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花伯這便關上了屋門,不打算去察看了,因為明天還得去幹活嘛。
脫去了衣服正準備睡去之時,聽聞到有人拍打窗戶的聲音傳來,初時還以為只是一些風聲呢,倒也並不放在心上,可是不成,這樣的聲音變得越發地大了。
甚至感覺有一隻手從那窗戶邊伸進來了,而後趁著一片之漆黑,直接就在花伯的頭上摸了摸,甚至還抓了一把他的頭髮。
這使得花伯簡直了,直接就咆哮起來了,不知道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於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出了屋門,往外看去之時,除卻荒涼的夜色,幾乎什麼也看不到。
於是只好是怔怔地坐在屋子門前,再也沒有任何心情去睡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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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個時候,少年因為與少女發生了爭執,這便獨自悄悄地離開了,而後回到一個漆黑的屋子裡,開始做起了法事。
因為在爭吵的過程中,少女提到了少秋嘛。說當初若是選擇少秋,想必就不會跟著他風裡來雨里去了,而是早早地睡到床上了。
「那少秋有什麼好,你這麼記掛著他?」少年不服氣,如此問道。
「好就是好,沒理由。」少女說完這話,直接就收拾起攤邊的東西,而後氣乎乎地離開了。
「好吧。」少年不作聲了。
……
不得氣出的他,這個時候,便獨自住在一座漆黑的屋子裡了,而那樣的屋子,想必最偏僻的地方也比它熱鬧些。
少年住在那屋子裡之後,這便尋來了些稻草,而後略微做了個人,模樣與少秋差不多。於是趁著這夜色深沉,而後便用自己的法力驅趕著那個稻草人,一步步地往著花伯的屋子門前而來了。
出現在花伯屋子門前的時候,那稻草人便不斷地拍打著屋門,甚至還謾罵著,似乎恨透了花伯,成心不讓他在這樣的夜色中睡覺似的。
吵得花伯直接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而後拉開了屋門,這便在外面走動著,想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非要在這漆黑的夜裡來無端作弄自己!
站在屋子門前的時候,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這裡真的可以說什麼也沒有,於是準備離開,而後仍舊還是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正這個時候,夜色變得直如白天一樣了。
可以清晰地看到遠近的情形,本來一片繁華的都市,此時的光景卻不怎麼樣,甚至略微有些荒涼的味道了。不過這樣的情形並非不好,使得花伯感覺到非常清靜,於是閉上了眼睛,而後準備休息了。
驀然回首,發現不遠處赫然站著一人,渾身之穿著熟悉不過,可不就是少秋嗎?
正準備仔細看去之時,發現夜色直接就變得有些昏暗了,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了都,而此前站在不遠處的少秋,也消失在蒼茫夜色深處,終於是什麼也看不到了。
「媽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而後便準備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了。
「媽的。」站在不遠處的少秋也學著花伯的樣,下死力啐了一口更大的口水。
……
花伯不想與之一般見識,離開了那裡,而後沿著荒涼的古道,漸漸走進自己的屋門了。
勞累了一天,在這樣的時候,花伯簡直都抬不起眼皮了。此時不睡去,或許真的不好,卻依然還是無法睡去,似乎真的是碰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不然的話,為何神情如此清醒,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聞到小河的呢喃呢?
「這恐怕不可能吧?」花伯怔怔地躺在床上,惶恐地念叨著,「與荒村少說也有上千里的路,這時如何能夠聆聽到那條小河的囈語呢?」
想不明白的他,這時或許只好是打住,什麼也不想了,睡覺要緊,因為明天還得去街道上幫助少女擺攤呢,這時如何可以不睡覺呢?
正這個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床開始非常可怕的抖動起來了。
有如發生了地震似的。
這直接就使得花伯不敢睡了,怕如此前那樣,出現事故啊。真可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此時碰到這樣的情形,當然不妥,於是直接就拉開了屋門,而後躲到外面去了。
出去了之後,夜色依舊如此前那樣,變得相當明亮了。
在轉角處,花伯看到了少秋的影子。
見到了花伯,那少秋的影子這便鑽進屋子的死角了。這使得花伯不太放心,因為不去把這樣的事情給弄清楚了,或許不妥,不然呢?
可是當花伯來到了那個死角處,仔細察看之時,發現並非有人,空曠一片之中,只是擺放著幾塊破敗的石頭而已。
「難道我的眼睛花了?」花伯困惑地念叨著。
「可是明明看到了少秋嘛,」花伯啐了一口口水,「不是他搞的鬼,這又當作何解釋呢?」
……
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花伯不肯再呆下去了,怕長此下去,恐怕不妥,甚至會被嚇著,不是嗎?
加上夜色直接就黑了下來了,此時再呆在門前,這顯然不好。因為花伯的膽子並非大嘛,獨自面對這樣的情形,這恐怕還真有些難度,不如仍舊還是睡到床上去了吧?
剛躺到床上,不知為何,便聽聞到少秋大笑的聲音出現在破敗的窗戶口,而後便開始不住地啐著口水,甚至無端罵起娘來了。
花伯這時真的是相當窩火。
甚至想從床上直接就爬起來了,而後出去一下,非整治一翻不可了,這樣的無禮的人,再還要留他在人世幹嗎呢?
可是不成,因為花伯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人死死地摁在床上,再想爬起來,這恐怕無法做到。掙扎著的花伯,這時甚至連呼救的力氣也沒有了,縱使能夠叫出聲來,那也是相當不堪,甚至都不成其為聲音了。
本來漆黑一片的屋子裡,到了這個時候,再度如白天那樣亮堂了。
可以清晰地看到少秋站在他的床前,樣子相當恐怖,張開了嘴巴,似乎想趁著花伯動彈不得了,而後在他的身上咬一片肉吃吃。
「你不能這麼做啊。」花伯慘叫了一聲。
「為什麼不可以?」再度變得一片之漆黑的屋子裡,傳來了少秋的聲音。
……
「啊!」花伯尖叫起來了。
因為感覺到自己真的被什麼東西咬去了一片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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