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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0章 攝魂

  且說深沉的夜色中,劉姥姥準備拉開了屋門,而後往虛幻之地一行。

  可是不成,發現門外正落著雨,滂沱大雨淋得夜行的人們根本就不敢涉足此處,紛紛逃離,欲速速回到自己的屋子才好。

  面對這樣的情形,劉姥姥根本就不敢再外出了,覺得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吧,畢竟這雨下得,也忒大了些,再還有何心情出去呢?

  難道她就不怕那些害人的物事,不擔心被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給禍害了嗎?

  沒有辦法,劉姥姥只好是躺在自己的屋子裡,而後回想著往事之不堪,心緒蒼涼,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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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巫師出現了。

  怔怔地站在劉姥姥的屋子門前,本來想敲擊一下窗戶,而後喚她出來,準備讓她往虛幻之地一行,去看看困在那裡的少秋。

  ……

  而少秋這時呢,正無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門前,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後,心情可想而知,都不再打算與少女在一起了。

  甚至都有些反感,覺得當初就不應該與之認識,甚至也不該與之長在一個地方,不然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少秋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而後漸漸沉睡,進入了睡夢之中了。

  卻不知為何,平地一聲驚雷,使之立馬甦醒過來,而後睜開了眼睛,四處看去,發現這屋子裡還真是有些詭異,都有些不敢再呆在這裡了,而是打算離去,可是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他還能去往何處呢?

  一陣陣恐怖的大雨不斷地落下來了。

  聆聽著這樣的夜雨之聲,對於少秋來說,真的是相當不堪,萬分淒涼,想不去聽聞,甚至打算不活了。因為這樣的夜雨之聲,獨自聽去,當真相當恐怖,令人害怕莫名,卻又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

  只好是閉上了眼睛罷了。

  ……

  而在這個時候,瓦匠的女人與劉姥姥出現在這虛幻之地了。

  那不過只是兩個魂罷了。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也是迫不得已,在巫師的法術作用下,萬般無奈,這才踉踉蹌蹌地來到了這裡。

  當然,她們並不知道自己其實只是靈體,不然的話,想必是不會如此高興來著。

  「你看這天啊,真的是相當恐怖,並且這雨下的,真的是要人的命啊。」劉姥姥的魂顫抖著說道。

  「唉,這都是命啊。」瓦匠的女人長嘆著。

  「可是……能不能有個斗笠什麼的呢,不然的話,想必這麼大的雨,長此下去,恐怕非常不好,於健康來說,當真是萬分有害啊。」劉姥姥一臉苦逼地念叨著。

  「你想得美。」瓦匠的女人嘲笑著。

  「唉。」劉姥姥終於是不作聲了。

  ……

  虛幻之地,此時的雨下得,簡直可以說百年未遇,萬分恐怖,如此情形,令人如何不傷感,如何不害怕,甚至打算離去,不敢再呆下去了。

  這不,略微往前走了一陣子,瓦匠的女人便不肯繼續往下走去了,覺得不太靠譜,再者說了,憑自己這模樣,想嫁給那個讀書人,人家會要嗎?

  略一思忖,瓦匠的女人便不肯繼續往前而去,打算離去,甚至想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感覺這虛幻之地,無論如何還是有些寒冷的意味,加上有不乾淨的東西出沒,更是如此,不然呢?

  「要嫁的話,你自己嫁吧。」瓦匠的女人不肯往前而去了。

  「可是當初我們是說好了的,而你也同意了,為何到了這裡,你卻要掉鏈子,不肯往前了呢?」劉姥姥責備著說道。

  「因為人們都說那少秋並非是好人,而我呢,縱使是死,也不會跟著一個壞人的。」瓦匠的女人長嘆著。

  「可是由不得你了。」劉姥姥蠻不講理地說道。

  「你……你不得好死。」瓦匠的女人啐了一口口水,而後不肯再呆在這裡了,抬腿就跑,往前匆匆而去,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去了。

  ……

  見瓦匠的女人不肯往前了,劉姥姥追逐著,說什麼也要把她給追回來,不能放過了她,不然的話,或許不妥,屆時無法向巫師交待啊。

  再者說了,都進入了這裡了,想必那瓦匠的女人,縱使長著三條腿,恐怕也無法逃脫了。

  這不,略微追逐了一陣子,便在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抓住了瓦匠的女人,而後與之一起往回走著了,非要她嫁給了少秋不可。

  「好吧。」面對這樣的變故,瓦匠的女人只好是打住,什麼也不去想了,打算認命算了。

  「嗯,這就對了嘛。」劉姥姥長嘆著。

  ……

  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少秋,不知為何,縱使強行閉住了眼睛,仍舊還是無法睡去。

  加上聽聞到外面似乎有人說話,更是如此了,強行從床上爬起來,而後拉開了屋門,準備出去一下,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或許是風吧。」長嘆一聲之後,少秋打住,不肯再呆在外面了,想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而後仍舊還是躺在床上休息,不然呢?

  正這時,聽聞到外面有人說話。

  聲音不是很大,卻能夠輕易聽到,可不就是有人麼。

  並且那說話的聲音並不陌生,貌似是瓦匠的女人,可是……可是她為何出現在自己的屋子門前呢,難不成有什麼事情想和自己說?

  可是少秋與瓦匠的女人之間可謂是井水不犯河水,從來不打交道,此時深夜造訪,到底意欲何為呢?

  想不明白。

  長嘆一聲之後,只好是打住,什麼也不去想了,閉上了眼睛,想去做個美夢,卻再也不願意與少女有任何瓜葛了。

  他恨死了少女。明明喜歡著自己嘛,為何又與那個歹徒好上了,這不,此時不是仍舊能夠聽聞到她的笑聲嗎?

  可是這樣的笑聲對於少秋而言,再也沒有任何意義,甚至都不想去聽不想去聞了。覺得過於聒耳,相當不堪,不如不聽不看似乎還好些,不是嗎?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少秋打算沉入夢鄉,而後……

  正這個時候,聽聞到破敗的窗戶上似乎有人出沒,可是之前不是出去過嗎,外面什麼也沒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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