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情形,黑匪的女人只好是住在劉寡婦的屋子裡了,那怕這屋子裡不那麼乾淨,那也沒有辦法,不然呢?
雨仍舊還在下著。
在這樣的夜色蒼涼時分,獨自面對,箇中滋味,還真是不堪為外人道啊。這不,抬著望了一眼這夜色,黑匪的女人甚至都萌生出逃去的念頭,覺得過於詭異,長此下去,恐怕不太好啊。
於是拉開了屋門,準備出去了。
這時甚至也不管這屋子裡的陳設了。反正這些東西也不是自己的,偷就偷唄,誰叫她自己不守在屋子裡,卻要到處去找人閒談,聊些無聊的事情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黑匪的女人直接就準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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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屋子裡真的是過於詭異,這不,都聽見了一陣陣女人幽幽哭泣的聲音了。至於這樣的聲音到底是來自何處,出於什麼目的,吉利與否,尚且還不得而知。
嚇得黑匪的女人直接就想逃離這裡了,不然呢?
可是荒村的夜,轉瞬之間便變得更加漆黑了,簡直伸手不見五指來著,可謂是相當恐怖,有人相伴還好,獨自對付,這……
反正黑匪的女人不敢再呆在這裡了,在聞到一陣陣不知來自何處的幽幽的女人哭泣的聲音之時。
試探著往外走了走,道路泥濘,非常不堪,簡直無著腳處,萬般無奈之下,黑匪的女人再度折轉回來,仍舊還是呆在此地吧,不然的話,萬一無端颳起大風來了,或許就不好了。
簡直了。千年一遇的龍捲風說刮就刮起來了。
所過之處,簡直一片殘破,什麼也不剩下,縱使是巨大的樹木,面對這樣的自然災害,亦變得毫無還手之力,只好是徒嘆奈何。
獨自處於風暴中心地帶,黑匪的女人不敢亂來,怕稍有不慎,撞上了一些尖銳的東西,恐怕就不好了。而這個時候,荒涼夜色中,滾動在大地上的東西,簡直比比皆是,縱使是強壯的牛,亦因為碰上了巨大的石頭而紛紛倒斃,就此殞沒了。
不敢大意的黑匪的女人,只好是再度鑽進了劉寡婦的屋子裡了。
……
在這樣的混亂時刻,變得強大了的老瘦直接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了,踽踽獨行在空曠大路上,唏噓不已,不知到底該何去何從啊。
他知道黑匪的女人在這樣的時刻只能住在劉寡婦的屋子裡。
於是往著劉寡婦的屋子門前匆匆而去,不然呢?
念及往日黑匪對自己的叨擾,此時去和他的女人說說話,摸摸她的小手手,應該問題不大吧?反正黑匪也不在,不摸白不摸。
可是這樣的想法剛剛萌生出來,老瘦便感覺到手心處火急火燎地痛,相當不爽,只好是打住,什麼念頭也沒有了。
如此一來,那種不堪的感覺才好了些。
面對這種種紛亂的天象,老瘦很是高興。雖然頗有種末日般的景象,但是對於他來說,有什麼不好呢?
因為此時的他,較比此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語了嘛。變得肥胖了的他,往哪兒一坐皆感覺無比順心,完全就不會害怕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甚至被毒蛇咬上一口也不算一回事了。
於是非常高興地往著劉寡婦的屋子門前而去了。
因為聽到黑匪的女人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嘛,這時不往那兒一走,不去與之說說話,講些故事,這顯然不妥,對不住人不是?
可是老瘦仍舊還是頗為懷疑,不知道這樣的呼喚的聲音到底是不是來自黑匪的女人呢?因為這樣的聲音,在這狂亂之夜,不知為何,仍舊還是有些詭異,使人相當懷疑,怕不是真的啊。
不過老瘦仍舊還是往前而去了。
正往前走去的時候,聽聞到花伯的聲音傳來了,似乎在責備著什麼,怪嗔著老瘦,可是為什麼呢?難道老瘦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你幹嗎擋住了我的道?」老瘦吼了一聲。
「你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你,不過是想趁著這夜色,悄悄地往人家劉寡婦那兒去罷了,哼。」花伯憤憤不平地念叨著。
「你管得著嗎?」老瘦顯然並不把花伯放在眼裡。
……
花伯因為鬥不過變得肥胖了的老瘦,直接就打住,逃也似的離去,怕招惹了此人,屆時追究起來,恐怕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啊。
可是不成,剛剛逃到了自己的屋門,便聽聞到一個恐怖的聲音閃現出來了,嚇唬著,說如果不敢往前而去,不去勸阻一二,這便要怎麼怎麼了。
沒有辦法,花伯只好是再度從床上爬將起來,而後拉開了屋門,在這荒涼的夜色中,只好是往前而去,非要勸勸老瘦不可了。
「你還是打住吧。」見老瘦硬要往著人劉寡婦的屋子門前而去,花伯嗤之以鼻,覺得不太地道,這樣的行為,傳揚出去,到底好不好聽呢?
「關你甚事,少管閒事。」老瘦邊往著路邊撒尿邊這麼說道。
「你不可以前往,不然的話,我現在馬上就死在你的面前,你信不?」花伯說完這話,這便不顧忌這麼多了,直接就要往一塊石頭上撞去了。
「不是,我去與那劉寡婦說說話,這礙著你什麼了?」老瘦就不明白了。
「反正你無論如何也不能去,不然的話,看我不和你拼命才怪呢。」花伯說完這話,直接就要撞過去了,覺得吧,違背了神的命令,或許真的不好。
……
於是兩位這便在那大路上打起來了。
而花伯顯然並非是老瘦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直接栽倒在地,久久無法爬起來,甚至還為此弄斷了一根骨頭來著。
覺得不是個事的花伯,直接就不敢呆在這裡了,怕長此下去,或許性命都不保啊。
花伯往前爬著,不久之後,便在大雨聲中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了。
……
而老瘦呢,因為對黑匪的女人之垂涎,非要弄到手不可,直接就不管這麼多了。因為他聽聞到那黑匪的女人,不知為何,或許是覺得這夜色過於漆黑吧,不然的話,何以還嚇哭了呢?
正好可以去陪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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