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你看看!這鱉孫!」
李正勃然大怒,他誇張的向教正攤手,此時的張炫正彎腰捂嘴,向趙芯蕤說訴說著什麼。
「翻雲門將,干擾罰球隊員,黃牌!」
教正衝上去,毫不猶豫的向張炫出示了黃牌,一片譁然中張炫一臉鎮定,他緩慢的退回門前站定,而趙芯蕤的臉瞬間回到慘白。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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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
教正哨響,趙芯蕤後退很遠,他呆呆的站立的很久才緩慢的助跑,開始射門……
「快說!你們快說呀!」
「芯蕤他到底打進沒有!」
酒桌之上,李長風急問。
「你看!他急了!我就知道講到這他一定會急!哈哈哈!」
翻雲社眾人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們沒有繼續講述,而是指著李長風桌前的酒杯。
「想知道?自罰三杯再告訴你!」
李長風風捲殘雲,狂飲三杯。」快說快說!」
「中!這次終於爽快了!中!」
眾人開懷,張梨花更是一把摟住了身旁的弟弟張炫,
「小炫!快告訴這臭小子,你是如何在山嶽決賽中撲出第一個點球的!」
回到當日,趙芯蕤射出的皮球綿軟無力,這是一個門將最喜歡的半高球射門,皮球又平又慢,張炫只向左挪動了幾步就輕鬆抱住了皮球。
「嗚啊!」
「什麼呀這是!」
全場尖叫,接著就是一片譁然,張炫抱著皮球,站在那裡發愣。
「就,就這麼接住了?」
「這麼容易?」
張炫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確認自己不在做夢。
「小炫!你太棒了!果然沒讓姐姐失望!」
北看台下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張梨花不斷的咆哮,她手舞足蹈的亂跳亂教,甚至直接扒下了自己的外套,瞬間北看台上白光刺眼,波光粼粼,達官貴人們無視了夫人們的皺眉,一個個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姐!我做到了!我們都做到了!」
張炫此時終於激動起來,他眼含熱淚,雙手捧球,沖著北看台重重的的下跪。
「小炫!今天你就是門神!」
翻雲的隊友們衝上來不顧一切的壓在張炫的身上,尤其的衡羽傑尤為開心,只見他伏在地上,扒拉著張炫耳語……
「停停停!」
慶功宴上,李長風高聲打斷了眾人的描述,他倒滿一杯酒,快步走到一臉得意的衡羽傑面前。
「羽傑兄,你到底叫小炫說了些什麼?」
李長風一飲而盡。
「哈哈哈,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長風,來,咱先碰一個!」
二人再次乾杯,衡羽傑心滿意足,他拿出了自己心愛的骷髏傀儡把玩一番,後高聲對張炫說,
「小炫,你跟長風說!當時你和趙芯蕤說了些什麼!」
「長風哥,衡大哥真沒讓我說啥過分的,我只說了幾句……」
「你不但出賣了李長風還幫助高俅李正害死了他!去場邊問問你爹吧!長風哥快不行了!』』
張炫說的結結巴巴,他似乎已經準備好了面對李長風的責罵。
「嗨呀!小炫!你怎麼能說謊話呢!那時候我雖是昏迷,明明還有氣!」
果然,李長風瞬間激動起來。
「哎!長風,你可別怪小炫!是我讓他這樣說的!」
未等李長風完全發作,衡羽傑立馬接過話茬。
「蹴踘嘛!就是這個樣子的,陰謀詭計,爾虞我詐的再正常不過了,長風,你不是也說過,只要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我們能做任何事情!」
「不這麼幹,哪來這冠軍!」
「來!我自罰一杯!」
衡羽傑一手控制著傀儡做手舞足蹈慶祝狀,一手再次拿起酒杯,一口乾完。
「好!」
眾人皆喝彩,李長風神情複雜,他心事重重的走回座位,再飲一杯。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漫天噓聲,趙芯蕤神情落寞,他轉頭,呆滯的看向翻雲社的替補席,他的父親趙太丞正站在李長風的身後看著他,神情極複雜,隨後,他低下頭,慢慢走回齊雲社的隊伍。
迎接他的是隊友們鮮紅的,鄙視的,無比憤怒的目光,無人向他靠近,無人鼓掌安慰,趙芯蕤自覺的站在了隊伍的後面。
隨後,翻雲社的衡羽傑上場,在齊雲社球迷的起鬨和喧鬧聲中,衡羽傑輕鬆騙過了守門員,他輕推反角,皮球聽話的滾進球門,全場頓時鴉雀無聲;而後李正及時調整了人員順序,老將夏天出場,面對巨大的壓力,夏天冷靜的推射遠角破門將比分扳平;之後周成上場,黃金右腳劃出的完美弧線讓石門望塵莫及,而皮球先是擊中橫樑,在全場的尖叫身中幸運的彈進了球門,後齊雲社中場六號胡立春上場抽射扳平,而宋鵬勛一樣用大力抽射讓石門脫手,再拿一分。
齊雲社第五人張俊上場,他冷靜的罰進,此時,齊雲社只剩一人還未登場,比分依舊落後。
「啊哈!終於到本大爺露臉了!」
罰進點球的張俊並不高興,他怒視著躲在人群後的趙芯蕤,緩步走回,而李濤已經迫不及待的蹦出翻雲社的隊伍。
「齊雲社的狗腿子們!準備哭鼻子吧!」
「看我翻雲濤神如何干翻你們心中的神!哇哈哈哈!」
李濤手舞足蹈,異常興奮,而身後的李祥卻顯得憂心忡忡,
「小濤!你穩著點!」
李祥在呼喊,隊友們也都略顯憂愁,完全沒了之前的興奮和期待。
「哎,老孔,你不應該讓給他,你可比他穩多了。』』
眾人交頭接耳,老孔卻依舊憨笑,
「多大事,他能蹴進的。』』
李濤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他轉過頭,帶著火氣大喊,
「你們就放心吧!我要蹴不進,你們就把我頭擰下來!」
如此,翻雲眾人停止了議論,李濤一下搶過教正手中的皮球,氣勢洶洶的來到點球點前。
面對齊雲球迷漫天的嘲諷,李濤將球狠狠的摁在地下,他先是不屑的壞笑,隨後囂張的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他面向北看台,優雅的鞠躬,又對著西看台奮力揮拳。
「你有完沒完!快點罰!」
等李濤對著西看台吶喊的時候,甲等教正掏出黃牌上前催促。
「急甚!睜大眼睛好好看!本大爺是怎麼幹翻你們的!」
「蛇鼠一窩!」
李濤白了教正一眼,隨後退了很遠。
教正響哨,李濤奮力衝鋒,他誇張的邁開粗壯的大腿,如一頭紅眼蠻牛。
砰!
眾人驚恐的張大了嘴巴,在一雙雙急劇收縮的瞳孔之中,皮球如奔雷般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