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佬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裡。
在這樣的下雨的天氣里,無處可去,或許只好是如此了。
心情相當不爽,因為自己的血汗錢已然是被人盜了去,那可是他準備結婚用的,此時沒了,屆時卻要如何是好呢?
一想到這樣的事情,二佬的心情就相當不舒服,這不,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裡,仍舊還是哪也不想去,只是宅在自己的屋子裡無端地聽著夜雨落下的聲音罷了,不然呢?
「特麼這沒了彩禮,再要如何去迎娶人少女呢?」望著門外一陣陣的雨,二佬心緒蒼涼,如此念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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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二佬再度躺到床上去了。
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睡去。
於是只好是從床上爬將起來了,而後拉開了屋門,出去了,站在空曠無人處,面對這荒涼的夜色與不住地落著的雨,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此前他並非沒有偷過東西,可是每次都落空,縱使好不容易偷到了一些東西,不成想剛進入屋門,失主便找上門來了。
無奈之下,二佬只好是把偷來的東西還給了人家。
毫無辦法。
可是也不能失去了少女,因為沒了少女,二佬的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下去了。可是彩禮都被人偷去了,再要如何去對花伯說,難不成人家肯白白地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他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二佬簡直恨透了小伙子的老婆,若非她偷去了自己的彩禮,想必自己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這時幾乎死的心都有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門外忽然出現一位老漢。
「你不如就去討吧。」老漢看著二佬,似乎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便這麼勸說道。
「你說什麼?」二佬頗為吃驚。
「去問人家討些錢,」老漢執意要如此說道,「而荒村的人們都答應你,說是只要你肯開口,他們幾乎什麼都肯給。」
「你是說叫我去荒村討錢?」二佬有些憤怒地問道。
「是哈。」老漢笑著回答。
「我操……特麼你這是……」二佬本來想罵娘了,可是看在是個老人家,一大把年紀,於是再度把話吞咽進自己的肚子裡了。
「怎麼,你答應了?」老漢顯然耳朵不太好,於是如此問道。
「這……」二佬知道是個聾子,長嘆一聲,只好是打住,不說話了。
……
送走了那位老漢,二佬仍舊還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面對這樣的情形,心情相當不爽,甚至都流出了淚水來了。
二佬這人,是寧可死了,也不想去討錢的。更何況是荒村呢?
這一旦在少女面前出了丑,想必以後呀,無論如何也不會看上自己了,不是嗎?
幸好自己還算清醒,並沒有上當。
想到此處,二佬不禁露出了笑容來了。
略微看了看夜雨中的街景,二佬關上了屋門,而後爬到床上,準備睡下,因為時辰不早,再不休息,當然不成。
獨自聆聽著夜雨之聲,這對於二佬來說,當真不堪,覺得萬分淒涼不是?卻又並沒有任何辦法能夠使自己擺脫這樣的處境。
念及此處,二佬不禁唏噓不已。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聽聞到門外似乎有人正在數錢,初時並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吵人,可是……可是那人不知為何,竟然數了差不多一整夜了。
或許他把二佬這破敗的屋子當成是空置的房屋了吧?不然的話,想必也不會這麼大聲地數著錢啊。
根據那人數出來的數字分析,二佬覺得應該不少於上萬的錢財,這麼多的錢,想必作為彩禮,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特麼這真的是上蒼有眼啊,」二佬笑著在心裡念叨著,「何不去把這樣的錢財搶過來呢?」
可是二佬仍舊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覺得畢竟掙錢不易,就這麼把人家的錢財搶來了,只怕以後啊,都沒臉見人了啊。
可是……
沒有彩禮的話,想必人花伯是無論如何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二佬拉開了屋門,直接看到外面有人在數著錢,卻無法數明白,這不,正擺放在牆角處,幸好不颳風,不然的話,想必這些錢定然會被颳走了啊。
「這麼多的錢啊。」看著擺放在自己屋子門口的錢,二佬不禁吃驚地問道。
「嗯。」那人似乎有些缺心眼,不然的話,也不會把這麼多的錢通通擺放出來,難道他就不怕被人家搶走嗎?
……
二佬終究還是覺得有些不忍心。
於是關好了屋門,而後仍舊還是躺到床上去了。
可是不知為何,感覺門外那人數錢的聲音相當之大,吵吵得厲害,使人無法睡去,這不,二佬這時再度從床上爬將起來,而後準備出去一下,想去勸說一二,特麼數錢能不能小聲點呢?
這還叫人睡不睡覺了啊?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二佬再度拉開了屋門,而後想去問問那人。而那人呢,一看到二佬出現了,便說自己肚子不太舒服,想二佬幫著自己照看一下擺放在地上的錢。
「這個……」二佬一時之間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麼,不願意?」那人傻頭傻腦地問道。
「好吧。」二佬只好是答應下來了。
……
那人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故意而為,因為此前去算過命,算命的說他今年有劫,如果不散去些錢財,這個劫難便無法安然度過。
於是那人這便出現在二佬的屋子門前,而後把那些錢財故意擺放在他的門口,此時以上廁所為由,悄然而去,不過是想為二佬大開方便之門,好讓他偷了自己的錢罷了。
可是不成,上完廁所後,那人覺得或許那算命的是在騙自己吧。於是草草地揩乾淨了屁股後,直接就闖進了二佬的家門,而後拿起擺放在保險箱裡的錢,直接就逃去了。
「站住!」二佬往前不斷地追擊著。
不久之後,或許那人腿腳真的有問題吧,跑不動了。於是那些屬於那人的錢,再度進入了二佬的腰包了。
「你搶錢?」那人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如此問道。
「搶了,你能把我怎麼著?」二佬如此問道。
「好吧。」那人本來想去與之拼命,可是想起了算命的話,覺得未嘗不是好事,於是不去追究了。
……
二佬關好了屋門,而後開始數錢,數目與自己此前失去的錢幾乎是一樣了,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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