以後不准再碰我。」

  姬祁這才注意到姬晴雯的異樣,她的眼神閃爍,臉頰緋紅,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他心中一動,難道……

  「不想被我碰到,那就自己去找地方睡吧。」姬祁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心裡卻暗暗竊喜。

  姬晴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跑出了房間。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姬祁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求之不得呢,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清淨了,不用再擔心被她打擾了好事。只可惜,陽褘那麼溫潤可人,自己卻無福消受。

  姬晴雯跑回自己的房間,心中又羞又惱……

  姬祁再次來到暖玉石台上修行,此時,台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其他峰的弟子。

  這種場景,對姬祁而言已是屢見不鮮。他悠然踱步至高台邊緣,目光輕鬆而略帶調侃地投向那位紅衣嬌媚、亭亭玉立的章蘭。他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隨後便朝她緩步而去,仿若周遭弟子們那緊張複雜的情緒全然與他無關。

  「今日我們要修煉。」終於,一名弟子按捺不住,大聲向姬祁喊道,聲音中夾雜著不滿與挑釁。其餘弟子也紛紛響應,眼神中滿是對姬祁的不滿與無奈。

  姬祁無所謂地聳聳肩,對眾人說道:「你們要修行便修行,給我留個位置便是。」他的話語輕鬆自信,完全不把這些弟子的態度放在心上。這高台空間寬敞,足可容納二十人左右,他占一個位置,也確實無可厚非。

  前幾日,姬祁也曾在此修煉,卻並未刻意驅趕他們。但這些弟子似乎覺得與他共處一室是一種恥辱,明明空位眾多,卻偏偏不願入座修行。這種莫名的排斥感,讓姬祁既覺好笑又感無奈。

  「今日這裡沒位置了,我們都要修行。」弟子們的聲音愈發響亮,帶著幾分威脅與不滿,他們緊盯著姬祁,彷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姬祁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每日都要來這麼一出,你們到底累不累啊?」他的聲音中帶著疲憊與無奈,顯然已習慣了這種無休止的爭執與挑釁。

  說著,姬祁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準備如往常一般丟在地上。這個動作他已是輕車熟路,每次都能惹得這些弟子怒火中燒。然而這一次,他並未如願以償地看到他們憤怒的表情。

  見姬祁又拿出令牌,終於有一名弟子忍無可忍。

  他猛地跨前一步,對著姬祁怒喝道:「如果你是一個真男人,就不要只會依靠令牌!你還有別的本事嗎?都拿出來吧!」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挑釁。他們想要將心中的不滿與怒火盡情傾瀉。其他弟子也隨聲附和,情緒已至沸點。他們覺得姬祁太過分,這段時間事事都用令牌壓制他們。

  修行時獨占高台暫且不提,連日常瑣事他都要用令牌來威脅。比如,吃飯要人做,洗腳要人打水,喝水要人燒,就連如廁都要人拿紙。這些要求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他們已在此處待了一周,卻數不清姬祁丟了多少次令牌。吃喝拉撒都要人服侍,他簡直就是個廢物!他們難以理解,這樣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是彌陀山的弟子。在他們心中,強者才值得尊重,然而姬祁只會丟令牌,他們已不知該如何尊重他。

  「令牌是你爹娘嗎?出手就是令牌。」一名弟子憤怒地喊道,語氣中充滿了諷刺與嘲笑。如今,弟子們看到令牌都快瘋了!他們認為姬祁就是個無恥之徒,只會用令牌壓榨他們。

  然而,面對憤怒不已的弟子們,姬祁只是淡淡一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神秘,彷佛即將揭曉什麼秘密。

  他輕輕收回令牌,緩緩說道:「你們真的以為我只會動用令牌嗎?那你們可就是大錯特錯了,不要想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