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這樣的存在,少秋根本就不知情,尚且還以為待在原來的屋子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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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兒書,感覺有些累了,於是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想去散散步,平復一下不堪的心情。可是當他站在屋子門前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至於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思之再三,仍舊還是弄不明白。
於是不想了,只好是往小河邊而去了,不然呢?
河邊的小橋在這樣的夜色深沉時分,變得相當之美好,甚至還能看到路過的行人,不過那些人少秋並非認識,只是留下一串笑聲,而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去了。
聆聽著這美好的笑聲,少秋心情之不爽,轉瞬之間,這便如一陣風似的,不知消散於何處去了。
那是一座古老的小橋,差不多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吧。可是今夜的小橋,在少秋看來,卻是如此嫵媚,這般可愛,甚至想站在小橋上,而後哼一支小曲來著,不然呢?
曾幾何時,少秋在那座小橋下面摸魚兒,甚至還去泅渡過,嬉戲於清波里,賞看著落日之輝煌與星辰的美艷,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種難得的享受,時至今日,尚且還記憶猶新,或許永生也不會忘記。
在那座小橋下面徜徉了一陣子,覺得頗為困頓,於是打算離去,不想再待著了,怕一旦沾染了露水,或許也不太好。
離開了那座小橋,少秋這便再度回到小河邊,而後怔怔地坐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聆聽著東去的流水,這時似乎聽聞到呼喚的聲音傳來,初時並不放在心上,可是漸漸地,便記起了什麼。
難道是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嗎?可是仔細一聽,空曠的山道上,卻又啥也聞不到,除卻偶爾從荊棘叢中朴稜稜躥起的夜鳥。
夜色非常美好。
燈火輝煌之中,這便往著花伯的屋子門前而去了,想去看看來著,因為多日未曾造訪,這時真的好想去與之說說話,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嘛。
往前走了一陣子,可是不知為何,與花伯的屋子之間,距離剛好,不即不離,這使得少秋頗為抓狂,很是無奈。卻又終究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好是打住,不去了。因為到了這樣的時候,雨點落下,清空作響,獨自聞去,倒也不錯,可是終究還是有些淒涼的味道,在沒有少女相伴的情況之下。
「為何走了半天了,與花伯的屋子之間,仍舊還是有這麼遠的距離呢?」想不明白的少秋,這時甚至一屁股坐了下來了,覺得過於詭異,不如打住,不去了吧。
正好這個時候,有人在不住地呼喚著他的名字,初時並不放在心上,可是仔細聽了之後,才知是劉寡婦,不知她在這樣的時候,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呢?
「可是……」少秋看了看花伯的屋子,覺得應該去看看才好,卻終究還是打住了,在聞到了劉寡婦的呼喚的聲音之後。
他往著劉寡婦的屋子門前而來了。
可是當他站在她的屋子門前的時候,看到的並非是此前的情景,而是蒼白一片,殘留著幾點燈火而已,這樣的燈火,在少秋看來,已然是變得有些詭異了。
甚至頗為淒涼。
見她的屋子門前並非有人,少秋也不便造次,因為在半夜時分去敲一個寡婦的門,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傳揚出去,讓人知曉,恐怕會說閒話的。
於是打住,不肯往前而去了。
仍舊還是回到自己的破敗的屋子裡吧。
也不知道為何,今日的屋子,較比此前,雖然大體上是一致的,可是終究還是有些出入,卻終於搞不明白到底是哪兒不同。
感覺自己的屋子較比此前大了不少。
當然,樣式還是以前的樣式,只是擴大了些,就像是人長胖了似的。可是為什麼呢,難道房子也會長大嗎?
想不明白的少秋,在這樣的時候,直接就打住,不去想了,關上了窗戶,而後便準備躺到床上休息,因為奔波了半夜,此時可以說相當困頓,再不睡覺,當然不成。
剛準備睡去,便聽聞到門外有人吵鬧的聲音出現了。
相當嘲雜。縱使是沒心沒肺之輩,在聽聞到這樣的吵鬧的聲音後,或許也無法睡去吧,何況像少秋這樣的讀書人呢?
直接就睡不著了。
於是拉開了屋門,而後準備出去一下,得問個明白,半夜三更的尖叫著,隨便罵人家娘,這樣的行為到底光彩不光彩呢?
可是當少秋拉開了屋門出去了,站在屋子門前的時候,卻又看不到任何燈火之存在。
莫非人們都睡了?不然的話,為何看不到燈火了,甚至也聽不到人語聲了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這時只好是打住,什麼也不去想了。睡覺要緊啊。
睡了一陣子,這便被一陣巨大的咳嗽聲吵得從床上直接就跳起來了,一躍而下,站在地面上了之後,頭腦尚且還有些不太清醒,不知道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啊。
「誰叫我?」少秋邊這麼問著邊拉開了屋門,而後站在外面,初時夜色蒼茫,簡直一無所見,久而久之,這便看到幾個淡淡的人影,往著小河而去,漸漸地,終於是逝去在一片冷風之中,再也看不到了。
看到這樣的情形,巫師甚至都要笑了。
因為那並非是人影,只是她老人家隨便用幾片樹葉做出來的玩偶而已,此時出沒於少秋的屋子門前,不過是故意去刁難一下而已,刷下存在感,讓其知道,在荒村這塊,到底誰才是真正的……
反正巫師想捉弄一下他。因為在荒村這樣的地方,一切都得聽從她老人家的安排,作為讀書人,少秋當然也不能例外。
這便在他快要睡去之時,胡亂用樹葉捏了幾個人兒,而後往著少秋的屋子門前隨便一走,吼了一聲之後,直接就逃走了。
少秋往前追逐了一陣子,想去與之說說話,問問明白,到底是哪兒得罪了,不然的話,何以非要在夜色深沉時分無端叨擾自己呢?
可是終究還是追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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