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不中啦!」
「人太多啦!快去大龍船那邊稟報官家!」
「我們需要增援!」
……
暴雨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可此時的東京城的大街小巷卻湧出了大批的人潮,憤怒的人潮裹挾著滿城的污水向寶津樓席捲而來,滿天的叫罵聲蓋過了轟鳴的雷電,在駐守禁軍不斷放大的瞳孔之中,嗚泱泱的球迷很快擠滿了寶津樓前的每一寸空地。
「恥辱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自我大宋立國以來,還從沒有在上半場就丟三球的紀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帶頭的球迷痛心疾首,他雙手握拳,在急風驟雨中不斷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他奶奶的,都是李長風的錯!這傢伙第一次當球頭,我大宋就慘敗!」
「掃把星!都怪他!」
穿著齊雲社球衣的球迷誇張的抹去了臉上的雨水,隨後唾沫橫飛,
「扯淡!你們到底看球沒有!分明是你們齊雲社的這幫大官人出工不出力!看看你們的李正吧!在場上一直散步!我看他就是恨李長風搶了他球頭的位置,故意陷害!」
穿著翻雲社衣服的球迷瞪大了布滿血絲的雙眼,不甘示弱。
一片群情激憤間,翻雲社和齊雲社的球迷互相叫罵起來,很快,叫罵變成了廝打,寶津樓前亂作一團,泥水,血水,口水滿天飛舞,禁軍們見此,大大的鬆了口氣。
「停!你們在做甚?」
「現在還在為各自的圓社爭辯有何意義,我們鞠迷們要團結,不管齊雲翻雲,今日我等都是大宋球迷!」
有人站出,大聲疾呼,得到了大多數球迷的響應。
「大家都是老踘迷,上半場之所以如此被動,絕非一人之過!這幫人都有問題!」
「對!說的太對了!」
眾人義憤填膺。
「不管是能力還是態度,這幫鱉孫都不配再為我大宋效力了!」
眾人用力舉手,呼應。
「對!這幫人都該被問罪!刺配!一定要刺配!」
「在這些王八蛋的臉上刺上大宋之恥四個大字!然後發配到瓊州等死!」
「刺配哪夠?必須腰斬!」
「腰斬?要我說,統統凌遲!」
「鞠迷們,沖啊!讓我們衝進寶津樓,把這些王八羔子一起捉下來問罪!」
暴雨如銀河倒瀉,寶津樓前的氣氛在七嘴八舌中逐漸狂暴起來,極端的球迷們趁機向禁軍投擲了煙火與爆竹,寶津樓前頓時濃煙滾滾,球迷們順勢衝破圍欄,向前衝鋒。
「踘迷們!沖啊!」
勢單力薄的禁軍接二連三的倒下,眼看如岩漿般的球迷就要衝入寶津樓,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了洪亮的號角之聲。
「高太尉到!」
眾人睜大了眼睛回頭看,確有大隊人馬刺破一層又一層的水幕向寶津樓急馳而來,其中一人著紫袍,騎白馬,衝鋒在前,踏著巨大的浪花呼嘯而來,所到之處人群皆讓道歡呼,很快,來人順利到達寶津樓前。
「高太尉!真的是高太尉!」
「咱大宋的球神到啦!」
洶湧的人潮瞬間掉轉了方向,無比激動的圍住了高俅。
「太尉,救救大宋蹴踘吧!上半場竟然被那金國打穿,我們這些老鞠迷情何以堪!我們都想去跳汴河呀!」
「現在這些蹴球的,沒一個比的上您的!他李長風根本就不成氣候!他連給咱高太尉提鞋都不配!」
「沒錯,上半場的比分已經說明了一切!太尉!您再復出一次吧!現在這種情況只有你親自上場才能扭轉戰局了!」
「太尉!求你了!只要拿下這場比賽我們球迷願意在東京為您再多修建幾座祠堂,我們天天供著您!」
「大宋蹴踘不能輸,輸不得呀!」
「蹴踘可是我們最後的驕傲了!」
球迷們激動發聲,隨後跪地痛哭,高俅亦心痛,只見他緩緩摘下官帽,扶起離他最近的幾個球迷代表後,他站到了高處。
「踘迷兄弟們!東京城的父老鄉親們,我大宋忠實的子民們!你們受累啦!」
「上半場蹴成如此之局面,我作為天下蹴踘的負責人難辭其咎!」
高俅眼含熱淚,無比莊嚴的朝著四面八方鞠躬致歉。
「大家請放心!雖然我高某人今日無法出現在踘城(球場)之上,但只要高某人還在,我大宋蹴踘就不會倒!』』
一片哀嚎身中,高俅激昂的手臂舉起,直戳烏雲密布的天際。
「高某人此番前來,正是奉了天子口諭前來整肅球隊,還請各位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給我高某人一些時間!」
「下半場的比賽,我一定給大家一個說法!」
說完,高俅再度鞠躬,隨後寶津樓前響起了經久不衰的掌聲,眾人眼含熱淚,眼巴巴的望著高俅,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中了!蹴踘的事情高太尉會處理的,大家都散了吧!都去休息,避雨吧!」
「皇上請的老神仙說了,這雨很快就會停,下半場比賽,還仰仗各位為咱大宋加油鼓勁吶!」
禁軍們順勢規勸,人群漸漸散開,隨後退去。
……
「你個狗日的!虧得我如此信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蹴假球!還是在國家隊!」
此時的寶津三樓,一片死寂中,李長風齜牙咧嘴的將趙芯蕤推到了角落。
「說話!」
「趙芯蕤呀趙芯蕤,我是真沒想道,你竟然也被他們給收買了!」
「齷齪!無恥!下賤!」
李長風揪著趙芯蕤的衣領,怒目而視,趙芯蕤則低著頭,有氣無力的望著腳下的地板。
「你說!你倒是說話呀!你這樣對得起誰?你對的起趙太臣,對的起我嗎?」
「你對的起大宋嗎?」
「上半場沒看到你爹,下半場他一定會出現!他要是看到了你這樣的表現,一定會失望透頂!」
「想想吧!你爹辛辛苦苦為咱大宋國家隊當了一輩子的隊醫,自己的兒子卻在國家隊中蹴假球,這簡直……」」夠了!不要再說了!」
說到這裡,趙芯蕤突然爆發,他猛的推開李長風,誇張的張大嘴,
「對!沒錯,我是被他們收買了!我是跟著他們蹴假球!那又怎樣!」
「李長風!你也不是什麼好鳥!你一直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