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了?」蘇鳶見到她現身,微一蹙眉的問道。
「應該是被精絕女王給騙走了,這女王的警惕心思不錯,差距到不是你們的對手,所以設計將你們分開。」白色死神緩緩道。
「以江沉的實力,精絕女王把他騙走,不是自討苦吃?」蘇鳶不解。
江沉身上的死神王座,與自己手中的鳶尾劍一樣,是對付亡靈類怪物的利器。
「所以啊,她是利用你的聲音把江沉騙走,只要騙江沉進陷阱自投死路,精絕女王就等同於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他。」白色死神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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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蘇鳶咬住下唇,眼眸閃爍不定。
如果真的按照白色死神所言,江沉豈不是危險了?
「那麼,如果你要想救他,我可以幫你。」白色死神慢條斯理的繼續出聲。
蘇鳶美眸瞧向她:「這就是你出來的目的?」
「是,要想救人總要一些代價不是嗎?」白色死神的嗓音帶著一絲誘惑,卻又暗藏深深的貪婪。
「不用了。」蘇鳶斷然拒絕。
「我相信以江沉的能力,不會栽在這種地方,至於你的力量,多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鳶尾劍既能封鎖你,你就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蘇鳶聲音淡淡,說罷鳶尾劍猛地發出鳴音,直接將白色死神鎖了回去。
「蘇鳶,你不要我的幫助,是不可能追上他腳步的!」劍體內傳出白色死神不甘的聲音,卻盡數被蘇鳶遮蔽。
此時那些黑蟲又撲了上來,鳶尾劍環繞在蘇鳶身側,迸發出凜冽的寒光將它們一斬而盡。
但視線中,這些黑蟲仍舊前赴後繼的衝上來。
……
彼時。
江沉視線漸漸灰濛濛起來,那些綠色霧氣開始在他身側環繞,讓他徹底失去了方向感。
「阿鳶,還沒有找到精絕女王藏身之處嗎?」江沉問道。
「沒。」蘇鳶的聲音回應。
「那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江沉再問。
蘇鳶頓了頓,道:「在一個宮殿裡面,有幾分像精絕女王的寢宮,我想在這可能有她的蹤跡。」
江沉聞言眉梢微微一挑:「說到寢宮,我倒是有點累了,畢竟剛殺了那麼多黑蟲。」
「你還累了?」蘇鳶的聲音猛然拔高一個度。
江沉一懵:「怎麼了?」
「沒……」蘇鳶嗓音又柔和下來:「既然你累了,那我們休息一下。」
「嗯嗯。」江沉點頭:「扶我去床上。」
「床上?」蘇鳶的聲音有有些不淡定了。
「對啊,你不是說這是寢宮?那有床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江沉淡淡道。
「好。」片刻後,蘇鳶出聲答應,但怎麼都有股咬牙切齒的感覺。
隨後江沉感覺蘇鳶再次牽著自己的手向前走,約莫兩三分鐘的時間就停下來。
「到了。」蘇鳶的聲音冷冷響起。
江沉伸手向下一探,的確是一個床鋪,且被褥光滑似綢,異常柔軟。
「爽!」他整個躺上去,很是舒爽的叫了一聲。
幻象之外。
『蘇鳶』眼神冷冷的看著江沉,此刻他的確是在一張床上,而且是自己寢宮的大床。
只不過不遠處,還有著一株暗紫色的巨型妖異植物,正發散著一股奇異的魔力,而江沉就處於這魔力的影響範圍之內。
而『蘇鳶』的模樣,則是一個堪稱禍國殃民級的絕色女子,身著華麗而又奇異的服飾,她正緊緊盯著大床上表情很是舒坦的江沉,一對狹長的鳳眸緩緩眯起。
只要讓這傢伙在屍香魔芋的範圍中再呆一時片刻,他就會徹底淪為自己的奴隸,到時候再去擊殺另外幾個人,就能將這批入侵者盡數消滅。
不過她有些奇怪,為什麼這次的入侵者與之前那些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呢?
眼前的這個傢伙甚至還只是明面上等級最高的人,但實力未必是最強,因為剛剛,她在自己偽裝的那個女生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氣息。
而外圍,還有一個她根本就看不透等級的人!
所以這樣看來,她第一個選擇的消滅物件還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精絕女王嬌艷的紅唇微微上揚,一對鳳眸也漾起絲絲的邪氣。
「阿鳶,過來。」這時,床上的江沉忽然出聲。
精絕女王眼眸一凝,旋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看著床上的江沉,她眼底禁不住浮現一抹濃郁的殺機。
要不趁這個傢伙在屍香魔芋的影響中,乾脆直接給他殺了?
算了。
精絕女王轉念一想,自己需要的是奴役眼前這個男人,這傢伙與外面那兩個危險的女生關係匪淺,也許是自己擊殺那兩人的關鍵,必須讓屍香魔芋將之控制住。
反正屍香魔芋應該也快要控制住他,先將其穩住!
「怎麼了?」念此,精絕女王再度用蘇鳶的聲音與江沉對話,同時靠近一些,抓住對方的手。
「你有沒有單純的休息太無聊了?」江沉玩味的聲音響起。
「無聊?」精絕女王聲音疑惑,臉上卻是浮現冷笑的神色。
無聊?
待會你被屍香魔芋控制住就不會無聊了!
「是啊,不如我們做點有趣的事情。」江沉笑道。
「什麼有趣的……」精絕女王話還未說完,臉色便猛然僵住。
因為江沉的手掌突然攀登上來,正中自己胸口的高峰。
霎時,極致的寒意自精絕女王身上釋放,一柄法杖憑空出現在她手中,正要對著江沉當頭敲下的時候卻是停住了。
身邊一團紅色的絲線返回,且帶來了一些訊息,讓她不禁握住拳頭,最後放棄了擊殺江沉的想法。
因為,外圍那兩個人也進入了精絕古城,能將那麼多的蛇群如此迅速的解決,等級絕對高於自己!
想要解決剩下的入侵者,看來是非要江沉這個傢伙不可了!
如此想著,精絕女王微微閉上眼眸,片刻後又緩緩張開,以蘇鳶的聲音顫聲道:「你要,做什麼?」
咦?
彼時,江沉感受著掌心裡驚人的弾度,心中驚疑。
這都能忍?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眼前的就是蘇鳶,並非是偽裝成她的精絕女王?
不對,這尺寸明顯不是蘇鳶的,手感是做不了假的。
自己這麼過分精絕女王都不動手,怕是她對自己另有所圖,要是這樣的話,他可就不客氣了。
「做什麼,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