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幾乎又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而後繼續躺平。
「沒想到呀沒想到,各位都這麼厲害,我的意思是,厲害的超出我的想像!」
「能找到你們這樣的硬腿子組隊搞圓社,真是我李長風幾世修來的福氣呀!」
「就我們這水平,再磨合,再訓練,假以時日,不要說齊雲社了,世界盃也不再是夢!」
李長風唾沫橫飛,異常激動,他發現,大家竟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盯著他看,
「怎麼,你們覺得我誇張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這絕對是我的肺腑之言,剛才那場球我都沒怎麼踢,盡在場上觀察各位了,大家的水平真的是高!」
「太高!極高!比五大聯賽還高!」
李長風墊著腳,極力將手舉過頭頂。
「只要我們好好訓練!那金杯,我們是一定能夠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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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都瞪著我幹嘛?」
「哦,對了!你們都不知道世界盃是什麼!」
李長風猛拍腦門,
「不好意思,激動了!這些事,我以後會慢慢解釋。』』
「你們怎麼還看著我呀!」
大家的眼神愈發異常,包括李祥桂香在內,所有人都抬起手臂,指著李長風,背後似有一陣喧鬧,可剛進入狀態的李長風不願回頭,
「怎麼了,後面怎麼了?」
「哎呀!那一定是張隊又找回來了,他肯定是不服氣,想再約賽。』』
「先不管這些,讓我把話講完。』』
背後,有人在拍李長風的腿,
「張隊,你等下,我還沒說完!」
李長風還是沒有回頭,依舊準備發言,
嘩啦!
桌子被拉倒,李長風仰面,重重摔在草皮之上,
痛苦嚎叫了很久,李長風緩緩開眼,
一張可怖臉孔,慢慢浮現。
「小子,不認識我了?」
說話間,明晃晃的刀子已經駕到了李長風的脖子上。
「你,你,你誰啊?」
似曾相識的語氣,李長風還是有些懵,只得下意識的發問,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讓我幫你回憶回憶唄?」
眼前全副武裝的壯漢放下刀,揪著李長風高的背心,一下將他提起,
熟悉感覺,李長風瞳孔放大,驚。
「啊!你是樊樓那個!」
「指揮使!」
李長風恍然大悟,眼前這個軍爺,正是在樊樓將他扔出,後又被他一腳踢暈,差點從三樓墜落的那個大官,侍衛親軍的指揮使。
「嘿,想起來了?沒錯,拜你那一腳所賜,知道我在醫館躺了多久才醒過來嘛?」
「官家說的沒錯,你小子還真是有腳法!』』
「真搞起圓社了?今天第一天吧開張吧?吶,看看本大人帶了多少人來給你賀喜。」
指揮使拎著李長風轉了一圈,目之所及,皆是披堅執銳,凶神惡煞的兵丁,翻雲社眾人皆被控制,他們被刀槍架著,趕到球場上,被迫縮成一個小圈。
「放了我爹,放了他們!這事與他們無關!還有,讓你的這些臭馬滾蛋!這裡是踢球的地方!」
李長風惡狠狠的盯著指揮使,翻雲社嶄新的草坪已被嘶鳴的戰馬踏的七零八落。
「你們想幹什麼,還不退開!別以為侍衛親軍就了不起了!敢抓本姑娘?你們也不掃聽掃聽,哼!今天要是小姐在,你們都要完蛋!」
那一邊,桂香也在大罵,面對如此多高大驕橫的親兵,她竟絲毫不怯。
「啊哈,還弄了個不知死活的小娘子在這裡搞後勤,你這裡倒是挺全乎呀!」
指揮使輕車熟路的將李長風甩到一旁,立馬有兩個衛兵上前,將李長風架起。
「你們這些傢伙還跟著他蹴球,膽子是真夠肥的!」
指揮使收刀,走到小圈子前,指指點點一番後,陰陽怪氣的問桂香,
「小娘子,聽你這口氣,你家還有個小姐今兒個沒來?」
「敢問她是東京哪一家千金?跟你們也是一夥兒的?」
「臭當兵的,少打聽!你不配!」
桂香依舊強硬,並翻起白眼。
「嘿!不說也罷!」
「反正都是……」
「你們知道他之前幹過什麼嗎?」
指揮使凌厲的掃視眾人,眾人皆疑惑,只有李祥走出一小步,顫顫巍巍的說,
「官爺,你認識我嗎?李祥,以前齊雲社的球頭呀!全東京都認識我!」
「你們高太尉,跟我,跟我可是……」
「當然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
「齊雲老球頭,當年和我們家太尉齊名的大球星。」
指揮使出乎意料的走到李祥的身邊,和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我更認識你的寶貝兒子,李長風!」
指揮使突然提高嗓音,惡狠狠的指著李長風,
「此人涉嫌在樊樓行刺聖上!現將其捉拿到案!」
「還有跟著他一起蹴球的這些個,這女娃娃,還有前齊雲社球頭李祥,都是同夥!」
「全部都給我拿下,帶回去好好審問!」
「啊?」
眾人皆大驚,一時無語,親兵們一擁而上,將所有人都按下,李長風更是被套上了枷鎖。
「全都給我帶回去!好好審問!」
指揮使大手一揮,親兵押著眾人離開球場。
「大球星,這份開開張大禮,喜歡嗎?」
指揮使騎上高頭大馬,沖著下面的李長風,邪笑。
此時,被押解的隊伍里,傳來嘈雜。
「錢沒掙到,還吃了牢飯,老球頭,你的寶貝兒子可行!」
李濤搖頭晃腦的抱怨,孔瀲依舊憨笑。
「軍爺,軍爺,我是省元,你認識我不,我可是讀書人,我真的只是被他們拉過來踢球的!我跟那個李,李長風關係不大的……」
小溫將論語塞進胸口,小聲的對押解他計程車兵絮叨。
「離我遠點!別xx碰我!他奶奶的!老子在前線賣命的時候,你們這些京城的少爺兵還不知道在哪裡穿開襠褲呢,就知道窩裡橫!」
宋鵬勛破口大罵。
面對眾人的七嘴八舌,親軍的驕兵們絲毫不為所動,他們只是亮出手中的武器,輕蔑的笑著,示意大家快走。
李祥最為冷靜,他找了個合適的機會,靠近一個當官的,在他身邊耳語了兩句,那人的臉色竟然變了,快馬加鞭的來到指揮使的馬邊小聲稟報了一陣。
「老球頭呀!老球頭!」
指揮使掉轉馬頭,來到李祥的身邊,
「你就在這兒跟我斗機靈攀關係了,實話告訴你,就是高太尉下令讓拿的你家兒子!」
「行刺聖上是什麼罪你不會不曉得吧?」
「你兒怕是凶多吉少了,剩下的人嘛,好好交代,憑你之前和咱高太尉的關係,說不定能少蹲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