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串落下之後,那大片的玉白和粉嫩再無遮擋,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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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之前的花魁,這翻雲社不但贏的漂亮,還有這等福利!」
觀眾席上,教練席上,球場之上,所有人都停了躁動,大家都面紅耳赤,盯著張梨花看。
「小炫!你太棒了!你做到了!姐姐真為你感到驕傲!」
張梨花一下跳到弟弟張炫的身上,抱緊他的頭,一陣愛撫。
「姐!沒有你,我再也不可能,實現不了這樣的夢想呀!」
張炫也很激動,姐弟相擁,相互哭訴。
「老球頭,多虧有你!」」感謝你一直以來照顧我弟弟,感謝你為我打造了一間如此強的圓社!」
鬆開張炫,擦乾淚水,張梨花放慢了腳步,恭敬的來到李祥身邊深深的鞠躬行禮。
「梨花姑娘,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這翻雲社的老闆呀!沒有你,我們再怎麼折騰也是白搭!」
李祥非常尷尬,只得抬手作揖,不斷的鞠躬回禮,同時結結巴巴的說,
「其實這圓社也不是我老頭子一個人的功勞,大家都有功勞,像你們家小炫呀,老宋呀,小溫啊,老周,老衡……大家都有份的,還有,還有就是我們家長風,他,他著實出了不少力。』』
李祥東拉西扯一陣,最後才艱難的帶出了李長風的名字。
此時的李長風站在遠處,趙太丞正在為他止血。
「老球頭,我明白,都看到了。』』
張梨花轉過身,慢慢來到李長風面前,此時的李長風頭上的紗布已被趙太丞取下,眉骨身上的血已經漸漸凝固,他的右眼腫脹青紫,面目猙獰,身上的半片球服也已經扯下,赤裸的胸膛上擠滿了泥垢與血污。
「梨花姑娘……」
「梨花姑娘!」
「別,別過來,我身上髒。』』
李長風看得見的左眼裡,張梨花一直在走,她散著長發步步逼近,哭紅的雙眼更顯嬌媚,已經很近了,極近,張梨花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濃烈的香氣和那嬌嫩的呼吸聲如排山倒海般撲來,李長風顫抖的捂住胸口,一個勁的向後退。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似乎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梨花姑娘,我,我們贏,勝了!」
「拿,拿下了!」
「你弟,咱的張炫發揮的太好了!」
李長風想說些什麼,但他卻在止不住的胡言亂語。
「李長風,你真棒!」
張梨花一個箭步衝上去,摟住李長風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下去。
「噫!」
「嗚呼!」
瞬間,帶著雄性荷爾蒙的尖叫和哨子聲如爆炸般想起。
李長風乾裂慘白帶著血痕嘴被那無比柔潤,飽滿,充滿了香甜與迷幻的嘴唇瞬間緊貼,李長風的大腦發出了嗡的一聲,隨後,萬千星斗莫名的出現在了五彩斑斕的天際。
天旋地轉,李長風獲得了似曾相識的快感,他想起了奪冠後的志得意滿與囂張跋扈,他回到了鐘山下的別墅中,那個醉臥在純白的義大利長沙發上的美人,她們有著一摸一樣的艷麗與勾魂攝魄的嘴唇,讓李長風無法自拔。
「不!」
李長風正欲沉醉,另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卻莫名浮現,在校門口,在球場邊,在忽明忽暗的梧桐樹下,在哪擁破敗的筒子樓中,在醫院搶救室的門口……
「不!不!不!」
那都是李長風最想忘卻的記憶,可那雙略帶憂傷卻純淨無暇的眼似乎一直尾隨著李長風來到此地,忽然的出現又莫名的消失。
閃電般的快感瞬間消退,李長風的胸中翻江倒海,他突然退卻,向後栽倒。
「噫!這鱉孫!占了天大的便宜,還害羞起來了!」
「這蹴的好就是不一樣呀,樊樓的花魁都能倒貼!嘖嘖嘖!」
全場哄堂大笑,男人們向李長風投去既憤怒又嫉妒的目光,他們一個勁的起鬨,不斷嘲諷著癱倒在地的李長風。
張梨花抿嘴淺笑,她不再理會李長風,而是轉過身,向觀眾們揮手致意,千嬌百媚間,球場內的氣氛再次達到了高潮。
與此同時,教正專用的休息室內,燈光昏暗,四周的牆壁被球迷們的尖叫聲震的顫抖,天花板上不時落下灰塵。
「我說,你也是老教正了,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們怎麼回去交差?」
明晃晃的長刀靜悄悄的架在了教正的脖子上,李正從暗影里緩緩伸出馬臉,如厲鬼。
「正哥!我是真沒辦法呀!他,他們全都瞧見了!那,那小子可是……」
教正哆哆嗦嗦的捏著哨子,他嘟著嘴,極力的縮脖子躲避著刀劍,汗如雨下。
「那我真想了解了解,你到底是看到什麼了讓瀕臨崩潰的翻雲社換上了來路不明的小子,最後翻盤贏下比賽。』』
「我說,你是不是收了他們的錢?」
「豈敢?小的豈敢!賽前太尉親自吩咐過的,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吶!」
噼里啪啦。
教正臉上的汗水如驟雨般落在刀片之上。
「哦!沒有?那就仔細說到說到唄!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正擺擺手,刀片挪了開來,他又勾勾手,教正來不及鬆氣,猛的來到李正耳邊,一陣激烈的耳語。
教正的聲音極小,但他唾沫橫飛,喉結劇烈的涌動,隨著他不斷的敘述,李正臉上的表情也有了變化,先是緩緩皺眉,隨後快速轉眼,而後張嘴,搔頭,做驚訝狀,最後竟然不自覺的轉臉對著教正,臉色慘白中透著鐵青。
「這,這怎麼可能?」
李正的額頭也開始冒汗。
「大人,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嘛,我的兩個助理(乙等教正),守門的衛兵,還有技術台的官人們……他們都看見了。』』
「實在不行,您還可以派人去人城裡證實嘛,小的要有半句假話,您再劈了我也不遲呀!」
教正說著,顫顫巍巍的遞上了記錄這賽果的文書。
「麻煩了呀!」
李正邊嘆氣,邊搖頭,他極不情願的結果文書,開啟,望著文書上李長風的血書陷入沉思。
「當真如此,今年可就難辦了!」
「不行,我要馬上回城,向太尉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