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光要他的簽名,老子還要好好問問他,就他在山嶽決賽上的那個慫樣,到底是怎樣入選的國家隊!」
瘋狂且大醉的鞠迷們一擁而上,趙太丞的老街坊們火速趕來,王員外一聲令下,旅店的夥計們一下就拿住了揪著趙太丞的老油條,而劉家上色沉檀揀香的劉老闆則帶著夥計擋在趙太丞家門前。
「不管是瞧病還是追星都請明日再來吧!太丞和芯蕤都折騰一天了,懇請各位放他們休息一晚!拜託各位了!」
劉老闆舉止儒雅,渾身散發著迷人的乳香,他懇切的向人群作揖,而王老闆則顯得凶神惡煞。
「滾!你們這些老鞠油子,看芯蕤是國家隊新人就欺負他?人家可還一場比賽沒蹴呢,憑什麼給你們簽名陪笑?」
「真有本事,到齊雲李正家鬧去!」
王老闆凶神惡煞的掏出了棍子,眾人見狀不敢久留,只得悻悻而去。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員外,劉老闆,要不是二位及時出手,今天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呀!」
趙太丞鞠躬致謝。
「唉!都是老鄰居了!客氣啥!」
王員外扔掉棍子,用力拍了拍趙太丞的肩膀,
「還是咱芯蕤給力!不管怎樣終究是進了國家隊,咱老鄰居也都跟著沾光啦!」
「哈哈哈!」
王員外大笑著豎起大拇指,
「芯蕤好樣的!比我們家那位常住客強多了!」
「什麼蹴踘狀元!我呸!」
說道這裡,王員外惡狠狠的吐了口痰,
「得了個山嶽冠軍鼻子翹到天上去了!還不是進不了國家隊!哼!以前他落魄的時候,要不是我收留它,這鱉孫早就餓死了!」
「老王!消消火,小溫他人不錯的,你看他現在成了球星,你們家住店的生意不也火爆起來了嗎……」
趙太丞吞吞吐吐的勸,王員外瞬間有些尷尬,
「我們家生意一直很好,根本不需要他來幫我……中了!這都快後半夜了!我先回了!有事再叫我!」
王員外離開,而劉老闆則偷偷的將一小包香餅塞進了趙太丞的手中並小聲說道,
「這是咱家新品,宮裡弄出來的方子,用的可都是上好的海外香,芯蕤他第一次進國家隊一定興奮的睡不著覺吧,我這『迎春香』可是安眠神器。』』」老劉,真不是該怎麼謝你!」
「嗨!太客氣了!等咱芯蕤在國家隊出人頭地之時,別忘了幫我們家宣傳!」
「一定一定!」
劉掌柜亦離開,喧囂散盡,趙太丞終於重新鎖上了門,而裡屋之中,趙芯蕤根本沒睡,一盞孤燈下,他憂愁的望著桌上的通知文書和國家隊隊服。
「回來啦?外面那幫鬧事的都走了?」
趙芯蕤的母親起身迎接,只見她一臉憔悴,滿頭的銀髮在昏黃的燈火間忽明忽暗。
「嗯,幸好有王員外和劉老闆幫忙,都散了。』』
「老頭子,餓了吧?我去給你和芯蕤煮湯餅,這都什麼時辰了……』』
趙母踉蹌的轉身,顫抖的系上圍裙。」夫人,別忙了,趕快去睡,我和芯蕤有話要說。』』
趙太丞同樣一臉愁苦的坐到桌前,趙母躊躇再三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老頭子,不行就別蹴了,咱家挖空心思讓芯蕤進了齊雲,到底換來了什麼?這以後還指不定有啥么蛾子呢!」
「就讓咱芯蕤跟你行醫不好嗎?這個築球是非蹴不可嗎?」
「娘!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爹沒關係!」
面對母親的埋冤,趙芯蕤漲紅了臉,大聲回應,
「你愛什麼蹴踘?芯蕤,娘太了解你了!你只是愛面子!進了齊雲社,所有人都會羨慕你!都會崇拜你!是不是!」
「穿著齊雲社隊服走在大街上的時候是不是很風光呀?那些平日裡吆三喝四的官老爺們都會對你刮目相看,那些平日裡挑三揀四的千金小姐都會向你暗送秋波,更不要說那些瘋狂的鞠迷了,他們會把你捧上天,把你當神仙老爺一般供著!」
面對母親的質問,趙芯蕤卻又冷靜下來,他突然拿起國家隊的戰袍,看了又看。
「娘,你說的沒錯,以前確實是這樣,但現在,我是真愛這蹴踘……』』
不知為何,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芯蕤的腦中突然出現了李長風穿上這件戰袍的樣子。
「為中華之崛起而蹴踘,為華夏之榮耀而奪冠……」
趙芯蕤不自覺的自言自語。
「你現在說愛蹴踘了?被齊雲社開除了倒愛起蹴踘了?你早幹嘛去了!」
「連個點球都蹴不進去,你愛的哪門子的蹴踘!」
趙母惱怒,她快步上前,一把拎起趙芯蕤的耳朵,
「娘子!好了!這事兒不能怪芯蕤!」
一直沉默的趙太丞突然拍了桌子。
「被開除又如何?咱兒子現在可是進了國家隊了!」
「進了更麻煩!那可是大麻煩,老頭子,你以前當過國家隊的隊醫,你能不懂?」
「好了!娘子!快些就寢吧!求求你了!」
趙太丞起身,輕托不悅的趙母,將其送進了臥房。
當趙太丞返回時,趙芯蕤站了起來,他的手中緊緊捏著那張國家隊徵召文書,不停踱步。
「爹,其實娘說的沒錯,這裡面絕對有名堂!您就不能托些大內里的老熟人問一問……」
「芯蕤呀!爹此番受老球頭請託全力保障翻雲社奪冠已經把宮裡上上下下的朋友全得罪了,那些人可都是齊雲社的死忠呀!現在誰還肯向我透風?」
「唉!爹!這可就麻煩了,山嶽決賽我就是被這幫齊雲老傢伙坑了,這才背了輸球的黑鍋,成了全東京鞠迷眼中的笑話。這次竟然又把我招進了國家隊,還指不定有什麼大陰謀呢!搞不好小命不保!爹,您就忍心看到咱老趙家的獨苗往這火坑裡跳嗎?」
「這,這該如何是好呀!」
趙太丞亦焦急,他圍著桌子繞了數圈,隨後重新關緊了門窗。
桌上的燭火已經燒到了屁股,趙太丞湊到趙芯蕤的耳邊,極小聲的說,
「兒子,我只打到李長風現在已經搬回齊雲社一線隊的住地了,那裡你很熟,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家是沒辦法了,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