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狗爺娘倆生病了之後,許多的人都去看望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可是一旦提到錢的事,便直接就打住,有些人藉口肚子疼,拉開了屋門,而後悄悄地,這便逃也似的離去,似乎以後呀,再也不會上這兒來了。
空空的屋子裡,這時便只剩下狗爺娘倆了。
面對破敗的牆壁,狗爺心緒蒼涼,因為覺得縱使把這些牆壁拆下來賣掉了,想必也無法湊足看病的錢,而人家醫生在聽聞到要賒欠之後,直接就逃走了。
萬般無奈之下,狗爺只好是另想法子,絞盡腦汁地思考著應對的辦法,從天黑想到天亮,又從天亮想到天黑,可是辦法呢,仍舊還是沒有。
沒有辦法,狗爺娘倆這便躺在破敗的屋子裡,聽著門外雨落的聲音,只好是等死罷了。
……
而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裡,少秋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卻還是有些不放心擺放在伯伯屋子門前的那些錢,怕被人趁著自己不注意,萬一悄悄地偷走了,屆時卻要到哪兒再去弄這麼多錢來呢?
沒了這些錢,想必要把少女娶進家門,這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只好是準備出去一下,看望看望,不能粗心大意,好不容易搞到這麼多的錢,這時怎麼能再弄丟了呢?
雨在門外不斷地落著了。
在這樣的夜裡,本來打算出去的少秋,只好是打住,道路泥濘,不堪行走,貿然出去,恐怕不妥。不如就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破敗的屋子裡吧。
忙碌了一天,此時可以說相當困頓,渾身無力,相當酸痛,甚至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如此情形,或許只好是悄悄地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剛剛閉上了眼睛,便聽聞到有人狂吼著,直接就把他與少女之間的美夢給吵醒了,拉開了屋門,蒼茫夜色中,這便看到伯伯的影子了。
他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不知到底有何事,白天不來,卻非要這樣的夜色中出沒於此,淋著這有些寒意的雨水呢?
「伯伯有什麼事嗎?」少秋湊上前去,笑著問道。
「沒……沒什麼事,」花伯見少秋湊上前來了,這便退後了一些,而後繼續說道,「就是明天我想去趕集。」
「這好呀,我也想去呢。」少秋高興地說道。
「可是你給的那些錢,我不敢一個人拿到古鎮,怕有人搶劫啊。」花伯說到這裡,這時甚至還蹲下身來,而後便默不作聲了。
「原來伯伯知道了這事啊,我正想去告訴你呢,這下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少秋如此說道,「至於你不敢把那些錢拿到古鎮去,這也是情有可原,畢竟荒村現在不太安全嘛。」
「我想把你送給我的那些錢存進銀行。」花伯邊說邊站了起來。
「這好啊。」少秋笑著。
「可是那些錢因為太多了些,加上最近我腰閃了一下,所以還是請你幫個忙,無論如何要把那些錢弄到古鎮去,你看如何?」花伯激動地說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應下來了。
……
狗爺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因為治病缺錢,這時可以說頗為消瘦,甚至連走路的力氣都沒得了。只好是悄悄地獨自散著步,而後打探著訊息,據說有人會給他錢的,不然的話,想必他也不會如此悠閒啊。
獨自往前走了一陣子,到了一座荒涼而偏僻處時,便聽聞到有人說話了,不甚清晰,卻足以聞到,似乎在叫他做什麼事情。
「你說叫我去古鎮?」狗爺看著那個漆黑的身影,如此問道。
「是啊。」那人說了這話之後,便直接就往著一片漆黑之中走去,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了。
……
狗爺本來不打算去的,因為到了這樣的時候,可以說相當不堪,行走不便,加上病痛之折磨,更是不能去了。
可是不去弄些錢來,想必這病……
只好是在一個深沉的夜色中,獨自悄悄往前,不久之後,這便下了車,而後行走在古鎮街道上,卻已然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根本就不曉得要往何處而去了嘛。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這便看到一輛車,而車上坐著的人並非別人,正好是花伯。
「您也來了?」狗爺頗為客氣地問道。
「上來吧。」花伯招呼著狗爺,「快下雨了,再不上來,小心雨淋壞了你的身體!」
「這……好吧。」狗爺因為忙著弄錢,此時本來不想上車去,卻又不便拂了人家的意,萬般無奈之下,看在少女的面子上,只好是爬上了那輛車。
……
少秋徘徊在古鎮,這時想找到花伯,而後與之一起,把錢存進銀行,不然呢?
可是不成,此時的古鎮,已然是夜色迷朦,想必銀行早已下班,這隻怕是無法辦到的事情了。可是既然來了,則無論如何要找到伯伯,不然呢?
正往著前方不斷地走去的時候,聽聞到一輛車子的車廂里傳來了呼喚的聲音。
「少秋!」花伯的聲音。
「唉,伯伯你怎麼這麼快,此前不是約好了,一起進古鎮的嗎?」少秋就不明白了。
「唉,因為有點急事要辦,所以先你一步來了,不到之處,還請你多多海涵啊。」花伯說到此處,還笑了笑。
「沒事的,」少秋笑著說道,「這些錢給你,據說你腰閃了,拿不動這些錢,所以我為你代勞一二。」
「好說,好說。」花伯說到這裡,直接就笑了笑。
「沒事的話,我就先行一步了啊。」少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如此說道。
「好吧。」花伯答應了。
……
得到了那些錢,花伯直接就交給了狗爺了。
「這些錢給你了。」花伯把少秋給的那些錢直接就交到了狗爺的手上了。
「好吧。」略微清點了一下錢數,狗爺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
那輛搭載著花伯與狗爺的車子,這時離開了古鎮,從少秋身邊疾馳而過,濺了他的一身的泥水,正當少秋準備開罵之時,抬起頭來,卻從車視窗看到了花伯的樣子。於是把準備罵出來的話,再度吞咽進肚子裡了。
空著雙手,獨自悄悄地往著荒村而去的他,這時的心情可謂是有些不妙啊。
PS:求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