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花伯因為聽聞到少秋的屋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而不敢住下去了,當時便拉開了屋門,而後逃之夭夭,不久之後便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了。
可是回到了家後,發現屋門不開,裡面漆黑一片,非常恐怖,較比此前,不知為何,給人的感覺總是有些不對付,似乎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可是到底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
不明白。
或許是花嬸不允許他進家門了吧?因為出去了這麼久,一定是到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家做客去了,甚至有可能做出了一些傷風敗俗之事。
此時如何不生氣,如何肯把屋門給開開了呢?
怕得罪花嬸的花伯,這時只好是打住,本來還想敲敲屋門,可是夜色如此深沉,如何還敢這麼做呢?難道他就不怕花嬸生氣之後,撕下他身上一片肉來嗎?
不敢再呆在自己屋子門前的花伯,只好是掃興而去,往著遠方不斷地沒有什麼目標地走著,至於到底要走到何處,這實在是不知情。
一陣陣恐怖的風不斷地刮著,並且還落了些雨,非常悽苦,令人不敢再呆在外面了都,怕長此下去,真的有可能出事,甚至碰到一些不乾淨的物事也不是不可能啊。
本來想到別人的屋子裡借宿,可是不成,不知為何,那些人家紛紛關了屋門,此時莫說借宿了,就算是去與之閒談一二,道些體己話,或者是隨便擺擺龍門陣,這都是不太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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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想起此前路過少秋屋子門前時看到的他的那扇屋門,在這樣的時候,或許只有靠它了啊。不然呢?
往前走了一陣子,花伯打住,覺得不可再往前而去,因為少秋的屋子裡似乎有不乾淨的東西,獨自前往,只怕會遭殃,甚至有可能碰到一些恐怖的存在啊。
念及此處,花伯打住,而後什麼也不想了,只是坐著而已,想在那塊石頭上略微坐了一陣子,等自己不怎麼害怕了,再往著少秋的屋子裡去吧。
因為在這樣的時候,似乎只有少秋的屋子對他是持歡迎態度的,其他的那些人們,清一色地不待見自己啊,奈何!
略微坐了一陣子,便聽聞到少秋的屋子裡似乎有人對花伯說了一聲什麼,不太聽得清楚,意思頗為模糊,似乎是在喊他,要他在這個時候呀,無論如何要去坐坐,喝杯淡茶什麼的。
聽到了這樣的話,花伯本來應該害怕才是,可是不知為何,或許是中了邪,竟然不知道害怕,相反,還以為真的有人在呼喊自己呢。
於是往著少秋的屋子而去,不久便重新坐在一把破敗的椅子上了。
略微坐了一陣子,開啟了一盞燈,而後看著那張殘破的書桌,上面擺放的東西,幾乎可以說纖塵不染,非常整潔可愛,模樣令人大為讚賞,甚至想伸出雙手,而後欲去摸一摸。
那是用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器具。
面對這貴重的物品,花伯心花怒放,一把抓住,而後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手,直到外面下了大雨,平地起驚雷,這才使之打住,不那麼死死地抓著了。
放手了之後,花伯關好了屋門,準備獨自在此好好享受一夜,聞聞這沉香木的氣息,覺得很好,非常棒。只是仍舊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對付,似乎在什麼地方得罪了神靈,不然的話,為何會淪落如此呢?
略微在那書桌邊坐了一陣子,本來打算讀讀書來著,可是讀不進去,略讀幾句便哈欠連連,不久便沉沉睡去了。直到看見外面有一隻恐怖的巨鬼出現在門口,狂吼不已,嚇唬著,說要活吞了自己,這才睜開了眼睛,而後打算離開,真的不敢再住下去了哈。
可是拉開屋門之時,發現外面啥也沒有。
「用不著自己嚇唬自己,不如就在少秋的床上躺一夜算了,不然呢?」花伯非常高興地這麼想著。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花伯即刻脫去了衣服,而後光著膀子躺在少秋的床上,聆聽著門外的風雨之聲,心緒蒼涼,不知今夕何夕啊。
如此已然是過去了不少天了。
不久之後的一天夜裡,當花伯剛剛躺下,準備睡去之時,忽然聽聞到外面似乎有人敲打屋門,非常聒噪,令人深惡痛絕,卻又不敢貿然拉開了屋門,怕得罪了人的話,恐怕也不太好。
只好是不去管它。
閉上了眼睛,而後靜靜地聽聞著,感覺那夜行人似乎遠去了,不復存在了,花伯這才放下心來,而後準備入睡了。
奔波了這麼久,此刻可以說非常疲憊,再不好好休息,這當然不成,不然呢?
恍惚之中,花伯與一如花似玉的女人悄然出現在小河邊了。而後怔怔地坐在一塊石頭上,感受著春天的氣息,聞著泥土的芬芳,這對於花伯來說,似乎不錯,不然的話,想必他的臉上也不會閃現出淡淡的微笑來啊。
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人氏。
也不明白她是什麼人,叫著什麼名字,不過與之相對,花伯心情之鬱悶,積壓於胸中的那些不堪之事,轉瞬之間便如東去的流水,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啊。
正當花伯準備去擁抱一下那個美女的時候,聽聞到門外有人敲門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美夢,直接就使之非常窩火,從床上一骨碌爬將起來,而後拉開了屋門,四處一看,唯見夜色荒涼,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仍舊還是回到了床上。
心裡簡直窩火透了。這特麼真該死,攪了自己這樣的一個好夢,幸好那人逃去了,不然的話,一旦抓住,看不打扁了他的頭才怪呢。
略微在床上躺了一陣子,此前那種敲擊屋門的聲音再度出現,較比之前,更加有恃無恐,放膽而為,似乎成心與花伯過不去,在這樣的夜色深沉時分,非要與之來個了斷不可了。
「誰啊?」花伯在一片漆黑之中如此吼了一聲。
「伯伯開門!」少秋的聲音出現了。
……
花伯只好是拉開了屋門,臉色相當難看,此時真的想把少秋給好好揍一頓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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