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勝寒,蹴踘狀元。』』
「周成,關撲痴……不,是關撲球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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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鵬勛宋校尉。』』
「李濤,孔瀲,汴河雙雄。』』
「在加上飛毛腿大黃,汪兆俊。』』
「兒,沒想到這麼快就給你湊齊了首發,你還真的做到了!」
「中!」
天朗氣清的上午,在那塊已經建成的新場地上,李祥大聲念出替補上的眾人的名字,對著身邊的李長風豎起大拇指。
「爹,咱的門將你還沒說!」
李長風指著坐在角落怯生生的張炫,小聲提醒。
「哦,對對對,爹老了!爹忘了!」
李祥拍著自己的腦門,尷尬的假笑兩聲,
「實在抱歉,差點把我們的門將給忘了,我們來自樊樓的張……」
「爹!」
李長風慌忙打斷李祥的介紹,接過話茬,
「這是我們年輕有為的門將張炫張公子,好了,首發隊員就介紹完畢。』』
「人都齊了!現在我向各位球星匯報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大家都過來!」
站在碧綠鬆軟的草皮上,有陽光,有微風,鳥鳴不斷,李長風興高采烈的來到球場入口的彩樓之下,不斷揮動著手臂。
大家都不情願起身,大黃抱著他的寶貝餐盒,老宋酣睡,周成投擲,小溫讀論語,只有張炫老實而迅速小跑過來,跟在李長風的身後。
過了很久,大家才稀稀拉拉的走過來。
「小濤,小孔!你倆能別喝了嘛!你們現在是職業球員了!」
李祥站在李長風身邊,痛心疾首的提醒。
李長風則完全無視了大家的心不在焉,他手握一根紅繩,極力示意大家向上看。
紅繩連線著的是高懸在彩樓上被紅布蒙著的牌匾。
「我爹專門找老宋他們衙門邊的那個活神仙算過了,今天可是成社建隊的大好日子!」
「從現在開始,東京城裡最牛X的圓社不再是齊雲社,而是我們……」
李長風,用力一拉,紅布落下。
「翻!雲!社!」
「好!好!好!」
面對金光燦爛的大牌遍,只有張炫一人努力叫好,李長風有些尷尬,便問小溫,
「溫少,你是大才子,我這名字起的如何?霸氣吧?」
「嗯,不錯,掀翻齊雲社嘛,我們都懂的。』』
小溫的眼神沒有離開論語,只是對付了一句。
「還有別的意思,不光要在這東京城裡翻雲覆雨,我們還要走出大宋,讓世界上所有人蹴球的人都知道我們的厲害……」
李長風紅光滿面,慷慨陳詞之際被李濤高聲打斷,
「行了,小李,別在這花里胡哨的了,叫我們過來就是為了看你這牌匾?沒別的事?」
「當然有……」
李長風剛想說,又被老宋打斷,
「小李,聽說你招了個小妮子當社司,你可真行,怎麼,女娃娃今兒個沒過來?」
「放肆,我們家小姐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大嗓門的桂香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球場上出現了年輕姑娘,大家都來了精神,
「這位是?」
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孔瀲發問,
「哦,她呀,她是咱圓社的知賓,桂香姑娘。』』
「看看,看看我們小李,球是一場沒踢,姑娘倒是一個個的往隊裡送,中!」
李濤邊喝邊說,眾男人皆笑。
「大老粗,說話給我小心點!」
桂香臉紅,但不怯場,她拿出帳本,邊敲邊說,
「小姐沒來之前,圓社裡的人事財務都歸我管!」
「要是再敢無禮,小心我……」
「你能怎樣,我們可都是被小李和老球頭請來的,你個小丫頭片子……」
李濤還想鬥嘴,球場邊的小路上突然傳來了喧鬧。
車馬喧天,腳步凌亂,煙塵散盡之後,球場的門前一下多出了十幾人,他們穿著嶄新的球衣,拿著皮球,邁著六親不認的外八字步,昂首闊步走過來。
「奶奶的,咱這圓社才成立一天,就有人來砸場子?」
老宋氣的鼻子冒煙,他拿起斜在彩樓下的長矛,就要上前,
「不,老宋,這是我和爹請來的……」
李長風馬上拉住老宋,吃力的解釋。
那幫人此刻已經來到翻雲社眾人面前,大家都看清了他們的漂亮的球衣,球衣為紫紅色,胸口赫然繡著「潘樓酒店」和「蜜煎雕花」的字樣,左右衣袖上也分別繡著「南通一巷」和「潘樓鷹店」的字。
「我認識他們!他們是潘樓酒店的隊,我經常送他們家的外賣。』』
大黃放下食盒,興奮的說。
「對,我也知道他們家,他們那也有關撲的買賣。』』
周成表示贊同。
來人都不打招呼,徑直走進球場,而那個長的像球頭的漢子也只是輕蔑的哼了一聲,來到李祥面前,
「老球頭,都是看你面子才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懂的哦!」
「是是是,張球頭辛苦!』』
李祥滿臉堆笑的上前作揖,
「我們隊現在咱東京有多火你應該是知道的,原則上我們是不跟野路子球隊比賽的。』』
張球頭輕蔑的掃了掃翻雲社眾人,鼻孔朝上,
「老球頭,你也知道,我們隊今年衝到了甲級,老闆們加大了贊助,球隊經歷了擴充補強,現在正是兵強馬壯的時候,我們是要跟齊雲社掰手腕的隊伍,怎麼能跟……」
張球頭又瞅了一眼,
「你兒這個破隊怎麼才九個人,連個替補都沒有!老球頭,你是不是耍我?」
「不不不,張球頭息怒。』』
李祥一臉抱歉,連忙掏出一些錢引,塞進張球頭懷中,
「孩的隊才建,現在也只能湊到九人,老張你就通融通融,來都來了,就陪他們練一場罷。』』
「行吧,也就看你面子。』』
塞錢的瞬間,張球頭瞄到了錢引上的數字,語氣頓時軟了不少,
「事先說明啊,不管你們是什麼新隊還是菜隊,我們可不會放水,踢傷了,踢哭了自己負責。』』
「之前答應我們的那個數,出場費一個字兒也不能少!」
「那是自然,不止是出場費,紅包,茶水費,車馬費我們也都備好了,現在拿都行!」
李祥與李長風抬出箱子,開啟,一串串的銅錢和銀錠碼放的整齊。
「嗯!也就看你面子。』』
張球頭滿意的笑了,轉過頭,向球場上喊,
「哥幾個,就受累配他們這些不會蹴的小菜鳥們玩玩,全當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