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秋勇敢地留了下來。
可是與少女共處一室,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從何說起,因為之前並非和她說過話,此時貿然相處,還真是有些不堪。這不,少秋甚至都想逃離,不肯再呆在這裡了,怕得罪了人家,或許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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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少女的樣子較比之前,似乎也有所不同,變得漂亮了些,也高大了不少,使得少秋都有些不認識她了。
「莫非出現在眼前的並非是小花,而是另有其人?」少秋感到很困惑。
正這個時候,少女從外面進來了,甚至大方地送給了少秋一束相當漂亮的玫瑰花,鮮紅的顏色,令人簡直不敢正視。心潮澎湃,恨不能直接就抱住了她,可是礙於不明原因的生疏,此時不敢貿然做出來,怕一旦得罪了,屆時恐怕不太好收場。
坐在桌子邊,與少女閒話了一陣子,少秋甚至都不想呆在這裡了,感覺到有些憋悶,不太痛快。感覺出現在面前的人頗為陌生,可是到底有何不妥,仔細思之,卻仍舊還是不得要領,或許是自己過於多心了吧?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少秋這便拉開了屋門,而後準備出去了,不然呢?
而少女也並不相留,只是禮貌性地說了些什麼,而後便坐在椅子上,無聊地喝著可樂,望著窗外的風景,悵嘆不已。
「還有些事情,所以不能陪你了哈,改天再和你好好說說話,好嗎?」少秋如此說道。
「可以哈。」少女笑著回答。
「那就這樣吧。」少秋撂下這話,直接拉開了屋門,而後如一陣風似的,便準備躥入空曠荒野,打算回到自己破敗的屋子裡了。
……
可是站在門口的時候,少秋感到有些那個,似乎覺得就此離去,恐怕不太好,冷落了人家啊。一旦錯過這樣的機會,想必以後再想與之說話,送她玫瑰,恐怕就萬難了。
於是在門口不住地徘徊著。
加上不知為何,天上便下起了暴雨,萬分厲害的那種,如此情形,使得他都不打算離去了。而是想仍舊呆在此屋子裡,反正周圍並非有人家,就算是把她怎麼了,想必也沒人說什麼啊。
再加上少秋對自己的屋子多少還是有些那個,似乎害怕著什麼,不敢貿然進入,可是到底害怕什麼呢?思之再三,仍舊還是弄不明白,不如暫且不回家算了,反正回去了,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啊。
於是,他再度返回,回到了少女的房間,而後準備進入,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想和她說些體己話,不然呢?
可是當少秋拉開了屋門的時候,發現屋子裡並非有人,硬要說有,亦不過只是一個破敗的木偶罷了。不過那木偶之長相,與此前出沒於此房間的少女,很有些相像,甚至完全就是同一個人。
「難道自己之前眼睛花了,把這樣的一個木偶看成了少女?」少秋很無奈地這麼想著。
於是不打算住在此處了。
卻不知為何,燈火轉瞬之間便熄滅掉了。獨自呆在這裡,面對漆黑之中的一切,心情到底還是有些難堪,甚至恐懼。
加上門外不住地開始颳風,非常之大,狂吼而過的聲音簡直了,令人不敢聞聽。怕貿然聽了這樣的狂風呼嘯之聲,後果如何,這還真不知道,甚至有可能失聰也未可知呀。
遠近的樹木,在這樣的夜色中,紛紛倒伏,隨風而去,至於到底要去往何地,暫且不得而知。房子大的石頭滾滾而來了,碾壓著一切,不要說區區一個人啦,就算是整棟房子,想必也不堪。
狂風所過之處,簡直有鬼魂出沒。而那些鬼魂,在巫師看來,因為風力過於大了些,悉數殘破不堪,變得更加的恐怖,碰到之人,想必是在劫難逃了啊。
面對這樣的詭異的天象,少秋知道事情不妙,因此並不急於出去,可是怔怔地呆在這房子裡,等風不那麼大了,再想辦法出去也不遲呀,不是嗎?
於是關上了屋門,而後獨自躺在破敗的床上,準備睡去。
剛剛把眼睛閉上了,便聽聞到外面似乎有敲打屋門的聲音傳來,初時並不聽見,不久之後,這樣的聲音簡直了,使人有種想罵娘的衝動。
「誰?」少秋如狂風似的吼了一聲。
「我!」門外那人並不害怕,這不,更加恐怖地拍打起屋門來了。
「伯伯?」少秋冒昧地問了一聲。
「是的。」花伯的聲音。
……
少秋只好是拉開了屋門,而後怔怔地站在一邊,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因為在一片漆黑之中,少秋甚至都看不清來人到底是誰嘛。
面對花伯,少秋很是無奈。
因為感覺到今日的伯伯,較比之前,似乎不同了。甚至和不久前在什麼地方看到的一座石雕差相彷佛。
這樣的人,少秋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卻又根本就不敢說破,怕得罪了的話,屆時再想與少女搞好關係,想必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不讀書了?」花伯在漆黑的夜色中責備地問道。
「這……沒有燈火,所以……」少秋搔了搔腦殼,不知所云地念叨著。
「這個嘛……」花伯說到這裡的時候,渾身上下,這便發起光來了。
「可是手邊也沒有書,所以……」少秋絞盡腦汁想著辦法,萬不敢得罪此人,因為在這模糊的夜色中看去,覺得此人根本就不太像是花伯,卻因為眼睛近視,仔細看去之時,卻似乎又像是這麼回事兒。
「我這有書。」會發光的花伯,忽然伸出手來,把一本破敗不堪非常骯髒的書送到了少秋的手裡。
「這……」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了。
……
只好是看書了。
看了一會兒,感覺到畢竟還是有些不正常嘛,也不知道出現在眼前的到底是不是伯伯啊。因為夜色到了這個時候,變得非常之黑,伸手不見五指來著,縱使不太像花伯,那也變得有些相似了。
因此之故,少秋並不敢得罪。
只是覺得這麼著似乎不太舒服,因此之故,看了一陣子,便以上廁所為由,拉開了屋門,而後便逃也似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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