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二佬搶來了錢後,趁著夜色朦朧,而後獨自在屋子裡不斷地數著,這錢數與自己此前失去的數目完全一致。
「可是為什麼呢?」想不明白的二佬甚至都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
難不成他搶劫的是那個小伙子的老婆的錢?這怎麼可能呢?
於是關上了燈火,而後準備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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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躺在床上的他,心裡可以說相當難受,畢竟都做了這種違法之事了嘛。可是念及那小伙子的老婆,若非她偷走了自己的彩禮錢,想必自己也不至於出此下策啊。
「管他呢,反正只要有錢就行了啊。」二佬長嘆著。
……
而在這個時候,因為聽聞到二佬要來,花伯一家可謂是相當那個,幾乎處於恐慌之中了。因為知道他或許可能是想用那搶來的錢來提親,這對於花伯來說,真的可以說非常恐怖,因為他知道用了這樣的來路不明的錢,到底意味著什麼。
一家人在這樣的春風沉醉的晚上,坐在一起,圍著一大桌子好菜,商量著應對的辦法,因為花伯怎麼說也還算是個愛面子的人。
這一旦接受了這樣的來路不明的彩禮,屆時無端讓人戳脊梁骨的話,恐怕就不太好了。
「我們還是跑吧。」花伯抽了一口煙,而後猛地噴了出來,無奈地說道。
「砍腦殼的,就只知道跑,跑你腦殼啊。」花嬸憤怒地罵著。
「反正又不是我們強行要他的,他自己送上來的,又不犯法,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少女也插話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現在還好意思來說了,趕緊閉嘴,不然的話,小心我直接就撞死在你面前!」花伯陰沉地說道。
少女見不是個事,含著眼淚,悄然離去,不久之後,便怔怔地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似乎以後呀,再也不會出去見人了啊。
雨仍舊還在外面不斷地落著。
聆聽著這夜雨之聲,花伯心裡相當不是滋味,甚至都打算不管這麼多了,直接逃去算了。因為一旦接受了二佬的彩禮錢,或許不妥,屆時到底卻要怎麼辦呢?
似乎知道花伯這樣的心思,花嬸擋住了屋門,不允許他之離去。見此,花伯搖了搖頭,而後無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裡,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本來打算關上了屋門,而後躺到床上去了。因為這夜雨落下之聲,在此時聞去,相當淒涼,不堪之下,或許只好是如此了。
正這時,荒村的人們來了。
許多人圍攏在一起,商討著陳年往事,一時之間,倒也不錯,至少感覺到相當溫馨,有人甚至還唱起了歌謠。
也不知為何,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荒村的人們悉數聚集於花伯的屋子門前,臉上帶著別樣的笑,看得花伯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感覺這樣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卻又不好意思驅趕人家,畢竟人家是來做客的嘛。
只好是相互之間一起打個牌了。
正當人們聚在一起打牌的時候,聽聞到有人推屋門的聲音傳來,初時聞到這樣的聲音,打牌的人們還頗為害怕,覺得有些詭異,甚至認為是些不乾淨的東西。
不然也不會發出這樣的恐怖的聲音出來啊。
「要不要去開門?」打牌的人們之中,其中一人這麼問道。
「不要去管它,我們玩我們的。」花伯如此提議。
「好吧。」那人只好是打住,不去開門了。
……
這時有人因為憋不住尿,直接就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了。出了屋門往外看去,卻又啥也看不到嘛。
關上了屋門,人們仍舊還是聚在一起,相互之間,打牌取樂,倒也愜意,至少不像某些人那樣感覺到害怕。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以來,頗有些恐怖的東西出沒荒村,背時的人往往能夠親眼看到,而據說看到了那樣的不乾淨的東西後,或許直接就要出事。
不過也有人不太相信這樣的說法。
打牌的人們因為過於無聊,這便說起了此前的那個中年漢子。
「唉,這人不知為何,竟然死得如此悽慘,連個屍首都找不到啊。」有人搖著頭這麼念叨著。
「你是說那個中年漢子吧?」不知何人回應道。
「這還用問嗎,不是他又能是誰呢?」此前說話的那人長嘆著說道。
「他這呀,叫著活該,誰叫他與那劉寡婦有一腿呢?」有人這麼說道。
「唉。」不知誰長嘆了一聲。
……
正當人們說話的時候,聽聞到敲擊屋門的聲音傳來了。
這樣的聲音在此時聞去,真的好嚇人哦。幸好人多,不然的話,想必花伯都有可能嚇哭!
「開門!」門外似乎有人大聲地叫著。
「來了來了。」知道是二佬,花伯直接就開了屋門,因為有這麼多人在,想必那二佬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伯伯好啊。」進了屋門後,二佬笑著問好。
「你好啊。」花伯禮貌性地回應著。
……
與花伯閒談了一陣子之後,二佬直接就把那些彩禮錢擺放在花伯的桌子上了,而後說是打算迎娶少女進門,說是都老大不小了,這終生大事,似乎也該辦一下了。
「可是……」知道二佬這錢來路不正,花伯一時不敢答應下來,本來連屋門都不敢開的,可是幾乎荒村的人們都在自己的屋子裡,這才不至於逃跑,而是留了下來,此時聽到二佬這麼說話,便如此沉吟著。
「怎麼,嫌少嗎?」二佬都有些厭煩了。
「這……怎麼敢呢,只是死女子沒有福氣,消受不了這份大禮,所以還請……」花伯說了這話,便直接就準備把這彩禮還回去了。
「這哪能行呢?」二佬執意要花伯收下,似乎不如此,今夜便不走了。
「是啊,你就收下吧。」荒村的人們紛紛勸說著。
「好吧。」花伯只好是收下了。
……
見花伯收下了那彩禮錢,荒村的人們這才紛紛離去,不肯再呆下去了,怕長此下去,或許真的不妥,因為這錢畢竟是搶來的嘛。
萬一在此處起了紛爭,屆時卻要如何是好呢?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一些膽子不大的人們,直接就開溜,跌跌撞撞地逃去,有些還因為過於匆忙而摔了個狗吃屎,甚至都掉落進非常骯髒的水塘里去了。
而那水塘里明顯有一些破碎的玻璃之類的物事,直接就把那人的腳劃破了,出血不止,饒是如此,仍舊還是不敢在花伯的屋子門前停留片刻,怕出事之後,一旦賴上自己,或許就不太好了。
因為打牌輸了錢的人,情急之下,或許真的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啊。
萬一把這些錢搶走了呢?
為了避嫌,一些人只好是匆匆逃去,不敢再在花伯的屋子裡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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