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你是咋了?今兒個梨花姑娘沒來,你是沒動力了?」
「這樣可不行,明天就是決賽了!大家還都指望你進球呢!」
「他不行沒事,咱小康現在更強,要我說,明天老衡多傳球給小康,他一準能進球。』』
「不不不,在下學藝不精,明天想要抗衡齊雲社,還需仰仗我翻雲諸君合力……」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長風的臉上塗滿了白灰,他被辣的睜不開眼,直打噴嚏,眾人則圍著他戲謔,七嘴八舌間,母親晗睇拿著濕毛巾上前為李長風擦臉,這時李長風才看清,大家嬉笑怒罵的外表下藏著一些別的東西。
「爹,今天差不多了吧……』』
李長風朝李祥使了個眼色,李祥會意,吹響了哨子,」好了,今天就到這兒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明早在東華門集中,官家自會有人接咱進艮岳。』』
李祥揮揮手,示意大家靠攏。
「雖然普通市民是無法進入艮岳觀賽,但按咱東京的規矩,明天那裡一定是人山人海,所以大家儘量早些,別堵在半路誤了大事。』』
「球衣球鞋裝備啥的都不用自備,咱翻雲社如今是闊了,這些東西後勤的人都會準備好送進去的,還有,親人家屬啥的我也下面統計好了,明兒咱社跟著禁軍進園子就行。』』
太陽已經落入了地平線,球場上亮起瑩瑩火光,李祥也交代完畢,可大家卻依舊圍在一起,直勾勾的盯著李祥,無人發聲。
「好了,老傢伙囉嗦完了,大家解散,好好休息!」
「明兒個咱場上見!」
李祥慢條斯理的拍了拍手,此刻月亮終於爬上天空,銀色的光冷冷的照在每一個人的身上,終於,眾人散去。
「兒!我們也回吧,哎呀!明天竟然要對戰老東家了!還真有點緊張!』』
李祥搓著手,回頭尋找李長風,卻發現他突然跑向遠方。
月光為空空蕩蕩的球場蓋上了一層白霜,在秋風的鼓動下,晶瑩透亮的霜白枯草噼里啪啦的擺動著,李長風急速掠過球場,在球場邊緣的田埂上,小康正在緩緩的踏上一匹嘶鳴的駿馬,駿馬通體雪白,在月光下散發著銀色的華光
「小康!留步!」
李長風呼喊,在他邁上田埂的一剎那失去了平衡,差點摔倒。
小康似乎早又預料,他踩著通體鎏金的遼制馬鞍緩緩下馬。(北方遼國馬鞍製作精美,在大宋被奉為天下第一)
「長風哥,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面對氣喘吁吁的李長風,小康竟率先發話,月光此時猛烈,毫無遮攔的照在小康帶著面罩的臉上,李長風幾乎看清了他的容貌。
「你明天一定能再見到她!」
「長風哥,要不是她的鼓勵,我也不可能堅持到今天,正是她一再堅持,我才下決心蹴完這最後的決賽。』』
「長風哥,讓我們蹴完這最後的比賽,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
十月十二日(農曆),天寧節一早,艷陽高照。
皇宮之內準時傳出百鳥鳴叫之聲,接著是悠揚高亢的樂舞之聲,可東華門外,早已聚集在此的龐大人潮卻對此毫無興趣,他摩肩接踵,如螞蟻般密密麻麻嗎的聚集在東華門與艮岳間的廣場上,焦急的向城南眺望。
「來啦!他們來啦!」
高亢的呼喚之聲從樊樓東側的二樓與三樓傳出,這裡早已被有錢的老闆占據,他們拿著酒杯,激動的指向遠方。
東大街前,一隊人馬正疾馳而來,他們越過飛速越過張燈結彩的街道,不斷揚棄塵土,這些微粒被爽朗的秋風追到半空,在蔚藍的天際下,閃著金色的微光。
兩邊的勾欄瓦舍中,亦有大批人群佇足觀看,在一路的喝彩和尖叫聲中,車隊終於來到東華門前。
早已在此等候的衛兵們開始上前,他們筆直的列成兩隊,將激動人群隔開,留出了道路中心的位置。
車隊的最前方,高頭大馬在前方開路,為首的竟是那被李長風踢暈的指揮使,他的後面,騎馬的軍士們人手一面繡著山嶽正賽的大旗,旗面如波浪,迎風招展,而後面的馬車車隊上,也插著數面旗幟,上書「翻雲社」三個大字。
「翻雲社必勝!」
「干翻那齊雲社!」
「咱東京的冠軍也該換換了!年年都是齊雲,有啥意思?」
「齊雲早就變味了!翻雲才是百姓的圓社!」
人群躁動起來,兩邊的生群開始衝擊維持秩序的衛兵,瘋狂的球迷們放起了鞭炮和煙花,不少人都展開了支援翻雲社的巨幅標語。
「閃開!都給老子退下!」
「再胡鬧,就都抓起來!」
爽朗的晨光中,指揮使臉色陰沉,眼看遞近艮岳大門,他一邊大聲呵斥聒噪的人群,一邊憤怒且緩慢的向前開道。
後面的馬車上,翻雲社眾將紛紛掀開車廂上帷帳,激動的與球迷們互動起來。
「哎,兒!你說這小康……他都不跟著大傢伙一起進艮岳,你說他不能放我們鴿子吧?」
「要是沒了這小康,我們可就麻煩了!」
載著李長風父子的馬車裡,傳出了嘆息。
「爹,你放心吧,我對天發誓,小康一定會來的!」
李長風卻顯得胸有成足,他只掀起了帷帳的一個小角,偷偷的向外看,
「兒?你就這麼信他?爹咋覺得懸呢?小康不跟著我們,他如何進得這艮岳?」
「這園子可是官家最愛的園林!你知道為了修著園子,花了咱大宋多少錢嗎?」
「這樣豪奢的皇家禁地,是他說進就能進的?」
「爹!」
「你這些疑問,我也都問過他了!他向我保證過,他一定會來和咱一起踢完這最後的決賽的,他說他家就住附近,進這艮岳也是易如反掌……」
「聽他瞎扯!他住宮裡不成?」
「爹!就別擔心這些了,有事問你。』』
李長風將帷幕又掀的大了一些,指著外面的人群,
「這山嶽正賽的決賽不是只對王宮貴族和駐外使節開放嗎?這些球迷聚在這裡做甚?單純為了狂歡湊熱鬧?」
「兒,這你都不知道?」
「趁著時辰還沒到,爹可是要與你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