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呆在這深沉的夜色中,少秋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此前還有伯伯相伴,可是不知為何,自己並沒有得罪人呀,為何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了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只管打量著周圍,想弄明白這裡到底是何處,並且想找到出去的路,覺得無論如何不可長此呆下去了,怕會有什麼不乾淨的物事出沒,屆時真的可能就不好了。
略微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一會兒,少秋便看到一個人往這邊來了,初時還以為是個夜行人,倒也不懼,甚至覺得有了個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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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成,當那人近了,更近了之時,仔細看去,不知為何,竟然並非是人,而是伯伯的母親。可是……
可是伯伯的母親已然是故去好多年了啊。
想不明白的少秋,到了這個時候,也只好是打住,什麼也不去想了,甚至也不敢去看,覺得過於恐怖。
因為伯伯的母親這時真的是變得非常可怕,渾身不斷地發出光來,而那臉色,在這樣的夜色中看去,不知為何,變得非常恐怖,這要是看了,想必今夜就不能睡個安穩覺了啊。
少秋想逃離此處,可是這裡的環境較比之前,很有些不同了,初步看去,簡直如同火星,一片荒涼,獨自面對,若說不怕,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卻又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
一陣陣荒涼的風颳過,在這樣的時刻,少秋心情可想而知,簡直了,死的心都有了,卻又逃無可逃,萬般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怔怔地坐在一塊不太乾淨的石頭,而後聽天由命罷了。
他甚至不知為何,貌似吃錯了藥,渾身不斷地顫抖著,站也站不穩,甚至連呼吸的力氣也沒了。這樣的情形當然是相當可怕,卻又並不知道應對的辦法,奈何!
夜是極其漆黑的。
身邊的一些石頭、墳墓之類的物事,悉數是黑色的,有種異域風情的味道,使人不敢走動。甚至連思考也不敢了。
伯伯的母親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眼神犀利地看著少秋,似乎恨透了他,想在這荒涼的地方結果了他的性命,可是為什麼呢?
自己並沒有得罪她老人家呀,至於下此死手嗎?
伯伯的母親少秋是記得的,此前在世的時候,少秋時常去她家玩,甚至還給了他不少糖吃……可是這時為何就出現在這樣的地方了呢?
不敢呆在此處的少秋,打算離去,而後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覺得唯有如此,不然的話,長此下去,或許真的不妥。
因為感覺到伯伯的母親正不斷地呼喊著他的名字,似乎想在這深沉的夜色中,打算與之做些什麼遊戲,這……這無論如何是使不得的。
這不,覺得伯伯的母親在這樣的地方似乎想把自己怎麼著了,少秋直接逃躥,不可再呆下去了,卻終於還是讓伯伯的母親追上了。
因為少秋走不動了嘛。
少秋感覺自己的腿不知為何抽筋了,渾身無力,冷汗直流,相當恐怖,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是坐了下來,權且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休息一下。
這個時候,少秋感覺到伯伯的母親抓住了他了。
那是一張無論如何也形容不出來的恐怖的嘴臉。
整張臉的顏色是綠色的。並且不斷地散布出恐怖的氣息,聞去,令人不敢恭維,簡直比一些最可怕的大便還要來得骯髒。
並且那嘴巴兩邊還分別長出了兩顆獠牙來了。
看著那黃黃的似乎有毒的牙齒,少秋直接就想起了眼鏡蛇的牙齒來了。不知道這樣的牙齒為何要長在人的嘴唇兩邊呢?
少秋本來想與之說說話,可是見了這樣的情形,直接就打住,什麼也不敢說了,想逃去,怕長此下去,或許不妥,夜長夢多啊。
卻逃不掉。
伯伯的母親死死地抓住了他,使之縱使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休想逃去,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你放了我吧。」少秋弱弱地說了一聲。
「……」可是這話尚且還沒有說完,伯伯的母親這便張開了嘴巴,用那兩顆恐怖的牙齒,把少秋咬了一下。
「啊!」少秋尖叫一聲。
……
驚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峽谷里幾乎什麼也沒有嘛。
幸好只是個可怕的夢,若是真的,這……這卻要如何是好呢?
雨落下來了。在這樣的時候,獨自淋著這冰冷的雨,令少秋覺得非常窩火,相當不爽,卻又毫無辦法,奈何!
往前走了一陣子,本來以為快要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了,不成想抬起頭來的時候,左右打量一下,發現自己仍舊還是呆在那個峽谷里。
而在不遠處,似乎站著一個發光的人。
而那個人的模樣少秋記得很清楚,不就是伯伯的母親麼?
「難道真的有那些傳說中的不乾淨的東西?」少秋在心裡這麼念叨著。
不敢呆在這樣的地方了,怕長此下去,或許真的不妥,屆時甚至有可能因此而殞命也說不定啊。不如直接就逃去了吧。
可是……可是發出伯伯出現了。
他站在不遠處,這時張開了嘴巴,不斷地呼喚著少秋的名字,非要他停留下來不可,說是自己的母親腰背不舒服,要他為之捶打一下,使鬱積的氣血能夠通暢些。
「這……」看了看伯伯的母親的那種恐怖的樣子,少秋非常害怕。
「怎麼,這點事情也不願意幫忙嗎?」伯伯站在不遠處都有些要生氣了。
「可是這叫人怎麼幫嘛……這根本就不是人幹的事情啊。」少秋執意不肯往前而去。
「真的不願意幫忙嗎?」變得只有一隻老鼠大小的伯伯厲聲問道。
「這個……好吧。」為了少女,少秋只好是答應下來了。
……
這話剛一說完,忽然便颳起一陣恐怖的大風,所過之處,簡直可以說什麼也不存在了。
而伯伯和他的母親在這樣的大風之中,不知為何,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不知何處去了啊。
如此過了很久,伯伯的母親這才從一片荒涼的夜色之中閃現出來了,站在少秋的面前,模樣較比之前略微有所不同,更令人害怕,使人直接就想逃去,不肯再呆在這裡了啊。
卻又怕得罪了伯伯。
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站在伯伯的母親的背後,而後為之捶打腰背罷了。
正捶打之際,伯伯的母親回過頭來,而天上正好打了個雷,藉著閃電之光看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並非是伯伯的母親,而是方孩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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